秦城转头看向窦准,冷笑了一声,“还真是来了不少人啊,五百人,都快赶上当初我们攻打青龙寨的兵力了。”
窦准神色依旧凝重,缓缓点了点头:“刘知县这次是下了血本,看来,他是铁了心要踏平我们磐岩村了。”
一旁的老疤拉,却不屑地嗤笑一声,“五百人又如何?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秋收还得帮着割麦子的杂牌军!来吧,就让他们尝尝,我们大乾边军的厉害!”
他口中喊的是“大乾边军”,而非“大齐官兵”。
当年大齐建立,他们这些前朝边军,要么被遣散,要么被打压,受尽欺凌,早已对大齐朝廷心灰意冷。
在他们心中,自己永远是大乾的边军。
秦城拍了拍老疤拉的肩膀,安抚说道:“老疤拉,稍安勿躁。既然是刘知县来了,那就没必要立刻开战,这不是我们的目的。我们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个字——拖!”
秦城说着,又朗声对着全体将士喝道:“听着!没有我的命令,全员不得攻击,全部待命,擅自行动者,以军法处置!”
“是!”
全体民兵齐声应答。
随后,秦城翻身上马,示意民兵推开那扇用铁皮加固过的寨门,自己则带着窦准、老里长、骑射队,还有老疤拉等老兵,列阵在村口,严阵以待。
不久,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和脚步声,尘土飞扬。
刘知县和州府带兵的校尉,骑着高头大马,率领着五百团练步兵,浩浩荡荡地来到了磐岩村村口。
一路上,秦城布置的机关陷阱,全都没有开启,这支团练兵,没有受到丝毫损耗。
一时间,村口的气氛剑拔弩张,双方对峙而立,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仿佛只要有一丝火星,就会立刻引爆。
秦城看着对面的刘知县,抱拳冷笑道:“草民这里有礼了,上次是丁县丞带领五十人前来,这次没想到,大人竟派来了十倍的兵力,真是太过高看草民了。”
刘知县面色阴沉,目光扫过秦城身后的一百老兵、箭楼上张弓搭箭的民兵,还有坚固的防御工事,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秦城,你究竟是什么人?你背后的靠山是谁?竟敢屡次与本官作对,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刘知县厉声质问道。
“大人说笑了,草民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村民,哪有什么靠山?草民怎敢与官府作对,所作所为,不过是为了自保罢了。倒是不知,大人如此大动干戈,亲自率领大军前来,是为了什么?”
刘知县没有回答,眼神阴鸷地盯着秦城。
秦城冷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嘲讽,继续说道:“大人,你是想寻找草民勾结青龙寨的罪证吧?那恐怕要让大人失望了,草民与村民们,皆是安分守己、遵规守法的良民,从未与山贼勾结,更未做过任何违法乱纪之事。”
“你……”
刘知县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眉头皱得更紧,眼神中满是疑惑和愤怒。
秦城依旧笑意不减,语气缓和地说道:“大人,何必如此动怒?您心中是否有很多疑惑?其实,没必要这么大动干戈,伤了和气。我们不如找个地方,好好聊聊。或许,大人想要的东西,草民能助大人一臂之力。”
“和你这刁民有什么可聊?”
刘知县冷哼一声。
“磐岩村本就是太平县管辖,草民最不想得罪的人,就是大人您啊,之前种种,皆是被逼无奈,还望大人海涵。”
秦城拱手说道。
刘知县眼中闪过一丝疑虑,沉吟片刻,冷笑着说道:“好啊,想要和谈也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本官三个条件。第一,交出窦准。第二,交出村子里所有的弓弩、兵器,不得私藏一件。第三,遣散所有民兵,村子里所有男丁,全部服从朝廷征调,不得有任何反抗!”
秦城心中暗自冷笑,暗骂一声“我答应你MB的”。
这三个条件,每一个都是往绝路上逼他。
若是答应了,磐岩村就成了待宰的羔羊,任人欺凌。
可他脸上依旧挂着笑容,说道:“大人,这三个条件,太过苛刻,不如,我说说我的想法,我们再定不迟。”
说完,秦城翻身下马,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大人,不如随我到一旁叙话,这里人多眼杂,有些话,不便明说。”
一旁带兵的校尉,见状不耐烦地说道:“知县大人,跟他废什么话?我们有五百人,直接冲上去,踏平磐岩村,什么窦准、什么兵器,还不是手到擒来?”
刘知县摆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说道:“无妨,本官方才也很好奇,这秦城都到了这般地步,还想说什么。”
说罢,他翻身下马,跟着秦城,走到了一旁僻静的角落。
秦城看着刘知县跟了过来,心中悄悄松了一口气,但也愈发心急。
之前他最怕的,鬼戎国来得太早,没有做好完全的准备。
可现在,他最盼着的,就是鬼戎国的铁骑能立刻到来。
“说吧,你到底想和本官谈什么?若是再敢耍什么花样,本官立刻下令,踏平你的磐岩村!”
刘知县不耐烦地问道。
“大人,草民可以帮您拿下青龙寨,夺取刘黑子手中的所有财物和地盘。”
秦城压低了声音说道。
刘知县顿时一愣,眼中满是意外,“你和青龙寨的刘黑子,不是关系很好吗?怎么会愿意帮本官拿下他?”
秦城故作愤怒地说道:“大人说笑了,谁会跟一个山贼关系好?那刘黑子,唯利是图,忘恩负义,之前还劫掠了我们村一批原料。大人若是愿意给草民一个机会,草民愿意里应外合,帮大人拿下青龙寨,到时候,青龙寨的财物,草民分文不取,全部献给大人,只求大人能饶过磐岩村的村民,不再为难我们。”
秦城一边说,一边不断许诺着各种好处。
反正这些许诺,他根本没想过要实现,只为了拖延时间。
刘知县听得半信半疑,眉头紧锁,不断追问着细节。
秦城则从容应对,东拉西扯,尽量消磨时间。
不知不觉,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日上三竿,阳光刺眼。
秦城说得口干舌燥,心中的焦虑愈发强烈,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地面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颤动,而且颤动越来越明显。
山间群鸟飞散,远处的天空,也泛起了一阵尘土。
隐约能听到马蹄声,越来越近,也越来越响……
“我……我怎么有点儿糊涂呢?”楼道里,褚俊涛一面给队长严斌点烟,一面冲着办公室里问道,“这位王晶科长有点儿太年轻了吧也?
周棠冲审讯室的单面玻璃使了一个眼色,那意思是赶紧让苗凯等人去问一下谢宁宁,看看谢彼德的话是否属实?
说话的时候,周棠本来伸出了手,可刘喜堂却是犹豫着没有交出,而是把照片紧紧地扣在手心。
工作人员看到那个证件后,并没有对他的随身行李进行安检,直接就选择了放行。
他想稳住,但元婴被禁锢,他一丝灵力也提不起,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穿透阵法,直直飞到一堆元婴修士里。
听到凌天的这番话后,穆尘雪顿是明白了他们两人在聊的是些什么事情。
在刘双双回答的时候,周棠仔细地观察着她的反应。通过前世还有今生的经验,周棠判断出,刘双双应该并未撒谎。
面包车冒了烟,男子的手臂从车窗里伸出来,那意思想要支撑身体从车里钻出,想要继续逃跑。
许愿池形式的募捐不算罕见,罕见的是参与人数,那些无动于衷的漠然旁观者,反而成为了鲜有的异类。
细细想来,一切未免都太过于水到渠成。如果一次两次还可以说成是巧合,可这么多次凑到一起,还说是巧合的话,那就一定是她的脑子有病。
然后,他抬起了头来,看着前方几百米的山顶,脸上露出了一丝鬼魅般的笑容。
提及胡飞虎消失的十年里,除了修炼道术,武功修为方面也没有落下。
而袁杰脸上则是露出了一丝难色,如果真花这么多钱买这一块骨头,那他妥妥的是大冤种。
在房间中修炼大五行破天剑阵……每天雷打不动、风吹不停,就算再忙,也不会停止修炼,想要变的更强,以一人之力镇压大陆,逆天的天赋固然重要,但努力也不可少,没有捷径可言。
“嘿嘿,我想拿柯菲儿试试身手,顺便给师兄出口气。有这么个对手,对提高我们的武学绝对有好处。”欧舟稚气的脸上充满了自豪。
即便林逍遥能够使出邪魄斩月那般威力强大的一击…但那也只是一锤子买卖,使用完一招邪魄斩月之后,林逍遥便会进入彻底的虚弱状态。
看到秦长河那臭长的脸,赵玉婷并没有慌乱,亲自给他倒了一杯茶过来,微笑道。
现在,百万年薪都不是很多,千万级别的,除了那些明星名人之外,基本上很少了。
赵玲也是拿起电话名单打了起来,看有没有客户愿意过来看房子。
躲在远处的江玉燕,看到李阳倒在了地上,脸上露出了一丝傲娇自负的笑容。
吕波等人亦有类似的装备,特别是胸甲的设计很全面,再加上程晋州的星阵毕竟威力很弱,故而头疼归头疼,尚不会彻底的丧失意识。
上一轮没有见到凌楚汐真正的法术实力,人们未免有些失望,这一场凌楚汐终于要施展法术了,总算可以少些遗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