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慈一字一句道:“父亲,我从未告诉过你,我从小到大,一个在做同一个梦。梦里我最后成为了仙尊,而我的道侣,就是苏明月。”
所以,他才在初见苏明月的时候,就心生了不一样的感觉。
后来才反应过来,她与自己梦中的道侣,拥有着相似的容颜。
柳星洪:“……”
他抬头看柳若慈,觉得自己这个儿子是不是有点魔怔了。
苏明月是长得不错,儿子晚上做梦梦见她也正常。
但那是梦。
梦里爽完就算了,现实中这种敢跟异魔勾结,嫉妒心强到这种境界的女子,就是一坨屎。
谁碰了,谁都要倒霉。
他脑子呢?
柳若慈知道自己父亲在想什么,于是替自己解释:“父亲,我从小到大,除了天赋出众外,所有的历练和修行,做的每一件事,都从未有过错误。”
“这是因为,我一直在复刻梦中我的抉择。”
“我的梦,它不是一般的梦,它是预知梦,一直在矜矜业业地引导着我进步。就好像我一出生,便有了一个完整的成功路径计划。”
“但是从灵山秘境开始,我的梦开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前面一切都变得未知,我就像是在一片迷雾天地里下坠。”
“直至前些日子,我听闻玄天宗巨变,我的梦才重新清晰起来。我需要救下苏明月,她身上拥有整个位面的气运,她是修真界天道的残缺意志依托者。”
“而我要成就仙尊之位,就必须要用到苏明月,我要疼爱苏明月,事事宠着苏明月。”
柳星洪听完柳若慈的话,脸上的表情这才一点点松缓下来。
“你没骗父亲?”
柳若慈道:“我怎么会用这种事情骗您。”
是,他一开始确实对苏明月很有好感。
可那是因为他又不是傻子,他潜入玄天宗的时候,也打听到了许多的事儿。
知晓了苏明月对待她的追求者赵青的态度。
赵青现在还在斩魔台受罚呢。
这样一个自私自利的恶毒女人,甚至敢勾结异魔,他怎么会真的喜欢她?
他只是为了最终利用苏明月,成为这位面的至尊罢了。
想到计划的最后一步,柳星辞温润的眼眸里一抹阴沉一闪而过。
柳星洪站了起来,不断地捋着胡须。
他高兴得要死。
“光宗耀祖啊,若慈,你真是替我光宗耀祖!以后我儿竟是仙尊,一方位面主宰!”
他从来都没想过,他儿子的未来,竟然能走到那样高的地步。
太给他长脸了。
“我身体不好,过些日子,我想要回碧绿村,那里是生我养我的地方,我柳家的根儿在那,我想去那边颐养天年。一周后便将药王谷交给你打理吧。你一定要保护好明月呀。”
她是他未来的梯子,是他成神的必要条件。
柳若慈含笑点头:“是。父亲。”
顿了顿,柳星洪又问:“对了,你是如何混入玄天宗的?”
柳若慈抬手,一块令牌出现在他手中:“姐姐那儿拿的,她有玄天宗的令牌。”
玄天宗进出很严格,没有宗门令牌是不行的。
“至于从斩魔台救下明月,儿子有特殊办法,也是从预知梦中得来的法子。”
那是一个无人涉足的小秘境,他试探性地去了。
真的得到了傀儡术。
柳若慈这一生,从预知梦里得到的太多。
柳星洪低声道:“好了,你快把令牌送回去,别给你姐姐知晓了。她那人迂腐,和你那老不死,妇人之仁还较真的祖奶奶性子一模一样。给她知道她定要坏事儿的!”
柳若慈颔首:“是。”
柳若慈退下后,正想着找个柳茹眉不在洞府的好时机呢。
出门便看见柳茹眉竟然在那边的树底下。
可能是来找父亲或者自己说话的。
柳若慈想了想,没有惊动柳茹眉,悄悄离开了。
他要先去把令牌放回原位。
柳茹眉的洞府,自从祖奶奶过世后,父亲就毁了禁制大门。
不让她有独立的私人空间的。
不论是他还是父亲,都能随意进出姐姐的洞府,而姐姐洞府里的东西,他也能随便拿随便用,也不会被责骂。
这对柳若慈而言,早已理所当然。
只是令牌的事儿事关重大,所以他只能悄悄地做这些。
主阁。
见少主和谷主谈完正事儿,门口的弟子便进去禀报了一声。
得到许可后,出来抬着下巴朝柳茹眉和小梅的方向喊了一声。
“喂!可以进去了。”
柳茹眉平静地站起身,走进主阁。
小梅拧着手绢,哼了一声,朝两个弟子翻白眼:“喂什么喂?年纪轻轻就不记得小姐了吗!我看你也别行医别当医修了!免得记性不好,到时候给病人开错药!”
说完,提着裙角追上柳茹眉。
站在门口的两个弟子被气得不行,盯着小梅的背影阴阳怪气地冷笑。
“切,真当自己是什么药王谷第一婢女了。”
小梅只当没有听见。
柳茹眉朝着柳星洪行礼,表明来意:“父亲大人,玄天宗换宗主,药王谷一向与玄天宗交好,此次是否前往恭贺呢?”
柳星洪摇头,“不去。”
柳茹眉抬头,“为何呢?洛还真是个值得结交的人才,玄天宗也是个值得结交的宗门。”
为何?
当然是因为他儿子未来是仙尊啊。
药王谷将成为修真界独一份的宗门,万宗来朝还差不多。
而且,“那就是个小孩儿,我一个长辈,而且堂堂男人,她该亲自来见我,而不是我大老远地去看她。像什么样子!”
柳茹眉微微皱眉:“父亲,能者为尊。不应该按照年龄和男女来定性。洛还真她,实在是一个可结交的人物,我觉得药王谷理应与她交好。”
哪怕过了这么多年,她还是对父亲这套大家族男人宣言感到不适。
柳星洪闻言,脸色一沉,明显不喜。
“我是你爹还是你是我爹!你别以为我给你些好脸色,你就能爬上我头顶教我做事了!”
“当初都怪你害死了你娘!要不是双胎难产,你娘现在还好好地活着!”
柳茹眉身子一抖。
她猛地抬起眸子,眼眶通红:“你为何不怨弟弟,只怨我一人!明明也有弟弟的缘故在!”
“还敢顶嘴!”
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地落在了柳茹眉的侧脸上。
“小姐!”小梅一声惊呼,哭喊出来。
因为他在这赤霞之中,举步维艰,被压制了,灵力难以施展,发挥不出平常一半的力量。
康氓昂对外国没有什么了解,当然,以他之前的见识也不会有什么了解,所以来到欧洲之后看哪都稀奇,典型的三炮进城,东看看西串串,时间就是这么浪费的。?
拉着丝丽上了暴雷兽,达瑞没有再看粉丝们一眼,拍马绝尘而去。
紧接着,面对那来势汹汹的百千余人,百里登风嘴角面色淡然,嘴角噙笑,手掌轻轻一挥,将那团青色的火莲丢了出去。
“周敏的实力,居然进步了这么多,萧羿危险了。”台下的白宣,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眼中满是忧虑之色。
林倾城嘴角的笑容愈发的浓郁了起来,看着叶寒心中那胜利的感觉已经笼罩在了心头之上。
如果让对方知道,自己现在已经变成了萧羿的奴仆,肯定会笑掉大牙。
原本应该跟随克洛托卡塔克斯在伯罗奔尼撒作战的泰格图斯为什么会出现在菲莱的港口?
马车通过了城卫的盘查后,一连穿过三道城门,进入了奥提吉亚岛。
康氓昂下了楼,并没有惊动任何人,在楼下值班的人见到康氓昂也没有表现出很意外的样子,因为早出晚归的人旅客也不是康氓昂一个。
我知道她是说的张语馨来救她的那次,如果不是我将郭毅展给引开的话,说不定张语馨真的救不出她和刘志伟,所以她一直将这事放在心上。
“即便他身上有一些问题,但是我有一种直觉,他应该到死都不会说出口的。”夏轻萧凭靠着她的猜测缓缓说道。她的一双眼睛始终放在了这些证词上。
可叶清庭的语调没有高傲,神色也没有理所当然,平淡地让人猜不透他此时的心情。
汤川秀突然暴怒,平日里他都是翩翩佳公子的样子,不轻易动怒不轻易发火,对于我更是连大声说话也不曾有过,可是现在,他一把揪着骆安歌的领子,然后对着他的下巴就是一拳。
“我不是和你开玩笑,太太,我说的是真的。”宁薇有些哭笑不得。她长了一张骗人的脸?
反倒是很大咧咧地站起身,主动邀请楚旭阳等人一起吃午饭,并且说,吃了饭之后再继续。
齐少白又哪里不明白夏洛的心思?名义上,这是给幻影门的弟子一命一偿命。可实际上,这是在挑拨幻影门弟子之间的关系。他,肯定是不想死了,要是拿幻影门弟子换了自己的命,他也不会在乎他们的“牺牲”。
那道悦耳的声音如同透过了岁月阻扰的层层薄纱直击心脏,连时光都好像流转了起来,就像几天前的猝不及防,明明听着有些陌生了,可她就是可以确定,这个声音的主人会是谁。
一句话,说的元武皇帝心潮澎湃。热泪盈眶,良将易得,忠臣也易得,难得的是即是良将又是忠臣。他当年果然没有信错人。
因为我也将上次吃过那条血蛇的胆告诉了她们,她们一分析,觉得很有可能这血蛇的胆,和它的血是一味很难得的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