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再瞒,赶忙把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是……是云大人。是云大人找上我们,喊我们帮他弄死你们一家的,事成之后给我们两百两银子。”
“你们?”阮书筠眸光一沉,“除了你和李大夫,还有谁?”
刘氏犹豫了一下,阮书筠“嗯”了一声:“再不说,我现在就把你儿子带过来,当着你的面弄死他。”
“还、还有你大哥。他是先找上你大哥的。”
阮书筠眼底划过一抹深意:“除了大哥,他还有同伙吗?”
“没有了。”
“你确定?你不知道他在衙门里还有同伙?”
“衙门里还有同伙?”刘氏闻言,脸上浮现出茫然。
阮书筠见她这神情,便知她是真不知道这件事,便问:“可知道那位云大人长什么模样?是谁?”
刘氏摇头:“不知道,都不知道。我知道是云大人,也只是有一次偷听过你大哥称呼他为云大人。”
阮书筠见问不出更多了,便道:“你回去找我大哥打探他的消息。三天后,我还会再来找你。我会一直盯着你,你若敢把今夜的事说出去,你儿子便别想活。”
刘氏哀求道:“冤有头债有主,是云大人害你啊,不是我们。我们也只是被逼的,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放过我儿子吧。”
阮书筠懒得再听她多说,身影一闪,消失在了刘氏面前。
刘氏见此,心中更加确信阮书筠是被鬼上身了——否则怎么会一眨眼就不见了?她吓得裆下一热,尿了出来,想爬起来回家,可眼前忽然一黑,倒了下去。
谢珏从另一处走出来,身边跟着阮书筠。
阮书筠看着刘氏身下湿了的那片地,抬手掩住了口鼻:“本还想麻烦韫年送她回去的,但她这样……还是别沾了你的身了。”
谢珏道:“无妨,回去的事可以代劳。”
说着,他喊了一声“小九”。很快,小九便出现在他身后。
“主子。”
“把她送回去。”谢珏道。
小九显然也看见了刘氏尿了裤子,但主子的话不得不从。他忍下嫌弃,正要上前将人扛起来,阮书筠却道:“不必。我想了想,就让她在这里躺着吧。”
谢珏看了小九一眼。小九后背一阵发寒,总觉得那眼神很不对劲。但比起扛刘氏,他更愿意被主子盯着。
阮书筠看向小九,又问:“李大夫的妻孩,可安顿好了?”
小九点点头:“已经安顿好了,还给她们找了个营生。姑娘大可放心我们主子做事。”
阮书筠闻言,也算放下了心。她转向谢珏:“韫年,我们回去吧。”
谢珏点点头。两人一同下山。
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谢珏看着地上交叠的影子,开口问道:“大丫是如何让老刘氏一家全睡过去的?”
阮书筠的视线也落在影子上,语气平淡:“我在送给他们的肉里下了点东西。剂量不大,大约六七个时辰才会生效。我中午送肉过去,到了晚上,他们自然会觉得困倦,便睡过去了。”
谢珏又问:“那饴糖的作用是什么?”
“饴糖只针对于耀祖。我与耀祖接触后,手上的药粉会沾在他皮肤上。再加上饴糖和肉里下的东西,三种物质起了反应,耀祖便会陷入昏迷、口吐白沫,皮肤上还会长出红点。红点会随着时间越来越大、越来越多。”
谢珏道:“那若同时吃了两种呢?会有什么反应?”
“没有反应。这三种是针对耀祖的。所以旁人即便肉和饴糖都吃了,也只会昏睡。”
谢珏微微一笑:“大丫很聪明。如此一来,他们便不会把耀祖的事与你联想到一起。”
阮书筠被他一夸,脸上微微发热:“多谢郎君夸赞。今夜也多亏了郎君帮忙,将刘氏带到此处。”
谢珏笑道:“大丫客气了。我说过,只要我能帮上忙的,尽管开口。”
阮书筠也笑了笑:“好,那我便不客气了。我确实有一事想托韫年去查。”
谢珏问:“可是查那位云大人?”
阮书筠点头。
谢珏道:“我已让小九去查了,过两日便会有消息。”
阮书筠轻轻应了一声,顿了顿,又道:“希望真能查到。”她沉吟片刻,继续说,“我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若那云大人是与家父有仇,何不直接杀了我们,非要费这般周折,用这种看似自然死亡的法子来害人?”
这个问题,谢珏也想过。但这毕竟是她的家事,他不便主动提及。如今她先开了口,他便顺势道:“或许是怕直接杀了,会不好处理痕迹,或是暴露了什么?”
阮书筠道:“我也是这般想的。那云大人多半是有所忌惮,什么东西让他不能直接对我们下手。会是什么呢?”
谢珏没有打扰她思忖。走到一条河边时,阮书筠像没看见似的,径直往前踏去。谢珏只好挡在她面前。
阮书筠没料到他忽然挡路,一头撞进了他怀里。
谢珏垂眼看着她,她也正抬起头来看他,眸中分明写着:你怎么这样?
谢珏被她看得耳尖微红,解释道:“见你一直沉思,不好打扰。但前面是条河,我若不挡着,你怕是要走出去了。”
说着,他侧身让开,将那条小河露了出来。阮书筠这才看清,不由得脸上一红,低声道:“多谢韫年及时挡住,不然我真要跳河了。”
“过了这条河便是石子路了。姑娘回去再慢慢想也不迟,否则被石子绊上一跤,怕是要受伤了。”
阮书筠点点头:“好。”
两人一路无话。
到家后,阮书筠在门口站定,对谢珏道:“韫年在这里等我一下。”说罢转身进了屋子。
不多时,她再出来,手上多了一套衣服。她把叠好的衣物放在院中的石桌上,说:“今日去镇上,路过成衣店,想到你一直只有一身衣裳,没有替换的,便给你买了两套,方便换洗。你带回去试试,看看合不合身?若不合身,我再叫我娘改一改。”
谢珏一怔,显然没料到她竟会为自己置办衣裳。他垂下眼,看着石桌上那两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沉默了一瞬,才道:“姑娘可给自己买了?”
阮书筠摇摇头:“没有。我的衣裳还能穿。我只给你、小丫和娘买了。”
谢珏抬眼,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打了十几个补丁的旧衣上,睫毛轻轻颤了一下。他没再多说什么,只低声道:“多谢你。我现在便去试试。”
“现在太晚了,睡不了多久就天亮了。”阮书筠掩嘴打了个哈欠,困意已浓,“郎君先好好休息,伤势才能恢复得快。衣服明日再试吧。”
说完,她转身走回房间,留下谢珏一个人站在院中。
夜风微凉。谢珏低头看着石桌上那两套衣裳,站了很久,才将它们拿起,折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沈琳只是和别人笑笑,心里却想,那将来的男人还不是婆婆带大的?
好吧,终于确定这位是什么态度了。看样子,想让他解除掉婚约是绝对不可能了。既然不能好好的解决,那也就只能往歪处想办法了。左右这位也就是个伪君子,跟他不用讲什么道义的。
他的耳朵现在非常灵敏,风吹树梢的声音和有动物走过的声音,他立即就能分辨出来。但是,这声音不像是野兽。
隋掌柜出来给等候外面的家人说了此事,隋家以隋掌柜为长,他点头了,其他人自然不敢说什么。只能哭着接受这个事实。
“很简单。”王革笑了笑:“这些配药单独看来都没什么问题,但是综合到一起之后,就能够产生穿透力很强的香气,这香气不但可以驱赶蚊虫和蛇蚁,还能破坏掉其他人身上同类药剂的药效。
杨过闻言却是没有做声,以对方能够力抗义父的本事,还真有足够的资格去说这样的话。
“呜呜……”飞虎这时忽然又指了指他的通讯手表,然后手指又指了指天,似是要说什么。但可惜说不出来。
刚才王革那一箭根本就是射的这蜘蛛网,可惜因为蜘蛛网本身的透明的,又距离较远慕容航也没往这方面想,所以并没有发现。结果就是王革凭借超人的速度跑过去了,追上来的慕容航给背了黑锅。
“好的,回吧!”说着,龙婶慢慢下了台阶,瞅了倪大夫一眼,低着头走回了隔壁的老宅,把门关上,想了想,又摸了一条缝,从门缝里朝外观瞧。
荣正转身出了闲雅居,朝着幽檀宫外走去,而此时,清风苑内早已乱开了。
林平之一愣,他以为自己下山的理由很完美,已经骗过了所有人,现在才知道,原来被骗的只有自己这个傻子。
见秦川应允了,安宁这才喜笑颜开,在秦川边上坐下,凑过来亲了他一下。
她够不着去打荣岚,只有每天用无尽的诅咒来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
嘴角微微上扬一些,露出那旁人看不出笑意的神色,却也明白若他们不从,会是怎样一个后果。
不过,当他的眼神一接触到张昕的身体时,眼中寒光顿时散去,反而浮起一丝迷恋。
独眼武者抬腿一脚踢向杨帆的脑袋,这一脚并没有用力,独眼男子连内力都没有使用,他只是想羞辱杨帆而已。
常生渐渐的举起黑刀,刀刃对准的不再是仇人,而是自己的脖子。
伊乐点点头,随意的找了个贴着“六号”的位置坐了下去,点了杯奶茶,完全对周围跑来跑去的可爱猫咪视而不见。
高珏头也不回地说道:“对面也有结丹期的修仙者,我必须要先去解决了她,这边的事情就只能靠你们自己了。”然后便继续往那边飞去。
就在下一瞬间,火焰光幕出现了裂痕,紧接着,在光轮的撞击下,轰然消散。
他就是曹仁吗?曹操自打出道以来,一直带在身边的统帅。后来的樊城之战,也是牵制住了威震华夏的关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