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大将军,此城便是天山王朝第一雄关,刚收到消息,天山王朝为了抵抗我们,在此城关足足堆积了五十万大军。”
“哦?”
“五十万?”
听着斥候的汇报,骑在战马上的韩信眉头微微一挑。
自从上一次大胜之后,大军一路前压。
走了足足一个月,终于抵达天山王朝了。
两国的距离,太远了。
“我们后勤粮草还剩多少?”
“将军,还剩下十日。”
副将低声汇报。
战线很长,后勤压力非常大。
这也就是神州能够顶着如此大的后勤压力继续前压,要是换成其他王朝,后勤早崩溃了。
这可不是三百兵,三千兵,三万兵,而是三百万大军的后勤。
再加上极其遥远的战线,后勤压力可想而知。
“十日,够了。”
“只要破了此城,只要打进去,那就有源源不断的粮食。”
看着眼前的雄关,韩信微微一笑。
只要打进去,还怕没有粮食?
里面的每一座城,都可以当成他们的后勤基地。
“陛下,臣请战。”
“给臣十万兵马,臣一日之内,必定拿下此城。”
这时,李存孝骑着马来到韩信身旁,主动请战。
“哦?”
韩信眉头一挑,转过头看向李存孝。
“军无戏言。”
“军无戏言。”
李存孝一脸认真。
“好,既然你主动请战,那我便成全你。”
“军中兵马,任你调动。”
“一日,我要看到此城高高悬挂我神州国旗。”
“若拿不下,军法处置。”
深深看了李存孝一眼,韩信语气严肃。
既然你想要表现,那我给你这个机会。
若你拿不下,那就休怪我韩信不讲情面。
“将军放心,一日。”
李存孝抱拳行礼。
李存孝接着命令离开。
李嗣业和梁红玉都看着他的背影,保持沉默。
眼前这可是一座雄关,他们也能破。
但是,十万兵马,一日时间。
很难,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他们倒要看看,这位要用什么方法,一日破城。
韩信也是饶有兴趣的等着看。
他也好奇。
“传令,全军就地安营扎寨。”
“是。”
夜间,大军休整。
而李存孝则带着五万飞虎军以及五万大汉军队离开了营地。
他们带着粮草,深入黑暗之中。
另一边,韩信则一只手拿着土豆,一只手拿着一根玉米,双眼看着眼前桌子上的地图。
四周,则是梁红玉和李嗣业以及一众副将。
虽然他们很信任李存孝,但是第二套战术,还是需要的。
若是李存孝真的拿不下,他韩信要亲自上。
毕竟,大军粮草还剩十日,拖不得。
打仗可不是儿戏。
稍有不慎,便是满盘皆输。
他要做好随时为李存孝兜底的准备。
……
李存孝带着十万大军没有走大路。
因为大路通向玉莲关的正门,那正门城墙高六丈,城头摆着三百架床弩,护城河引的是山上的雪水,又宽又深。
根据斥候的汇报,正门,别说十万人了,哪怕三十万人,都不一定能拿得下来。
所以,他就没想着从正面强攻。
一座有五十万人驻扎的雄关,可不是他十万人强攻就可以拿下的。
“地图。”
这时,李存孝勒住马,伸手接过副将递来的羊皮地图,借着火折子的微光看了片刻,手指点在玉莲关两侧的山脊上。
“玉莲关依山而建,两侧山脊陡峭,守军在上面修了哨塔和箭楼,但驻兵不多。”
“他们认定没人能翻过这两座山,若是我们能够翻过去,必然可以打他们一个出其不意。”
“将军,这两座山根据斥候汇报,山脊最陡的地方坡度将近七十度,徒手攀爬都难,别说带兵器了。”
听到这话,一旁的副将一脸难为情地低声汇报。
“难。”
“确实很难。”
李存孝收起地图,缓缓抬头,看着黑夜中的那两座大山的轮廓。
玉莲关依山而建,两侧便是大山。
正面强攻不可取。
想要突袭破关,只有从两侧的山峰入手。
“难不代表做不到。”
李存孝双眼深邃。
“传令,飞虎军下马,每人只带一把短刀,一捆绳索,一袋铁钩,其余全部留在原地。”
“步兵每人带一把刀,一张弓,二十支箭,所有重甲全部脱掉,只穿皮甲,开始准备。”
听到这个命令,副将瞪大眼睛。
真要这么干?
不过看着李存孝那坚定的眼神,他还是转身传令去了。
飞虎军是骑兵,但李存孝让他们下马。
没有人问为什么,命令传下去,五万人同时翻身下马,开始整理装备。
铁钩挂在腰间,绳索斜背在身上,短刀插进靴筒。
步兵脱下沉重的铁甲,只穿皮甲,将长矛留在原地,换上短刀和弓箭。
十万人在黑暗中沉默地整理装备,没有喧哗,没有混乱。
飞虎军,是李存孝的精锐部队。
精锐中的精锐。
但是大汉军队,也不差。
“出发。”
半个时辰后,李存孝带着十万人钻进了玉莲关左侧的山林。
山路比副将说的更难走。
一开始还有猎户踩出的小径,走到山腰处连路都没有了。
脚下是松软的腐叶和碎石子,踩上去一步滑半步。
两旁是密不透风的灌木丛,树枝划在脸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没有人吭声。
所有人都咬着牙往上爬。
走到后半夜,坡度开始变得陡峭。
最陡的地方人要贴着岩壁往上爬,手指抠进岩石缝隙里,脚踩在凸起的石棱上,每往上挪一步都要喘一口气。
但是没人抱怨一句,没人吐槽一句。
他们的动作很轻,完全没有造成大的声响。
队伍当中,李存孝走在最前面。
他没有让士兵在前面开路,而是自己第一个爬上了最陡的那段岩壁。
他的手指粗壮有力,抠进岩石缝隙里稳稳当当。
副将跟在后面,看着自家将军的背影,那张被汗水浸透的脸上带着一种笃定的沉稳。
他爬山爬得理所当然,好像这道山脊生来就该被他踩在脚下。
他的双眼之中满是佩服。
他是韩信的下属,但是此刻看向李存孝的双眼,除了佩服还是佩服。
厉害,是真的厉害。
佩服,也是真的佩服。
跟着这种将军混,上刀山下火海他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