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一整天的一直到下班,不断有从央行运款车押送现金到大花银行。
大花银行也不断的和其他银行进行拆借,银行之间的拆借是很正常的业务范围,金额大小根据实际的授信等级决定。
昨天的挤兑潮并没有结束,而且谣言愈演愈烈,其实普通人的挤兑潮很好对付,只要政府联合大花银行出个公告,再加上一些小礼物的赠送,基本上就能平息。
最致命的是地下金库那些达官贵人存放着的东西,很多东西都是见不了光的,这些人的逼迫才是致命的。
大花银行总部会议室,坐满了人,这些人大部分都不是大花银行内部员工,而是一些大保险柜的主人。
其中一个白发老人,后面站着两个腰背挺得笔直的保镖,手里拿着一根拐杖,拐杖重重的敲击着会议室的木地板。
“北条熊,我就问你,我放你们金库保险柜的东西还在不在?”
北条熊没有了前天晚上陪着两个女孩的意气风华,脸色苍白,眼睛布满了血丝,估计昨天一晚上没睡。
“松平君,你听我解释。”
松平大勇摆了摆手,“解释?你准备怎么解释?解释你们把金库的东西弄丢了?解释你们转移财产出去?”
北条熊被怼的一句话不敢说,手在颤抖,不知道是恐惧还是被气的。
“松平君,在座的各位,前天晚上我们金库的现金,包括我们自己保险柜的东西全部不翼而飞了,你们的大概率也一样,钥匙在你们手里,你们自己去开了验证吧。”
说出来真实情况,看样子这北条熊也是准备破罐子破摔了。
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站起来,直接北条熊破口大骂,“北条熊,你这个老贼,你糊弄三岁孩子?你他娘的当我们是傻子?”
北条熊叹了口气,“我带你们去地下金库,保险柜的钥匙都在你们那里,你们去看看保险柜有没有撬动的痕迹。”
说完站起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坐在的这些保险柜的主人,对视一眼,跟着北条熊往地下金库而去。
打开地下金库的5道手续,一样没少,等着大门被打开。
这些人纷纷找到了自己的保险柜,在确定没有任何撬动的痕迹以后,拿出来自己钥匙,再加上银行的钥匙,合力打开了保险柜。
一个是空的,两个是空的,三个是空的,每一个被打开的保险柜都是空的。
包括松平大勇在内的所有人集体陷入了沉默,他们知道保险柜的规矩,没有他们钥匙,就是银行也打不开,除非暴力破坏。
北条熊看着沉默了众人,轻咳两声,“各位,没有骗你们吧,我准备汇报给首相了,这是一场针对我们北条家族的阴谋,而且各种的损失也同样需要一个交代,带你们来金库,就是让你们见证一下真实情况。”
刚刚骂人的那个中年人青筋暴起,“你们大花银行有保管义务,丢了也是你们责任,不要假装受害者,就是报告首相,责任也是你们北条家族的。”
北条熊沉默,按照规矩,这责任确实是大花银行的,可是里面到底存放着什么东西?东西多贵重,这里就是扯皮空间,谁知道你说的对不对。
还有一个就是破产保护,不管丢失了多少,最终能赔的只有保险公司那一部分。
“谁的责任政府会做出来公平的判罚。”
说完,对着身边的人挥了挥手,“去通知首相,同时报告央行等相关部门。”
松平大勇看着不像做戏的北条熊,眉头紧皱,“北条熊,你这是准备破罐子破摔了吗?”
北条熊脸色更加的苍白,露出一个苦笑,“松平君,不是我破罐子破摔,这个坑太大了,不是我们北条家族能承担的,这次处理不好,不止我们北条家族有麻烦,可能是连锁反应,各个银行都会被牵连进来,有可能就是一场金融危机。”
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作为小日子四大银行之一的大花银行,要是真的破产了,对于整个小日子这个国家而言,就可能是多米诺骨牌,变成一场灾难。
谁也不想这种事情发生,这也是北条熊敢摊开来说的底气,只要政府和这些同行或者和大花银行牵扯很深的家族不想动荡,就要救大花银行。
北条熊以为打的如意算盘,可是结局会如何,谁也不知道。
松平大勇看了眼北条熊,“北条熊,今天我就先离开了,至于政府和相关部门的来了怎么办,我不关心,我只关心我的东西能不能拿出来,明白吗?”
说完直接转头离开,其他人看这个阵势,也走了一部分,只留下十几个人配合北条熊,这些人都是和北条家族牵扯很深的人。
一个小时以后,首相没有来,来的是首相的秘书,还有央行的行长田中碧,监管委员会会长大仓野,还有京东的市长伊达政宗,警察局局长大迫二贩。
......
松平大勇回到了自己家里,书房已经坐了五个人,看着应该是松平大勇的后代。
“这次北条家族肯定完蛋了,大花银行也会被吃的渣也不剩,我们必须分一杯羹。”
“父亲,是被挤兑的事情吗?”
松平大勇点了点头,“不仅仅是挤兑这么简单,这是一场针对北条家族的狙击,背后有推手,就是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这么做目的又是什么,记住,让家里的年轻人都老实下来,不要晚上出去花天酒地,不然家法伺候。”
“父亲,我们能得到什么好处?大花银行倒了对我们也没有多少好处,我们还在大花银行存了400亿日元。”
“政府可能不会让大花银行倒下去,北条家族会被踢出去,不管是政府还是出力平息的人,还有这个幕后推手,都要分一杯羹,我们必须把这次损失换成未来大花银行的股份,以后我们也是大花银行的股东。”
像松平这样的小会议,在京东各个古老的院子里上演,一群闻着血腥味的狼,都在商量怎么获得更大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