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昨晚穿着的衣裙和发饰,阿奴稀罕的拎了起来。
“世子,这些我可收起来了。”
这衣服和发饰可真好看!
不让卖留着穿戴也是好的。
“嗯,不许给我卖了。”娄玄毅拿起了巾子开始擦脸。
那可是他想了好几日才画出来的。
“嗯,我不卖呀!”
每次给东西都这么说。
好像她卖过似的。
下了床,正打算把衣服放进大衣柜里。
就从袖子里掉出了一把钥匙。
“嗯?这咋有一把钥匙呢?”
瞅着还挺面熟的。
“那是舅舅送你房子的钥匙!”
昨晚可是她自己揣到袖子里的。
“……”阿奴。
“我不说我不要吗?啥时候塞我袖子里的?”
记得昨日她可是拒绝了的。
这钥匙咋能在这儿呢?
“那是你自己揣进袖子的!”
看来是真醉了,连这都不记得。
“我自己揣的?”
她咋不记得了呢?
瞧着阿奴懵逼的看着钥匙。
娄玄毅戳了戳她的脑门子。
“那你以为呢!”
“世子,那今儿个你提醒我把这钥匙还给林将军吧!”
都吃人家的饭了,还要哪个房子。
这成啥了!
“是你自己把钥匙揣进兜里的,若是再给人送回去的话。
人家还以为你嫌弃那房子小。
你觉得还给人家好吗?”
“可这礼也太重了,我要不好吧!”
昨儿个人家给做了那么大一桌子菜。
就已经挺够意思的了。
要是再要人家这房子。
那不显得咱太不知足了。
“怎么就不好了?既然钥匙拿回来了,那房子就是你的了。”
“那人家不会以为我太贪心吗?”
总感觉要人家的房子,不大对劲儿似的。
“不会的,左右这房子也不大。
时辰不早了,吃早饭去吧!”
一套房子而已,当成多大的事了!
“哦。”阿奴将衣服和钥匙放进了柜里。
既然世子都这么说了。
那这房子她就要了。
就是觉得不大对劲。
但这心里也有那么一点点高兴。
又找了一身平时穿的衣服换上。
跟着娄玄毅来到了客厅。
见桌子上的早膳已经摆好了。
“世子,那房子我要真没事吗?”
“能有什么事儿?赶紧坐下。”娄玄毅来到桌子前坐下。
“我这不寻思着那房子那么多钱,要人家的不好吗?”
阿奴也来到跟前坐下。
那房子再小也不能便宜。
一下子收人家那么贵重的东西。
还是觉得不大好。
“阿奴,既然是林将军送你的,那你就收着吧。”
常平笑着来到跟前。
一套二进的院子。
再贵能有将军送的匕首贵吗?
“我收好吗?”
为啥常平大哥也这么说呢?
“怎么不好,你可是救了林将军的命的。
再说,这点东西在人家那根本就不算什么的。”
“也是哈!那我就留下了,嘿嘿嘿……”
常平大哥说的也对。
林将军家那么有钱。
这房子在人家眼里都不算啥的。
那自己就收下了。
一下子又多了一套房子,还有点像做梦似的。
“傻笑什么!赶紧吃饭!”娄玄毅拍了拍阿奴的脑门子。
又笑得这么傻了。
“哦,吃饭。”阿奴拿了个包子就咬了一口。
“嗯,真好吃。”
咋感觉今儿个的包子这么好吃呢?
“世子,咱今儿个还干啥呀?”
昨晚上折腾了大半宿,也没发现啥。
也不晓得世子今儿个打算干啥?
“我还没想好呢!”娄玄毅喝了口小米粥。
昨日出动了那么多人手,也没找到一点线索。
这会儿他也没想好下一步该做什么。
“对了,阿奴,你是怎么发现那个小孩子的头颅的。”
常平又把包子往阿奴的面前推了推。
昨晚就听墨隐简单的说了几句。
具体的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别提了!”阿奴又拿了一个包子。
“昨儿个我和世子在林将军家吃完饭。
墨隐没来接我们,就寻思走回来得了。
结果走到一半,就从巷子里窜出了一条狗。
我也没注意呀!直接就把我给绊倒了。
这才发现了那个小孩的脑袋的。”
“这么说那头颅是那狗叼来的。”
“那铁定是了!
要不然也不能把我绊个跟头的。”
“那狗是从哪儿出来的呢?”常平也皱起了眉头。
既然那小孩的头颅是那狗叼过来的。
那只要找到那个地方就好了。
“我哪晓得它从哪个狗洞子里钻出来的呀!”
阿奴又咬了口包子。
当时她正跟世子说话呢。
也没注意脚下,那狗突然间就窜过来了。
她也没看清是从哪儿出来的。
“……”娄玄毅。
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阿奴说的没错,那狗一定是从狗洞子里出来的。
“世子,你咋的了?”阿奴的手在娄玄毅面前晃了晃。
这咋还愣住了?
“赶紧吃饭,吃完饭有正事要办!”
娄玄毅也兴奋了起来。
三两口就把包子塞进了嘴里。
又满意的摸了摸阿奴的脑袋。
“你这脑子今儿个转的还挺快的!”
幸亏有阿奴的提醒。
要不然他还真想不到这一点的。
“嗯?”阿奴一脸的懵逼。
咋没听明白世子这话是啥意思呢?
“阿奴,你又立功了!”常平冲着阿奴挤眼睛。
阿奴这不是又立功了吗?
“我立啥功了?”阿奴还是一脸的懵逼。
她也没说啥呀。
“别废话了,赶紧吃饭!”
娄玄毅说完就走了出去。
希望时间还来得及。
“世子,你等我一会儿啊!”
阿奴将最后一口粥喝进肚子。
撒丫子追了上去。
世子这么着急也不晓得要干啥。
一上马车,就迫不及待的问了出来。
“世子,你有啥急事儿啊?”
“一会儿你就知晓了!”娄玄毅敲了敲阿奴的脑门子。
又看向了外头的墨隐。
“去京都府,要快!”
“是。”墨影坐上马车。
挥着鞭子就奔去了京都府。
“世子,咱不去上朝了。”
“不去了。”
有这么重要的事情要办。
还上什么朝了?
“那咱……”
阿奴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娄玄毅给打断了。
“一会儿你就知晓了。”
既然猜不出来,还老问什么?
“哦。”阿奴撇了撇嘴。
有啥可瞒的呢?
直接说还能咋的呢?
马车停到了京都府,阿奴和娄玄毅下了马车。
等进到院子时。
柴捕头他们都已经在等着了。
“大人,人都已经到齐了!”
也不知大人这么急叫他们过来干什么。
“嗯,那随我一起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