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春阁——
卿柔难得地睡到正午才起。
她刚醒来,冬芽就到她窗边,一边说话,一边服侍她穿衣服:“姑娘,今日上午宫里都传遍了,皇上去了皇后宫里,出来的时候瞧着心情大好,还将内务府新贡的东珠都赐给了皇后。”
卿柔一边听着,一边给自己系衣服。
冬芽声音埋怨:“按着宫规,嫔妃侍寝之后应该升品级,下发赏赐,可姑娘这些日子这般劳累,竟然什么东西都没有。住在宫里,竟然还得花姑娘从家里带来的嫁妆不说,竟然是连太医都不让请。”
卿柔心中暗暗赞同,但是见冬芽不开心呢,她又想哄哄冬芽,让她不要因为这些事不开心。眉眼一转,看着冬芽:“你猜猜,我今日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你?”
冬芽好奇地看着卿柔:“姑娘,你不会是要给我银子吧?”
她家姑娘可大方了,这些日子在宫里,因着天气冷,她的衣服不够保暖,姑娘将一件皮子缝在了夹袄的夹缝中送给她。
别的宫女哪有这个待遇。
她穿上之后,觉得得姑娘看重,腰杆子都硬了不少。
“冬芽,我怀孕了。”
卿柔声音平淡地说出此话。
有了好事,肯定要和最亲近的人分享。
她之前不敢肯定,是担忧自己学艺不精。
这些年阿娘有孕,虽然好几次都让她诊脉,她心里也有底,可到底是第一次给自己诊脉,有些慌乱。
冬芽愣住,不可置信地看着卿柔。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卿柔,随后不可思议地尖叫了一声:“姑娘……”
卿柔连忙捂着她的嘴:“别说出来。”
她心中忧虑。
皆是因着请太医屡屡被拒。
怀孕这个事,还是得在一个可靠的人面前说出来,她才能保证自己的平安。
肯定是不能让皇后先知道。
之前皇后如此待她,她一点都不相信皇后。
卿柔沉思之时,忽然感觉到手掌湿润。
她抬眼看向冬芽,却见对方早已泪流满面,心疼地看着她。
卿柔慌乱,连忙松开手:“捂疼你了?对不住,对不住。”
她正慌乱的时候,冬芽一下子抱住了她:“姑娘,你也太苦了。”
啜泣声在耳边响起,一声声姑娘唤得卿柔心都难受极了。
她麻木地接受,皇后和皇上的一切行为和情绪,一直都安慰自己,是因为皇后和皇上是夫妻,皇后吃醋,才会为难她。
可如今怀孕,腹中的孩子是被迫进宫做孕母的结果,见证了她经历的一切。
提醒她,这一切都不是梦。
她没有嫁给心仪的未婚夫,而是被人接到了宫中。
之前所有的痛苦仿若都有了出口。
卿柔难得地流了两滴泪。
她温柔地拍了拍冬芽的背:“好冬芽,这些日子多亏你日日去御膳房给我弄好吃的,要不然我哪里恢复的这么快,都是你的功劳。”
冬芽抽出身,看着卿柔,声音抽噎:“咱们去禀报皇上,他知道了之后,肯定会护着姑娘的。”
卿柔点头:“等下次我被召见侍寝,我就禀报皇上有孕之事。”
冬芽点头,心疼的看着卿柔。
卿柔给她擦泪:“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你去给我弄点好吃的,我现在一个人吃,两个人用,饿的可快了。”
冬芽点头擦泪:“奴婢马上就去。”
只是卿柔还是不放心:“千万别将有孕之事说话来,咱们在宫里势微,要谨慎一些。”
冬芽点头:“奴婢都听姑娘的。”
冬芽明白卿柔在宫里的难处,也不敢将这件事到处宣扬。
卿柔见冬芽出了殿门,这才松了一口气站在殿中收敛方才激荡的心情。
皇上若是知道她怀孕,应该不会召她侍寝了吧。
她最少能轻松半年。
想到这里,卿柔心情轻快不少。
她一整日都在延春阁待着,吃饭,歇息。
等到傍晚的时候,皇后身边的人再次召她侍寝。
等她被乾清宫伺候的宫人梳洗完毕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然黑透。
卿柔在心中打着腹稿,琢磨着应该怎么禀报给皇上她有了身孕的事。
乾清宫内格外寂静,只有炭火燃烧的脆响。
卿柔紧张等待着,看着不远处的皇上一身寝衣,一步步地走到了窗边的软榻上坐着。
他广袖微敛,整个人盘腿坐在上头,双眸冷漠地看着她:“跪下!”
卿柔扯下眼眸上的绸缎,走到殿中的地毯上跪下。
她不知发生了何事,今夜皇上态度是为何这般。
跪在地上,忐忑地等待着对面那高高在上的男人审判。
只听得皇上声音冷漠地斥责:“今日你竟然冤枉皇后要谋杀你,告诉太后说是皇后命人将你推入水中?钟氏,你可知错!”
卿柔垂首跪在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她神色沉静,从容回复:“臣女前几日确实是被人趁着夜色抛入湖中谋杀,但臣女并未说过是皇后指示。”
这种没有证据的事,她又怎么会说出来让人抓到把柄呢。
高堰皱眉。
只觉得底下跪着的女子在巧言令色:“胡说,那湖水如此冰冷,若你真的被丢入湖中,如何还有命出来。”
卿柔语噎,转而恭敬回复道:“回禀皇上,臣女并未说是皇后谋杀臣女,再者臣女自小会泅水之术,且宫中的湖水不是太深,自然也是能自救的。”
高堰闻言,眉头紧皱,心中留了一丝疑影。
但皇后是他的妻子,二人成婚十年,都未曾见她做出害人之事。
想到这里,高堰垂眸看着卿柔,软了态度:“此番便算了,皇后乃是国母,清誉不容污蔑,若你以后再犯,朕便要罚你了。”
竟然偏心至此?
卿柔强忍着怒意应下:“臣女遵命。”
紧接着她就听到隔壁传来一声轻咳。
难道今夜,皇后也要在隔壁听墙角吗?
她心中防备,却见皇上下榻走到了自己面前朝自己伸出手。
卿柔微微垂眸,心中则是有了主意。
这两夫妻既然如此癫狂,拿她做筏子,她自然不能让这两夫妻如意。
想到这里,卿柔故意软了声音,眼神似羞非羞地看着皇上:“皇上,上次皇上说,只要臣女能生下皇嗣,就保臣女一世平安,可还做数?”
望舒大口大口的喘气,在简止兮的身边坐了下来,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
季薇一眼看过去,就发现那个彭洁身上开始萦绕着几丝红色的煞气,就跟之前在山洞里看见的一样。
福老爷只顾喝着茶,一眼也不去看刘氏兄妹二人,本来这事就不是大事,偏偏要闹得人尽皆知,这要是传了出去,对福家对敏修名声都不好,不过他相信夫人会处理的。
将这些人才挑出来,送进京城,就是他陆城主的首要职责。此次考试的题他出的并不难,目的是刷下一批自视甚高却也资质平庸的混子。
现在国内对于打游戏的偏见非常大,对于家长和学校来讲,打游戏简直就是万恶之源。
好在冯淑嘉的坚持也是因为对她和冯异的一片孝敬之情,所以白氏满怀欣慰地接受了冯淑嘉的提议。
“好你个苏陌凉,竟敢算计到本宫头上,本宫要撕烂你的脸!”说着,慧贵妃控制不住内心的仇恨,猛地冲上前欲要抓住她。
跟在后头的石进和萧稷二人,脸色各异,一面前行,一面低声议论。
看这情形,这艘船应该是秦侍郎的船,不过范奕华早就派了杀手潜伏在此,所以看到秦侍郎一上船,就立刻将其诛杀。
有秦长歌出手的话,季薇自然不会有事,若真有事,恐怕那几个动手的弟子都不会有好果子吃了。
也就是说作为日冕层这样的太阳外大气层,已经波及到了这个范围。
从今以后,母亲和程玥身边,必须要有人暗中保护,哪怕对于觉醒者而言等同于无,但也能起到一丝示警的效果。
柳谕汀自诩不是善良的人,但是从不反感善良之人,甚至算是敬佩。
没有找到贵妃身上的时疫来处,陈玦很生气,直接抓起一本奏章丢到了刘忠头上。
武氏兄弟上传之后,杨过身上的毒也解了,加上郭芙,几个孩子在船上好不热闹。
林嘉余的做事效率果然不一般,不过一周的时间,他就把装修用的材料都买齐了。
他眯起的眼眸危险,长指抬起她的下巴,逼近的气息萦绕在脸蛋里。
现在直播收入被限制,即便有大哥想要消费,也得官方让刷,不让你刷你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天命,至狂而圣至愚神,天命何私与物均。万水各涵全体月,千花同受十分春,那么容易抗拒,岂能说改就改。
也只有他搭载的两块放射性同位素热电产生器,此刻还在向外散发着恐怖的辐射。
萧明体内的黑洞可以吸收掉周遭的一切能量,但却无法让萧明不觉得疼。
“原来是这样。”陆鹏这才明白王胡子他们为什么会这么冒进,也没有第一时间通知他。
他从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华夏青年,竟然拥有如此可怕的战斗力。
由于时间还早,心里还装着事情,陆鹏并没有马休息,在房间内来回踱步,有些心烦意乱。
白灵这样对自己,楚知秋还真有点不适应,白灵对他来说,就是个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