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一道光门在半空中出现。
妃晗从光门里走出来,身后跟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紫色的束腰长裙,长发披散在肩头,面容姣好。
林罪看清那张脸,微微一愣。
妃嫣。
当初在安阳村招收弟子的那个女修。
妃嫣,妃晗。
他的脑海里瞬间浮现一个想法,会不会是两姐妹?
妃嫣的目光在林罪身上停了一瞬,微微皱眉,“是你?”
妃晗偏过头,“认识?”
妃嫣收回目光,“他是新晋核心弟子林诗涵的同乡,当初见过一面。”
妃晗丹凤眼微微眯起。
她想起杂役殿广场上林诗涵当众开口要人,被拒绝后转身离开的场景,顿时生出几分兴致。
她看向林罪,“那个林师妹看起来对你还有些情分,有没有后悔选择我?若是后悔,现在说还来得及,把你送给她,也算成人之美。”
林罪心里已经开骂。
这个问题怎么答都是坑。
但是他已经摸清一点妃晗的性格,喜欢别人夸她。
他脸上露出恭敬的表情,“师姐说笑了,林师姐天资卓绝,是站在云端上的人物。”
“师弟不过运气好,曾与她同乡数年。”
“但师姐对师弟是知遇之恩,救命之恩,远不是几年的同乡照面可以比拟。”
“别说跟林师姐只是同乡,即使相熟,师弟也不愿走。”
妃晗听完,掩嘴大笑。
“师弟,师姐真有你说的那么好?”
林罪躬身道,“师姐,莫要谦虚,师弟从未见过师姐这般漂亮的人,即使是林诗涵,也不及师姐万分之一。”
妃晗转头看向林罪身后,眼里流转间几分毫不掩饰的得意,“林师妹,你可听见了?不是我不给你,是他更愿意跟着我。”
林罪顿时一僵。
他顺着妃晗的目光缓缓转过头。
一道淡青色的身影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的身后。
林诗涵穿着一身浅青色的衣裙,裙摆在风中微微飘动。
黑发用一根白玉簪随意挽起,脸上未施粉黛。
但那张脸和当初在安阳村时比起来已经褪去青涩,眉眼之间多了几分凌厉。
她缓步走到两人面前,目光在随意扫视了一眼林罪。
眼神淡漠。
“师姐,那你可要看好这个废物了。”
林诗涵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免得哪一天师妹一个不小心,一剑斩了他。”
妃晗笑意不减,“师妹放心,他要是惹你生气,你尽管来斩,师姐绝不拦着。”
林诗涵没有接话。
她转过身,扔出一张传送符,走到林罪身边,轻轻说了两个字,“懦夫。”
妃晗在这个时候,扔出了四块肉丢在地上。
“这是你们的午餐,不要抢哦!”
三只炎狼冲上前,各自咬着一块,大口咀嚼。
林罪走上前,捡起属于自己的那一份。
林诗晗眉头皱起。
妃晗随意摆了摆手,“今天我高兴,吃完了,还有。”
说完,看向林诗涵。
好像在说,你要的东西在我这里只是一条狗罢了。
林罪低下头,神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没有看林诗涵的表情,根本不敢看。
估计自己现在,真的被她彻底厌恶了。
林诗涵暗骂一声,“好狗。”
随后走进光门,消失不见。
林罪面无表情,要是骂人可以杀人,妃晗早就死无数遍了。
这个死女人。
刚才但凡他说错一句话,现在应该已经死了。
妃嫣看着林诗涵消失的背影,又看了看林罪。
随后挽着妃晗的手,凑到她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
妃晗大笑,两人一同走向房间。
走出几步之后妃嫣停下脚步,又转过身。
绛紫色的裙摆微微飘动,嘴角挂着温和的笑容。
“林师弟,有个不好的消息告诉你。”
林罪抬起头看着她,“师姐请说。”
“那日你们离开后,安阳村闯入了一头二阶妖兽。”
“二阶妖兽,媲美二骨人仙,我和它大战一场,侥幸赢了,不过。”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林罪脸上,“那些人都死了,一个不剩。”
林罪的身体猛地一僵,但只是一瞬间。
妃嫣继续说道,“有个佝偻的老妇,死在自己家门口,临死前,还说要找儿子。”
“一个抽旱烟的老头,死在村口的大树底下,旁边还有一根被踩断的烟杆。”
“哦对了,”妃嫣好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还有十几个娃娃,躲在一间破庙里,庙倒了,一个一个堆在一起,死状都挺惨的。”
妃嫣说完,嘴角的笑意丝毫不减,“不过我已替所有人报了仇,那头妖兽被我就地正法。”
“林师弟,你不会怪我没有救下他们吧?”
林罪面无表情的看向妃嫣,要把妃嫣的一切都刻在大脑里。
他的手指在长袖里攥紧,指甲掐进掌心。
老村长蹲在门槛上抽旱烟,雪姨佝偻的背影,还有那些曾经和他一起挤在破庙里听老夫子讲故事的同龄人,那些叫他哥哥的娃娃。
那些人的脸,一张接一张地从他脑海里闪过。
他低下头,深吸一口气。
随后抬起头,脸上挂着一个感激的笑容。
“怎么会怪师姐。”
“妖兽作乱,师姐能出手斩杀已经是大恩,那些村民能因师姐的剑而安息,是他们的福分,师姐没受伤就好,师弟替安阳村谢过师姐。”
妃嫣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弯起嘴角,“晗姐姐,你这个从者真有意思。”
“要是你玩累了,可要给我玩玩!”
妃晗得意一笑,“区区凡人罢了,我不要可以给你,但你不能抢。”
说完,挽着妃嫣的手臂一同走进殿门。
大门在她们身后缓缓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林罪站在原地,死死看着妃晗,妃嫣两人离开的背影。
他的手掌,早已经被自己掐出了血。
血珠从裂开的皮肤里往外渗,顺着掌纹淌到手腕。
世上会有如此巧合的事吗?
而且,即使发生大战,不可能一个人都没活下来。
坐忘石对妃嫣的杀意情绪比对妃晗高了许多。
甚至达到和凌玄道的那种程度。
妃嫣,在他心里,已经列入了必杀名单。
他会为安阳村讨一个公道。
……
浮云暖可以确信,杀人者并不是风少及随从,然而这个鱼良朋的身世,可能并不是他所想象的那么简单。
“五雷山?”李逸抬头看了看山顶那巨大的雷云,五雷山之名名副其实。
各种材料被拿进客厅,罗丽说了大概的样子,大家开始自由发挥。
“为什么!薇娅,说好一起相伴走天涯的,为什么你要先弃我而去,为什么!”看着眼前这个觉得声嘶力竭的男孩,夜云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默默的握紧蒂兰的手,心里发誓道,绝不让这一幕发生在自己身上。
不过,此时的李逸全身上下的皮肤都是通红,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被人剥了皮的血人。这一幕让外面关注着李逸的两人更加担忧了。
李逸本来还在想要不要吸收这些金光,但他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这些神力虽好,却不是他能够吸收的。
就在冷钊引开对方注意力的同时,昙萝捏诀御剑,“飞虹”迅如闪电般袭向蛟龙,刹那间,华光耀眼,照亮了整片幽暗洞穴。
李逸点了点头后,便开始掐动手印,体内的封魔钟骤然射出一束金光,将慕容长风笼罩,而后就见那把地阶长剑咻地一下没入了慕容长风体内。
广场中央被留出了一个方圆数十米的空地,空地上正有两人在战斗。
李逸大怒,挥出一记暴风斩,斩杀面前的数个敌人,而后顺风闪使出,瞬间出现在母亲身边,左手一掌拍出,与吴家长老对了一掌,掌中阴阳生死印疯狂催动。
“有谁在吗?是谁救了我?”许倩倩怯生生地叫喊几句。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复。
炎锋脸色微变,连神主大人都不放在眼里?这些家伙都是什么样的存在,难道我还没找到父亲的魂魄,就先给鸿渊世界招惹了一个比神主大人还要强大的敌人吗?
龙阳大惊,盯着那妖碑仔细的打量起来,这个时候,妖碑上血光闪动,反复的摇晃着,上面竟是出现了狰狞的网状裂痕。
圣西罗的看台上来自AC米兰球迷们的嘘声和怒吼声几乎掩盖住了其他一切声音。他们愤怒了,因为狂妄自大的佛罗伦萨竟然在圣西罗领先了米兰,而且还逃脱了一个点球的惩罚。
如今又选择在这里做第二次恢复。一切都如此奇妙,是巧合还是人为安排?
“哎,前几场咱也没心思押注,现在趁这个机会,咱们也来押一点怎么样?”一个蔫坏的大佬存心想给百里雄添点堵,笑嘻嘻地往魔影身上压了一千万。
这个时候,龙阳已经离开到很远的地方,前方是一池流水,不过颜色却不是普通的那种,而是绿色,看起来就让人觉得奇怪的绿色,带着轻微的腐蚀能力。
这个交易大会,热闹是热闹,但场面比较杂乱,或许能掏到好东西,但要找一个确定的摊位,就相当的不容易。
风神意识的想法瞬间传入炎锋的心中,炎锋再也没有犹豫,连忙点头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