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韩道光的回答,孙光面露疑惑:“可是主人,太子和二殿下不是势成水火吗?他们怎么会勾搭在一起?”
韩道光对此,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哼哼,你看到的都是表象罢了,在利益面前再大的敌人也能化解,毕竟从这些天他们针对老六的布局来看,很显然他们是已经联手了,如今又因为粮食搅和到一起,不可谓.......不对,等等!!!”
话说到这里,韩道光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神情变得无比惊愕。
粮食?
他愣在原地,瞪大双眼死死盯着前方!
孙光疑惑:“主人,可是有什么不妥?”
韩道光沉默片刻后,深吸一口气,冷冷说道:
“太子得了那批粮食,想要出手必定会留下痕迹,毕竟他不擅生意上的事,这时候他就急需要有人替他运作,放眼整个京城,除了崔家还有能胜任的吗?”
“您的意思是说,公子被伤,东西被抢,这背后都是太子和二殿下联手所为?”孙光惊呼出口。
韩道光意味深长的深吸一口气:
“不能排除这个可能!现在看来,这个可能性极大,我早就听说东宫都快揭不开锅了,被逼到这个份上,他们什么事做不出来?”
说到这里,韩道光眼神中杀意更浓:
“好啊好啊,表面上装作不和,实则暗地里勾结起来做此等见不得人的勾当,换个人,你能想得到他们是一伙的吗?”
“这......”
孙光面露难色:“京都一直盛传太子与齐王不和,确实想不到他们二人会合作行事!”
“对吧,连你都这么认为,那他们自然能做的更加有恃无恐!”
“可是,他们这么做图什么呀?”
“呵呵!”
韩道光捋着胡须,露出一抹精明的神色:“天下攘攘皆为利,只要有利益,敌人又为何不能合作?”
“如此,那一切问题就都解开了!”
孙光长叹一口气,拱手看向韩道光:
“敢问主人,接下来该怎么办,此事涉及太子和齐王,他们二人在朝廷里党羽众多,若是同时发难,只怕我等招架不住啊!”
“可恶!”
韩道光猛地一拳砸在桌上!
这个道理他何尝不明白,但若是就这么忍了,那就太窝囊了。
沉默了片刻,韩道光缓缓开口 :“给那边传信,就说我遇到了麻烦,让她助我一臂之力!”
孙光会意,默默拱手:“属下明白了!”
看着孙光离去的背影,又想到此时还躺在床上的韩弘之,韩道光紧咬着牙关,咯咯作响:
“萧景恒、萧承悦,你们给我等着,这笔账早晚我会跟你们算清楚!”
......
秦王府
忙活了一整天的萧宁,打着瞌睡便来到了王府西北角的竹林小院。
竹林小院是赵蒹葭居住的地方,虽然位置偏僻了些,但好在环境不错,也足够安静。
刚来到院子里,萧宁便看见两道带着香风的身影‘嗖’的一声窜上房顶,瞬间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
仔细看,竟然还有些眼熟!
“我去,跑这么快?我有那么恐怖吗?”萧宁站在原地喃喃自语。
逃走的人他当然知道是谁!
除了小柔和魏凌萱,整个王府里也没人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这时候,海棠端着两份糕点从外面回来,却见原本坐在院子里闲聊的小柔和魏凌萱竟然不见了。
她不禁感到好奇:“咦,奇怪,人呢,刚刚不是还说想吃糕点的吗?呀......殿下!”
海棠抬起头,便见萧宁竟然就站在旁边,于是连忙行礼。
“不用多礼!”
萧宁点点头,顺便从她手里接过托盘上的糕点,随手拿起一块便塞进嘴里,边吃边说:
“海棠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退下休息吧!”
“可是......”
海棠侧过脸看了眼还亮着灯的卧室,想到了自己小姐,担心她有所吩咐。
不过一想到萧宁留在这里,极有可能是为了柔娘娘她们,自己待在这里反倒是碍事。
于是,默默点头应下,声音不禁提高了几分:
“那殿下和小姐若是有事,大可大声喊我,海棠马上就来!”
“殿下?殿下来了?”
此时的屋子里,正在看书的赵蒹葭显然是听到了屋外海棠说话的声音,得知萧宁来了,不禁有些慌张无措。
“殿下怎么来了?”
赵蒹葭急忙从软榻上起身,轻薄的纱裙映透着她婀娜的身姿,一双又白又细的大长腿裸露在外。
小院实在是过于热了些,加上院子里小柔和魏凌萱又都是姑娘家,赵蒹葭自己且待在屋子里,于是便穿的过于清凉了些。
然而,却没想到萧宁今晚会过来!
萧宁的封地已经有了,现如今府里上下都在准备搬迁的事情,此时应该挺忙才对!
赵蒹葭慌慌张张准备换件厚一些的衣服,却在起身的刹那,身后竟传来了熟悉的说话声。
“蒹葭,你这是做什么?”
“啊.......殿下?”
赵蒹葭神色惶恐的伸出雪白的双臂,死死护在胸口。
若是知道萧宁今晚会过来,赵蒹葭无论如何都不会这般穿着。
然而,萧宁却对赵蒹葭如此着装并不太在意,他漫不经心的走上前,将手里的糕点盘递过去道:“吃吗?”
赵蒹葭摇了摇头:“我、我不饿!”
萧宁点点头,也并不强求。
他将那盘糕点放在桌上之后,径直伸了个懒腰便往床铺的方向走去,最后直接脱去外衣躺了上去。
“...”
赵蒹葭看的一愣!
这也太熟练了吧,好像回自己房间一样!
萧宁没有去管赵蒹葭的惊诧,而是漫不经心的问道:
“对了,辞月怎么样了,我白天太忙了都没空去看她!”
赵蒹葭走上前,将萧宁丢在地上的衣服和鞋都捡起来归纳好,随口回应:
“还、还好,辞月现在已经没事了!”
说到这里,赵蒹葭多了几分愧疚:“都怪我,若不是我带她出去也不会徒增这些麻烦,害的殿下又要树敌!”
然而萧宁却摆了摆手,一点也不在意的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这事不怨你,要怪就怪这座城的人都有病,骄奢淫逸的大病!再说了,总不能让你们一直躲在家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