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绝望主义者的自述第二十八章 风雨激荡 群雄并起

　　　　
　　
　　    自吴余收复东轩州，击垮李思精锐后，拓石那就意识到宁阳奇军将是一支不好对付的军队，作为当时唯一能与绥圣宗并肩作战的人，拓石那身上肩负的责任甚是很重，可绥圣宗却是已露怯意，拓石那明白圣宗的心思，但在没有准确了解到宁阳军实力之前，拓石那是不会轻易撤军的。为了安抚圣宗的心，同时也为了了解吴余的实力，拓石那在铜雀417年2月即吴余攻下东轩州不久时在铜雀城开了一次大会，与众将领和圣宗商讨应付吴余的方法，最后在拓石那的建议下，众人一致同意由拓石那先率三万军试探一下吴余部队。于是同年3月，拓石那率领三万骑兵悄悄潜进东轩州，谁料吴余也有试探之意，在得到顾沛同意的情况下也率三万部队向铜雀州潜入，最终两军相遇，初次交战的拓石那与吴余都没有冒然使出真本事，结果两军战平，双方都带着些许的揣测回到了各自的领地。回去后的拓石那在经过这一战后便认定吴余虽是年轻，然而已经是少年老成。吴余经这一战，对拓石那也是不敢掉以轻心。在这种情况下，双方似乎很快便陷入了僵局，没有谁有一个足够完美或者说高妙的方法击退对方，因为按照当时的情况两军都没有过多的兵力，战局是不易硬拼的。于是双方展开了一场间谍战，各自派出了间谍，潜伏进对方的军事要地，搜集情报。但拓石那与吴余应对特务的态度却是大相径庭。拓石那对吴余派来的间谍是不理不睬，全然没有半点的害怕，可谓镇定自若。而吴余就不一样了，虽然老成，对拓石那派来的间谍却是手下毫不留情，发现一个就毫不迟疑的杀掉，弄得拓石那手下的间谍是有去无回。从这里就可以看出，拓石那终究是一个身经百战的名将，遇事不慌张，对吴余派来的间谍是做了个冷处理。而年轻的吴余终归比拓石那略逊一筹，为情报保护忙得不可开交，足见其经验不够，从他杀人的态度也可看出他后来的政治性格，诡诈、毒辣。
　　
　　    双方在这样的情况下僵持了近一个月，这样的局面终于被打破，双方的间谍都是无功而返，而绥圣宗此时不知是如何着想，在不和拓石那等众将商议的情况下，自己发兵五万进攻东临州，结果半道上被吴余，顾沛两军夹击，被逼入了一个山道，紧要关头幸有拓石那带兵来救，这才躲过一劫，可此时圣宗的做法却让绥军难以理解，他被救回来之后，顾不得休息，便把自己的部队全权托付给了拓石那，任命他为前军总指挥，全权代理自己负责前线的战争，而他自己则马不停蹄的往绥国赶，连途不断有士兵劝他不要回国，让他留下来稳定军心，可他就是不听，非要回绥国，结果一路上艰难险阻，等他回到绥国，拓石那也就败了。
　　
　　    圣宗一走，绥军士气顿时无比失落，不过幸亏有这么一个名将在，绥军还是挺有信心的，但在经历了圣宗的失败后，铜雀洲内上下已是风起云涌了，圣宗从彻底攻占三都后就进行了暴虐的屠杀，还搞出了全面的吃人事件，然而很有趣却又带有点讽刺意味的是，当时的大部分绥军士兵都已看不下自己的所作所为了，于是干脆不干了，因此遭到了圣宗的责骂，一些士兵更是不愿吃人肉，所以后来的事实证明，吃人肉的绥兵有，但有很大一部分其实是给了牲口吃，所谓的大规模食人，只是圣宗有意制造恐慌罢了。但这无论如何也是圣宗的一次重大的错误，三都的百姓恨透了他，恨不得把他活剥生吃。而此时他吓破了胆似的回往绥国，更让此事在铜雀州变的是满城风雨，有些老百姓甚至是游行示威让拓石那趁早带着这些士兵和他们的圣宗一样滚回老家，听到这些话的绥军是一个个向拓石那要求出兵与宁阳军作战，而拓石那知道此时时机尚未成熟所以没有同意，但士兵要求再战的呼声是一日比一日高涨，拓石那不得已妥协了，但为了不再重蹈圣宗的覆辙，拓石那这次是必须胜了。于是他命令开启铜雀城中的铜雀国国库，令人大吃一惊，同文时期徐琼呕心沥血留下了的财富没有一点盗窃和浪费的痕迹，但现在这批本该属于城内城外老百姓的财产却要被这群土匪给掠夺了，这批数目惊人的财富在被拓石那命令征调掠为军资之后，很大一部分被拓石那用于建造厢车去了，剩余的则被命令去制造枪炮，精良铠甲，锋利兵器去了。且拓石那严格规定，若有人敢私自使用这批资金则斩立决，所以这批军资没有半点被糟蹋。此时是同年5月，同样在这段期间，吴余与顾沛也是不敢放松，他们有足够的粮草，但没有足够的资金，所以他们是发奋练兵，争取立于不败之地，而只能作为谋士的顾丰倒是发现了些风吹草动，他发现了拓石那最近的这些异常举动，便把它告知给了顾沛与吴余，于是他们三人开始调查，结果发现三都一带的大量木材都被拓石那花大价钱收购，甚至是原价的几倍，铁矿更是供不应求，当他们一一了解到这些情况之后，便开始疑问拓石那怎么会有如此多的资金呢？当当地里的钱时，他们不仅浑身冒冷汗更是气愤难当，吴余开始担心，拓石那用如此之多的资金收购木材，铁矿显然是在建造武备，此时的吴余看是要在装备上大大的吃亏了，吴余那段时间是辗转反侧，彻夜难眠呐，可始终没有想到一个好办法，他束手无策了。
　　
　　    同年8月，宁阳军的厄运到了，拓石那带着他号称精装的强大军队进攻东轩州，吴余与顾沛出骑兵抵挡，结果却看见数以上千甚至上万的厢车出现在他们的眼前，吴余准备冲毁这些厢车，但我们知道，抵御骑兵冲击的最好方法就是用厢车，所以吴余三番四次的冲击在这些厢车面前变得毫无招架之力。可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厢车后面还有十几门大炮在轰隆的吼叫着。威力巨大的火炮无论是射程如何的都是射远不射近，射近的话己方士兵也易受到威胁，所以在这么一个紧要关头，吴余命令全军缩笼以避绥军炮火，到最后宁阳军缩成了一个月弧形状，总算是能少挨到炸了，可是一招使过另一招又出，眼见吴余想避过自己的炮火，拓石那下令改用火枪，此时的绥军是士气高涨，拓石那动用了自己军中的神枪手一律上前线。宁阳军再次受挫，没办法，吴余只好努力掩护顾沛，让顾沛军勉强撤出了绥军的射程范围，而此时的吴余却陷入了一场苦战，内部像一个被掏空的圈，周围是一点点微薄的骑兵，吴余坚守了一会儿，最后坚持不住只好撤兵，拓石那抓住这个机会，让所有厢车一拥而上，紧逼着吴余的部队。最终直至绥军突破宁阳军的防线这才失去优势，被吴余给打退了。此战宁阳军惨败，绥军大胜，拓石那总算是解决了士气低迷的问题，形势一度倒向了绥军，而此时惨败的宁阳军虽然仍没有放弃收复三都，但是宁阳军的首领吴余和顾氏兄弟也十分担心因为他们的失败会使本可以从各地军阀那儿源源不断获得的粮食与物资将会不复存在。但让他们没想到的是，他们这一败却最终让这场战争变成了军阀混战，局势变得越加复杂，牵扯到的利益关系越来越大。他们的大败不仅仅没有招致军阀们的失望，反而就是在这一时刻，以曾政与丁卫两位军阀为首的西南、中南军阀开始更加支持宁阳军，并最终加入了这场战争之中，当时宁阳军惨败而归，而与宁阳军的失败形成鲜明对比的却是曾政在这一时刻出手以他名冠天下的号召力联合号称“南军七阀”中的左宣、刘谠两军阀共六万大军，乘绥军忙于进攻宁阳军之机，猛攻铜雀州中留守的少量绥军，最后大胜而归，让绥军在尝到甜头的时候，也使其吃尽苦头，曾政也借这个“趁火打劫”的机会再一次提高了自己的名望，并由此西南的诸军阀开始以曾政为代表追随曾政，于是曾政提出联手南军七阀帮助宁阳军的口号复兴三都。南军七阀是当时三都以南的七个重要军阀，分别是连西阀刘谠，丰庸阀左宣，占定阀糜方，应能阀丁卫，流沐阀常西，山堂阀高顺，南当阀陈省，这七个军阀的土地大部分都是同文时期铜雀国收复的，所以他们中**的几乎都是为了等待时机将土地还归国家，这时西南军阀中的带头人曾政要求联手他们更是求之不得，而这七阀中最为努力且真正付出了全部力量的则是应能阀丁卫。丁卫，七阀之一，是一个理想主义者，有统一天下之志，无统一天下只能的人，为此他还说过“天下难能有一，诸阀不可共容”的名句，在七阀与西南军阀联手的事情中，他的表现十分突出。为此曾政与七阀在应能州的首府乾见城召开会议，商议联手之事，当讨论到谁去向宁阳军通告此消息时，丁卫自告奋勇。于是曾政命丁卫潜入东轩州向宁阳军通告此消息。之后曾政与七阀达成统一意见，于是西南与中南军阀成功达成了合作，结成统一战线，也就是著名的“连南战线”。此时是同年9月，丁卫孤身一人潜入东轩州找到了吴余与顾氏兄弟，向他们告知七阀联盟曾政帮助宁阳军的事，对于这件事顾沛是十分高兴的，而在顾丰和吴余看来，这里面却牵扯进了多方的利益，以至于战争的进程将会越来越复杂，因为他们二人明白，一旦军阀们掺和进了这里面，那局势将是不可预料的，但在顾沛的坚持下以及迫于当时形势的无奈吴余和顾丰也只好妥协了。于是三方达成合作，静静等待拓石那那边如何出招。
　　
　　    知晓七阀与曾政联手帮助宁阳军的消息后，拓石那也开始担心，纵使自己有再大的本事，有再强大的队伍，也怕是难以对付来自四面八方的进攻，而也就是在这时，北部的军阀为了在对南部的军阀中取得胜利也开始希望借助拓石那的势力与南部军阀抗衡，于是北部军阀中的“北军七阀”便也派出使者与拓石那商谈。“北军七阀”也是铜雀国北部诸军阀中的七个重要的军阀，他们分别是西城阀伊伯，窑沙阀额却，古漠阀陈田，常向阀忽库，北道阀蓝昶，高**阀钱越，瑶禄阀夜紫。北七阀在了解到南七阀准备联手曾政帮助宁阳军的情况下于是也召开了联合会议，决定派夜紫和伊伯去铜雀州，商量与拓石那合作。于是在同年的10月，北七阀的夜紫和伊伯来到铜雀城向拓石那献出了联手的建议。在这里我们就要讲讲南北军阀之间的差异了，南部军阀作为铜雀族人的居住地，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铜雀族人，而北部军阀尤其是西北，由于与旧域相接，所以近一半的百姓都是异族人，正因此当地的人多骁勇善战，且专善马上作战、陆战、山地战、峡谷战。而且由于北部军阀多较为强大，而南部军阀大部分领土较小且实力较弱，所以在这件事上，如果拓石那答应与北七阀联手，或许甚至是能战胜南部军阀的。但作为绥国的大将，拓石那也明白，作为侵占军的绥军在别国的土地上是很难生存的，如果现在答应与北七阀联手，就将陷入北七阀的控制之中，但在这个时刻，如果自己不和北七阀联手，那自己与宁阳军的作战也将陷入苦战。所以拓石那也迫于与吴余同样的压力而不得不与北七阀联手了。于是这场战争比绥国的护国战争更上了一个层次，因为其牵扯到了铜雀国近乎三分之一的军阀的政治利益，且形势变得更加复杂化，而南北军阀在找到了各自的目标带头人之后，便也开始等待时机，寻找一个绝好的机会……
　　
　　    [就 ,，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