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绝望主义者的自述第三十三章 喜极而泣 乐极生悲

    
  
      就这样南军终于放弃了强行攻城的方法,转而无奈的接受了智取的方式,挑拨离间是不可能的,因为此时的绥军与皮衍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互相之间相互依存,否则都要完蛋。可是好的智取办法又是什么呢?终于,一个十几年没被注意的人物从此就要登上历史舞台了,那就是魏秉。魏秉,魏宁之子,自绥军攻占三都后,由于对魏宁的轻视使得他没有被杀或是被掠去北国,而是孤独的待在了铜雀皇宫之中,在绥军攻占三都不久后就死了,临死前的他叫来还只有十几岁的孩子,说实话魏宁自己都不记得这个孩子是自己和谁生的了,他做梦都想把徐诗蓉娶为妻子,也许是因为晚年太过孤单而已,但不管怎么说时世的动荡让他对周围一切威胁到自己权力的人或事物都产生了强烈的消抹感,并且最终把这种心理传给了他的儿子魏秉,临死前他对儿子嘱咐一定要娶徐诗蓉为妻好好对待她,他还告诉儿子不要灰心总有一天家族会再次获得皇权的,并且他还给魏秉植入了可怕的思想,那就是对一切威胁自己的人都不要掉以轻心。说完这些话年过半百的他便撒手人寰了,而留下了一个只有十几岁的孩子。
  
      现在,这个孩子已经成了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但独居深宫的他很少有所谓的朝气蓬勃,反而他很关心国家大事希望有一天自己能派上用场。终于这个机会被他给等到了,吴余派出使者秘密潜入皇宫找到魏秉告诉他招皮衍进宫,然后骗得他的东西,之后乘其不意立刻杀掉他。魏秉听了不仅不高兴反而疑惑起来,以自己现在的身份还能召到备受绥军尊崇的皮衍吗?年轻的魏秉想着这个问题,然而皮衍却真的答应了。
  
      同年7月,南军禁止了一切对铜雀城大大小小的进攻,似乎只为静静等待魏秉的成功,稍稍对南军放松警惕的绥军在得知魏秉要召皮衍进宫的事后一口许可了,因为他们认为魏秉已经成不了什么气候了,就这样让皮衍进宫了。走进皇宫,皮衍是那样的自豪,他没想到自己在有生之年竟能来到这曾经至高无上的皇宫,越走越深,他见到了魏秉,魏秉本以为他会对自己不屑一顾,谁知皮衍上去就立马行礼,让魏隶都有些惊讶。其实皮衍帮拓石那也是有苦难言的,作为一个爱好研究和重视实践的人,一生之中却难寻找到认可自己的人,这实在是一种痛苦,现在好了有了一个知音拓石那,几遭冷遇的皮衍怎么不会对他死心塌地的呢?而年轻的魏秉见到他则更是赞美有加,令皮衍是几出谦词。渐渐的皮衍把眼前的魏隶也看成了知己,可魏秉此时的心却是纷繁复杂,为了让自己的发明能为世人所用,皮衍把自己几十年来的研究著作全部拿了出来献给了魏秉,魏秉是承受不起然而又必须承受,不久拓石那呼唤皮衍的命令来了,皮衍赶紧告辞正准备走,一个真正考验魏秉的时候到了,皮衍一步步向外走,魏秉看着他思绪万千,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君难真与绥军同流?”这只是一句脱口而出的话,而听到它的皮衍却停下来思虑良久,他在想到底对谁忠诚才是正确的选择呢?最终,他自我将皇权凌驾于了将权之上,他决定不再帮助作为侵略军首领的拓石那而是归顺于现世人间的皇室后裔魏秉,皮衍毫无保留的把自己的意思传达给了魏秉。魏秉是喜出望外,但皮衍要求作为对拓石那的报答自己要再帮助拓石那守三个月的城才肯归顺于南军,魏秉准确无误的把皮衍的意思传达给了吴余与曾政,南军的众位将领再次召开了军事会议,商讨下一步的计划,此次会议众人都同意了皮衍的要求,因为即使三个月后皮衍食言,南军也不惧,因为他们已经掌握了皮衍所有武器的构造,这是魏秉对他们做的担保,而且吴余也相信皮衍是不会食言的。这之后,众将才开始商量对复国后铜雀国继承人的讨论,远在绥国的魏尘是不可能再回来了,而让魏秉做继承人的选择确是让很多人都忧心忡忡,年轻的魏秉能够做这个刚刚重生的国家的领导人吗?
  
      往后的三个月南军停止了对绥军的所有进攻,而皮衍则费时费力的吩咐绥军把自己最新研制的大范围远程轰击炮安置在铜雀城的各个方位,以防南军全面进攻。漫长的等待总是令人疲惫。终于三个月过去了,皮衍没有食言他真诚的兑现了自己的诺言,镇定自若的归顺了南军,实际上在他回到拓石那那儿之后,他就原原本本的把自己的意思告诉了拓石那,拓石那婉言相劝,可皮衍却说:“吾纵使再守三年,也无可挽回。”拓石那彻底崩溃了,但他并没有因此杀了这个奇才,他严词厉竭的要求士兵在这三个月内不准伤害皮衍,而要好好的尊重他,对待他,否则斩立决。因而皮衍没有像阿基米德一样被愚蠢的罗马士兵杀死。但是皮衍为绥军留下的武器却是真正难以对付的,皮衍来到南军大营后便声称自己现在是不会帮助南军摧毁那些轰击炮的,要看南军自己是不是有能力击毁这些大炮。吴余想了想,决定自主研发一款大炮,也让皮衍见识见识自己的厉害,于是他找来曾政等人,星夜构思着能够击毁轰击炮的克星,终于又过了一个月后,吴余终于研制出了强大的“铜雀第一炮”,他下令立刻发兵进攻铜雀城,这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拓石那的末日就要到了,一发炮直穿城外的所有防御工事甚至皮衍的轰击炮,然后一路**了拓石那的军中大帐,拓石那险些一命呜呼,绥军中一时变得人心惶惶,吴余让拓石那尝到了最新大炮“地覆”的威力。然而他却依旧坚守不出,从东面突进城内的路被绥军堵死了,吴余立刻带五万精兵赶往南面正门,派出使者再次与魏秉合作,因为在铜雀城的构造中,正城门开启的机关都是在皇宫之中,于是吴余要求待自己突进城门外时,以火炮为信,让魏秉立刻打开城门。
  
      于是魏秉一个人孤独的待在机关旁,默默等待那枚特殊的火炮升空。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从不远的地方走来一个人,这个人是谁呢?这个人就是与他一样在这个深宫之中孤独的待了数年的徐诗蓉,现在的徐诗蓉正值青春年少,可却和魏秉一样,自小就有忧郁性格的她,身体虽无病却也是一副憔悴样子,知道了外面世界发生的种种事情,她便也出来散散心,没想到遇到了魏秉,两个人相遇即惊讶又平和,双目对视了良久,两个人却是一动不动,冰冷的皇宫只有他们两个活着的,温饱的问题在这个积累了百年财富甚至连抢都抢不完的皇宫中随处便可解决,两个人所需要的是有个人能陪着说说话,其实年少的魏秉是喜欢徐诗蓉的,可在父亲有意的强调下却是变得那样肮脏,在以后的岁月中范寻的回朝更是给这两人之间的感情笼上了一层难以磨灭的阴影,此时的徐诗蓉依旧是那样美丽动人,但她在以后的人生中将和魏秉一样明白许多,改变许多。吴余的信号来了,两人之间的事再次被更加重要的事情所掩盖了,魏秉开启机关,城外的南军立刻蜂拥而入,拓石那已经陷入了重重包围之中。
  
      此时此刻,拓石那已经有了自杀的念头,但圣宗在起用他时就说过一句话,“朕用尔,尔就需与朕同生,与朕同死!”,这句话深深的烙印在了拓石那的心上,他没有放弃,他还要做垂死的挣扎,在面临南军的包围时,拓石那曾想过以魏秉为筹码迫使吴余撤兵,但他最终放弃了,因为他知道这个老朋友的心思,以吴余的性格,为了国家他是不会因一个魏秉而放弃的,事实证明他想的是对的。现在他必须做一个选择,吴余哪怕现在一发炮都能把他炸死,城中粮草依然充盈,可南军的粮草却一日比一日少,拓石那决定突围,在找到南军包围的一个薄弱点之后,拓石那带领仅剩的七千精兵突出城去,铜雀城十分大为了安全起见吴余让其他部队暂时停止前行自己先率三万兵马进内城,一进城却发现城内没有一个绥军,吴余顿时发现自己上当了,于是迅速奔出城外下令封锁八关昼夜搜捕绥军绝不能让一个人逃了。南军终于把绥国侵略军赶出了城,可是一日找不到他们吴余就一日不能安心。具有极强野外生存能力的绥军躲在了距离铜雀城不远的一个深山里,暂时安全了,可是这也不是个办法,拓石那在想怎么才能够夺回铜雀城呢?吴余似乎是与拓石那心有灵犀,绥军逃出了粮食充盈的铜雀城,而自己也摆脱了粮草带来的问题,但仅仅只封锁了一会儿,吴余便下令解除封锁,很多人都不明白其中深意,但曾政知晓,因为吴余知道拓石那是不会就这样回绥国的。为了把绥军再次引入自己的包围之中,吴余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有意频繁的调出一批批的部队,让绥军生疑。
  
      铜雀419年11月拓石那终于按捺不住自己的冲动,率七千精兵出山再次突进城中,一路上却没有遇到拦截,进入城中却发现也没有一个宁阳军士兵,突然从城外飞进一挂挂鞭炮,战马嘶鸣的声音传来了出来,霎时间一匹匹战马从宽阔的巷子街道里奔了出来,措手不及的绥军被踩死了一大批,这就是被后人称作“拐马计”的埋伏。这是吴余设的,主要是反利用巷战的不利条件,让一匹匹**的战马到处践踏,使得数量庞大的军队受到创伤,但因为绥军数量少所以没伤到很多人,不过亦使绥军又一次损失了许多有生力量。进入城中的拓石那料想吴余一定还会再进攻自己,于是把自己的五千精兵调出一千人严防死守北、西、东三面的城门,其余的则以四百人为一队共十队交叉防守南门形成一道防御墙。现在拓石那的心已经十分脆弱了,他再也不想受到打击了。躲在暗处的吴余自信的让曾政带着南军各自回到领地,等待归附国家的那一天,曾政欣然答应带着西南及南六阀诸阀的军队各自回到领地去了,吴余则骄傲的望着这座铜雀城等待一举击败绥军时刻的到来。此时的拓石那再次想起了格洲盟军,他拿出那份已经签了几年的条约,派人再去找盟军寻求帮助,未受一点伤害的诺洛夫现在的态度更加强硬了,他直言不讳的断然拒绝了绥军的求援,其实他也知道这美丽的欧科罗州就快要不属于盟军了,哪还有心思帮助绥军呢,还是趁有时间抓紧好好看看这欧科罗州的壮丽山河吧。被拒绝的拓石那愤怒异常,他拿出条约的原件(圣宗在离开铜雀州时没有带走这一纸条约,或许他也已料到这条约已形同虚有了)一刀把它砍碎了。他还当着士兵们的面发誓说“吾等若败,异域异类也必遭殃之。”现在,拓石那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可他派出去的使者不仅没带来好消息更是将更坏的消息带来了,一批批格洲民主人士正带着自己的商军赶往吴余那儿,准备帮助他收复铜雀城,拓石那异常脆弱的内心防线彻底崩塌了。
  
      同年11月17日,吴余和来自各国的民主人士友好交谈,并得到了他们的帮助,并于当天当着众人的面集结了包括商军在内共十五万大军,准备冲击绥军的防御墙并一举击败绥军。现在,这个时刻的绥军在铜雀国大地上的最后绝响就要开始了,吴余骑上马望了眼前的铜雀城一眼,与众人士发起了最后的冲击。瞬时间所有东西都被淹没在了这勇猛的大军之中,只见各国的士兵都神采风扬,吴余严肃的看着前方就像看到了未来,一切都淹没在了千军万马之中。绥军毫无疑问的被大军给瞬间冲垮,根本没有反应的机会,宁阳军一下就冲了过去,拓石那最终带着二千残兵从北门灰溜溜的逃了回去,陪伴他回到绥国的路上的是他一阵阵的叹息声,和一个默默无闻的药翁。而吴余则在一阵阵的欢呼声中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敌人最终走了,他们再也不会回来了。在同一时刻,在铜雀皇宫之中也发生了一件事,徐诗蓉走出皇宫到宫楼上看看,却又一次看见了魏秉,没有了上次的凝目对视,有的只是一番奇美的景象,霎时间菊花四飞,飘荡于这孤寂的皇宫,令人无比伤感,徐诗蓉一时流下泪来,这时一朵菊花向自己飘来,徐诗蓉轻轻的伸出右手抚着那朵飞菊,那样子即让人凄凉又令人怜惜,徐诗蓉的泪落在那飞菊之上,连菊花都为她怒放,这件事被后世戏剧家改变并扩充,变成了后来的著名剧目《手抚飞菊》。有后人说从这件事中看出了徐诗蓉一颗纯洁而又悲凉的心,也看出了魏秉一颗孤独沉默的心……
  
      进城的吴余同一时刻看到了这宏伟而又寂寞的皇宫,注视着宫楼之上那双忧郁的眼神。吴余见此情此景,即作诗一首:
  
      《哀宫祭菊》风尘扰世几十载,唯宫惜冷不自知。
  
      国亡再兴涕厉时,纤腰也作菊枝折。
  
      谁晓内外飞雪遍,祭菊犹知已之耻。
  
      最终引世人注目,历时近三年多的两场发生在铜雀洲的重要战争终于结束了,这两场战争无疑使铜雀洲的原民族意识到只有团结才能赶走侵略者的道理,也让他们知道了什么是唇亡齿寒、相互依存。然而,面临的后续事宜与新的考验将会是铜雀族更加亟待解决的问题,正如李奉所说“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就 ,,9!]
相关: 陈挽星   吾妻小我十二岁   建立藏书阁:悟空看西游后摆烂了   从帝王墓开始探秘全球   贬为罪臣?我反手一统六国   穿越乱世:每天一份拼好饭   主人下山   女帝请卸甲,我一剑挽天倾!   都给了一纸休书,世子怎么又反悔了   人在星际,复兴华夏文明  
 
版权声明: 32小说一个绝望主义者的自述第三十三章 喜极而泣 乐极生悲所有小说、电子书均由会员发表或从网络转载,如果您发现有任何侵犯您版权的情况,请立即和我们联系,我们会及时作相关处理,联系邮箱请见首页底部。

32小说|电脑端sitemap|手机端sitemap

0.0061s 0.9282M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