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潇指尖还顺着颜燃后背轻轻拍打安抚,眼角余光恰好捕捉到窗外那道一闪而逝的黑影,周身温和的气息瞬间冷了大半。
他没有惊动怀里昏昏沉沉的颜燃,手掌稳稳护住她后脑,低头在她发顶轻拍两下,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低声安抚。
“安心睡,外头的杂碎翻不起风浪。”
话音落下,他抬手按下床头呼叫铃,对着闻声推门进来的保镖头领递去一记冷冽眼神。
“去楼下院区东侧围墙,刚才有人躲在暗处窥探病房,全程封锁排查,不许放走任何可疑人员,抓到直接带回别院审讯。”
保镖头领不敢耽搁,立刻躬身领命,快步退出病房安排人手布控。
腹中两个小家伙察觉到外头残留的微弱恶意,气鼓鼓地出声。
【又藏着坏人!刚才巫师的同伙肯定躲在外头!】
【妈咪不用怕,我们的血脉屏障加厚了,邪祟靠近三米之内就会被天道力量灼伤!】
颜燃眉头轻轻动了动,半梦半醒间往裴潇怀里埋得更深,呼吸绵长柔和,半点没有被外界惊扰。
她灵力损耗过重,此刻已经沉沉睡熟,方才窗外那抹阴邪身影带来的危机感,只停留在潜意识里,没能扰醒她。
裴潇低头望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眼底后怕翻涌,指尖细细摩挲她微凉的脸颊。
黑袍法师刚才临走还敢暗中下咒,如今又有同伙在外窥探,说明背后的势力根本没有彻底断干净,秦家隐士一脉的余孽,还在暗处伺机而动。
没过十分钟,走廊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保镖头领折返回来,站在病房门外压低声音汇报,不敢推门打扰颜燃休息。
“裴总,围墙外抓到一名蒙面男子,身上带着引魂木符,和刚才黑袍法师使用的术法同源,人已经控制住,随身搜出一张字条,上面写着要伺机偷袭颜小姐腹中胎儿。”
裴潇小心翼翼将颜燃轻放到病床上,垫好柔软枕头,又给她盖好薄被,动作轻得没有一丝声响,才起身走到门外。
接过保镖递来的泛黄木符与皱巴巴的字条,纸上字迹阴冷扭曲,字字透着歹毒。
他指尖微微用力,木符瞬间寸寸碎裂,化作一滩发黑的粉末,周身寒气刺骨。
“把人押去后山禁制地牢,严加审问,查清楚秦家残余势力的落脚点,所有参与谋害颜燃母子的人,一个都别放过。”
“另外全城加派巡逻人手,医院二十四小时轮班值守,但凡靠近这层病房的陌生人,一律盘问扣押。”
裴潇刚说完,被抓的男人笑了。
笑得十分诡异。
只听他带着一丝轻蔑的说道,“你知道“凛悬令”吗?就是杀了颜燃和她腹中的孩子已经是一个死亡命令。
有人出一个亿要她和她腹中胎儿性命,我失败了,还有无数个我来执行这个命令,直到目标毁灭,凛悬令终止。
所以裴总你做好与全世界为敌的准备了吗?
颜燃不是正常人,所以要她死的人太多,毕竟她牵扯出来的利益太多,这个世界上存在的说不清的东西也太多。”
裴潇的眼神微眯起来,“颜燃是我的女人,保护她是我的职责,你们来一个我抓一个,来一双,我抓一对,我就不信我保护不了我的妻儿,把他带走!“
保镖头领应声退下,走廊再度恢复安静。
裴潇折返病房,刚走到床边,就看见颜燃无意识地抬手在空中虚抓,像是在找寻依靠。
他立刻坐在床边,伸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指腹反复揉搓回暖。
颜燃感受到熟悉的温度,不安的动作缓缓停下,嘴里轻轻呓语,听不清完整字句,只隐约反复念着“别伤害孩子”。
裴潇心口一揪,俯身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沉笃定。
“我在,没人能碰我们的孩子,谁都不行。”
腹中两个小家伙感受到父亲护母护胎的心意,语气软和下来。
【爹爹好厉害,坏人很快都会被抓光的!】
【我们会和爹爹一起保护妈咪,以后再也不让邪术靠近病房。】
裴潇唇角牵起一点浅淡柔和的弧度,单手撑在床边,静静守着沉睡的颜燃,目光寸步不离落在她身上。
方才接连两波凶险接踵而至,他不敢有半分松懈,哪怕眼下局势暂时平稳,也绝不会掉以轻心。
黑袍法师、秦浩、窗外窥探的蒙面人,全都是冲着颜燃和她腹中天道血脉的孩子而来。
秦家隐士一脉为了打破天道制衡,早已不择手段发布“凛悬令”,接下来只会有更多阴谋埋伏在暗处。
他拿出手机,拨通玄门老友的电话,声音冷静沉着。
“麻烦你调动玄门所有可信修士,排查国内残存阴邪术士,重点盯紧秦家相关人员,但凡有针对孕者的歹毒术法踪迹,立刻通报给我。”
挂断电话,他重新坐回床边,牢牢握着颜燃的手,眼底满是坚定。
无论暗处还有多少魑魅魍魉,他都会一一扫清,拼尽一切护住他的女人还有两个还未出世的孩子,绝不让任何凶险,再靠近她半步。
窗外阳光慢慢移到床头,落在颜燃苍白却柔和的侧脸上。
屋内静谧安稳,唯有裴潇一刻不曾停歇的守护,无声抵挡着窗外潜藏的所有黑暗。
迷迷糊糊的颜燃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继续睡觉,因为她知道有人能保护她了,只是她的灵力却在一点一点的消退。
以至于梦境中,颜燃遇到了无数想要要她命还有腹中孩子命的坏人。
忽然一个声音在呐喊,“颜燃你与凡人结合孕育出了天道之子,若不想办法恢复灵力,你会像凡人一样生老病死再无修炼玄学道法的可能,所以想办法增强灵力恢复本领,为师等你回来……。”
脑海中一直荡漾着师父的声音,那句为师等你回来,彻底的惊醒了颜燃。
颜燃满身虚汗的坐了起来。
可是想什么办法才能增强灵力恢复本领见到师傅呢?
颜燃摸了摸那平坦的小腹,腹中两个胎儿忽然疯狂争吵起来……
宝昕背部紧紧贴在舱壁,坐在地上,抱着腿,脑子里乱糟糟的,什么都思考不了。
而被俘的贼匪也兴奋了,准备喝彩。虽然奎二爷装被掳掠的人有些失了英雄气概,但不妨碍他们对奎二武艺的推崇。
而飞出了数十里,空中有着一个巨大的黑暗漩涡,漩涡之中,时不时有黑暗的光芒激射而出,不少人直接被斩杀当场。
这也算是救命之恩了,他与六名武帝大战,渡天雷劫,引起的动静太大,如果他一直昏迷在那里,可能会被人击杀,或者被强大的灵兽的吃掉。
肖娘子气得脸通红,孙老头的眼里竟然带了几分惊艳,挑逗般地上下打量肖娘子,肖娘子更气了。
可奈何不了心头上痒痒的,温尚实在忍不住了一低头,在月初湿-润的背上印上了一吻。
如果说林枫偶尔去和总裁谈一次话,那她绝对不会有什么意见,但是从进公司上班的第一天起,林枫几乎天天被总裁叫到办公室谈事情,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还得天天谈?这其中要是没有古怪她才信了鬼了。
病发起来的疼痛并不像她想象中的那么好忍受,肠子像被人扯着,一寸寸地往外拉扯,为了不惊动萧宗翰,沈思茵拼了命咬牙忍耐。
巨大的火焰,汇聚成了一股火焰龙卷风,仿佛连通了天地一般,熊熊大火剧烈燃烧旋转,恐怖的热量弥漫八方,一接近,仿佛就要被烧焦了一般。
只是,在看到白沐雪拿出安全套的时候,他心中的负罪感立刻被勾了起来,以致于他连和白沐雪接吻的兴致都没了,最后不了了之,只能沉下心睡觉。
“老婆婆稍安勿躁,您老人家有伤在身,接下来的事就交予金某吧!”悟空冲修罗刹淡然一笑,转身便走。
“你们没那个本事,最好现在就滚,否则待会儿想走都走不了!”独孤雄寒声说道,右手已经缓缓提起长刀。
顾陵歌不知道为什么会阻止楚昭南,是自己不想动了还是害怕了,她自己也不甚明朗。
当时这个手持十字圣剑,迎风而立的圣骑士,给了自己很大的震撼……而现在,他却就这样匍匐在自己的脚下,将自己当成这个世界上最尊贵的存在。
“不如,在下替这位少侠向尊主讨教几招如何?”那位中年男子出口道。年轻少侠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傅残背着木一刀,在林中不断穿梭,破风剑死死握在手上,随时准备迎敌。后背湿透,倒不是自己的汗,而是木一刀的血。
“太保切勿过度悲伤,看老人家的脸色,说不定还有救呀……”仔细观察了一番后,悟空连忙上前,把刘伯钦拉了起来。
漫山的霓虹彩灯将卫城的夜景装扮得分外迷人,那娜又嚷着要去参观卫城,她拉着荷西一路来到帕提农神殿外的橄榄树下。
云墨看着房前郁郁葱葱的竹叶,手里拿着从月老拿起借来的三生石,三生石躺在云墨宽厚的手掌,圆润的石头上刻着林媚娩的名字,可旁边刻着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