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家?”楼逍低笑。
男人拦腰把人抱起来转了个圈,惹得京念惊呼着搂紧他脖子。
“老子赚的钱不就是给老婆花的么?”
楼逍说着,单手一把托起她放在肩上,走向露台的躺椅。
男人只穿了件白色背心和沙滩裤,手臂肌肉有力蓬勃,青色脉络鼓鼓,男友力maX。
能清晰地看到腹肌的轮廓,野性又透着性感。
紧接着,他把京念放下去躺椅上,单膝跪在沙滩上。
像变魔术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条镶嵌着稀有帕拉伊巴碧玺的脚链,温柔地戴在她纤细的脚踝上。
“这是……”
京念看着那抹摄人心魄的霓蓝色,有些惊讶。
“配你。”
楼逍低头吻了吻她的脚背,动作虔诚得像在膜拜神祇。
“我的小公主。”
京念心里软成一片,伸手勾住他脖子,想抱他,却被楼逍坏坏顺势一带,整个人陷进了躺椅里。
“老婆。”
他忽然凑得很近,呼吸喷在她唇畔,咬着她耳垂:“这儿没人,叫声好听的听听?”
京念脸腾地烧了起来。
手指抵着他胸口想推开,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
“你……你起来,重死了。”
“不起。”
楼逍耍赖,嗓音被情欲灼得低哑,“憋好几天了。在飞机上又空间太小……”
“现在总该让我讨回来了吧?”
他吻落下来时,京念还试图维持那点矜持,可很快就在他绵密的亲吻里溃不成军。
楼逍惩罚意味地轻咬她肩胛。
她忍不住缩起脖子,却被他扣住手腕按在躺椅上。
“跑什么?”
楼逍低笑,气息灼热:“岛上就咱俩,你能跑哪儿去?”
比之刚重逢的那几天,现在她的**已经*了很多。
楼逍很喜欢,简直喜欢得不得了。
然而,京念却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在他怀里了。
裙子被推高,堆在胸口下方,她腰肢发软,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银发。
想要推开,却又使不上力气。
“呜……”
京念咬住下唇。
眼尾沁着一点湿意,透出薄红。
楼逍的吻缠绵落在她肩头,手掌覆在她小腹上:“念念,我们在这儿要个孩子吧。”
他在她耳边一遍遍地承诺。
“我会是个好爸爸,我会比任何人都爱你和孩子。”
京念已经没有能力回答他的问题了:“不……”
小骗子,就会口是心非。
楼逍见她这副模样。
“不要?为什么?”
男人俯下的齿息灼热地抵在她耳边,低哑厮磨着:“嗯?我(被迫删减)……”
他一边挑逗,嗓音痞坏。
京念心旌挥舞,阖上眼眸,甘愿和他一同堕坠。
突然,楼逍抱起她。
大步流星地穿过露台,走进那栋掩映在热带植被里的小别墅。
一边抱着她一边……。
屋里。
冷气开得很足,和外面湿热咸腥的海风完全是两重天。
楼逍就那样大剌剌地抱着她走到沙发上坐下。
最终,他……了。
楼逍又把京念放在巨大的按摩浴缸边缘,伸手去调试水温。
京念靠着他,浑身软得不行,只能任由他摆布。
楼逍三两下剥掉自己那件碍事的白背心,露出精壮的上身,然后才动手去解她裙子的系带。
温水从浴缸边缘溢出,氤氲的白色水汽瞬间升腾起来,把整个浴室熏得像仙境。
楼逍把京念抱进浴缸里,自己随后也跨了进去。
京念伸手去按住他的手腕,声音带着颤:“楼逍!你……又乱来。”
“我没乱来。”
楼逍在她耳边低笑,热气喷得她耳根发麻。
“我是在……。”
男人骨子里都有劣根性。
京念羞得恨不得把自己埋进水里,手肘往后撞他:“你……你坏死了!”
(被迫删减)
楼逍咬着她通红的耳垂,嗓音哑得不像话,带着点恶劣的诱哄。
“而且我查过了,这最容易受孕。”
京念脑子嗡的一声,差点被他的厚颜无耻震晕过去。
“你……你这种话都是从哪儿学来的?!”
“自学成才。”
楼逍理直气壮,手臂收得更紧,将她完全嵌在自己怀里。
“为了能让你怀上,我什么招都得学会。”
他一边说着这种让人听了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话,一边用实际贯彻自己的理论。
京念想躲,可浴缸里空间有限,加上她浑身发软,根本躲不开。
水波一波波漾荡。
拍打着浴缸壁,发出暧昧的声响。
“楼逍……唔……”
她试图抗议,却被楼逍偏过头吻住。
他像是在哄她,又像是在逼她,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将她的理智一点点蚕食殆尽。
“乖,别动。”
男人贴着她的唇瓣呢喃,气息灼热,“听话,宝宝。”
京念被他这几句宝宝叫得彻底没了脾气,心里又羞又恼,偏偏身体却不争气地软得一塌糊涂。
“你……你就是故意的……”
京念眼角沁出泪花,声音带着哭腔,“哪有人像你这样的……”
“我怎么了?”
楼逍低笑,吻去她眼角的湿意,看似温柔,实则侵略性一点没减。
“老婆,我这也是在为了我们的未来努力。”
“你难道不想给咱家添个新成员,让爸妈高兴高兴?”
他嗓音放得更软,却更蛊惑:“念念,我想给你一个完整的家。有爸妈,有我们,还有孩子。”
“我想看你抱着孩子在院子里晒太阳……”
京念忽然就不想反抗了。
是啊,她也想。
想和这个男人有一个流着两人血液的孩子。
想看他和孩子在草地上打闹,想听孩子软软糯糯地喊她,妈妈。
京念满脸通红,默认了。
她心甘情愿,想为他奉上一切。
他放纵,她也忍不住陪他一起放纵。
浴室里水汽蒸腾,镜子上凝结了一层厚厚的白雾。
……
很久很久之后。
楼逍看着怀里累得睡过去的京念,那张平日里清冷的小脸此刻红扑扑的。
他伸手,抚过她微肿的唇瓣,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与得意。
“小傻子,我爱你。”
楼逍勾唇,低声说,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这下总该怀上了吧。”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没动,任由温水浸泡着两人。
如果这辈子只能做一件事。
那他希望,就是像这样,抱着她,从日出到日落,从青丝到白发,直到生命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