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除了力量之外,拥有足够的权力会更好。
也许,力量和权力的结合,才是真正无人能敌的王道。
神,就拥有绝对的力量,以及绝对的权力。
这个念头在祖国人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他没有将它告诉任何人,本杰明也没有。
一天,俄罗斯边境地区突然出现了实力强大的超级恶人。
情报显示,那个恶人拥有一线超人类的实力,已经摧毁了当地好几座军事设施,俄罗斯政府束手无策,不得不向沃特公司发出紧急求援。
这种事情并不罕见,但这次的敌人显然比往常那些杂鱼要棘手得多。
沃特公司高层迅速做出评估。
能稳赢这个敌人的超人类屈指可数,士兵男孩要坐镇总部,而且他和梅芙不能飞,深海和二代玄色在追查黑袍小队,星光要陪着士兵男孩,并且现在也不会飞,所以,剩下的最优选择只有一个。
祖国人。
当天下午,祖国人朝着俄罗斯的方向飞去。
而就在祖国人离开美国后,在秘密社区不远处那间狭小的民宿房间里,一个等了整整一两个月的人终于露出了笑容。
布彻尔从椅子上站起来,将手里的半罐啤酒随手放在了窗台上。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亢奋的光芒。
母乳和法兰奇坐在房间的另外两个角落,看到布彻尔的表情同时停止了手中的动作。
布彻尔的声音沙哑道,
“那混蛋上飞机了,现在就是我们动手的时候。”
三个人没有浪费一分钟。
他们穿上了早已准备好的深色作战服,检查了各自的装备。
母乳背上了重型武器包,法兰奇则带上了他那一堆精密仪器和爆破装置。
秘密社区的围墙对他们来说从来就不是什么障碍。
这几个月他们早就摸透了这里的安保布局,知道哪一段围墙的摄像头有死角,知道巡逻保安的换班时间精确到秒。
很快,三人从围墙翻了过去,然后来到了木屋跟前。
门是锁着的,但这难不倒法兰奇。
他用一根细长的工具在锁孔里捣鼓了不到十秒,门锁便发出一声轻响弹开了。
布彻尔推开门,大步走进屋内。
客厅里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
贝嘉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没读完的书。
莱恩趴在地毯上,面前摊着一堆乐高积木,正在拼一艘宇宙飞船。
听到门被推开的声响,贝嘉抬起头,那双温柔的大眼睛在看到布彻尔的瞬间骤然放大。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变得急切,复杂。
“布彻尔...”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带着颤抖。
“妈妈,他们是谁?”
莱恩从地毯上爬起来,困惑地看着眼前三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陌生男人。
他的小手攥着一块乐高积木,金黄色的头发在灯光下软软地垂在额前,那双继承了父亲基因的蓝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孩子特有的纯粹不解。
布彻尔没有时间和贝嘉叙旧。
他上前一步,用不容置疑的语气低声说道:“跟我走,现在。”
贝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在犹豫。
“我们没有时间了,贝嘉。”
母乳在一旁催促道,语气比布彻尔温和了不少,
“祖国人现在不在这里,现在,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莱恩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了。
他看了看妈妈脸上从未出现过的表情,又看了看面前三个气势汹汹的陌生人,小脸上的困惑逐渐变成了慌张。
他丢下乐高积木,跑到贝嘉身边,一把抱住了她的腿,仰着头急切地问道:
“妈妈,他们为什么要带走我们?我们要去哪儿?爸爸呢?”
他喊的“爸爸”自然是祖国人。
这几个月的朝夕相处已经在这个小男孩心里种下了不可逆转的根,他真的把祖国人当成了父亲。
而现在,那个男人不在,而一群他不认识的人闯进了他的家。
他虽然年纪小,对成人世界的纠葛一知半解。
但孩子对危险的直觉从来都比大人更敏锐。
他看出了不对劲。
“走,跟我走,莱恩。”
贝嘉咬了咬牙,声音在颤抖中透出一种坚定。
她低头看着紧紧抱着自己大腿的儿子,那双和祖国人一模一样的蓝眼睛里盛满了困惑和恐惧,让她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但她没有时间心软了。
布彻尔说得对。
祖国人现在不在,这是唯一的机会。
如果错过了今天,她也许永远都逃不出那座被精心布置的金丝笼。
贝嘉忘记了,她曾经答应过祖国人的一些事情。
此时,贝嘉逼迫莱恩做选择。
这对一个孩子来说是残忍的。
让他必须在几分钟之内,在自己最爱的妈妈和爸爸之中,做出一个他根本理解不了的选择。
莱恩的脸上一片茫然,小手死死地攥着母亲的衣角,嘴唇翕动了半天却发不出一个音节。
他不知道应该选谁。
他不知道这些陌生人为什么要带走他和妈妈,
他更不知道那个每天晚上坐在他床边直到他睡着才离开的金发男人,此刻正在几千英里外的俄罗斯天空上,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是在贝嘉的心脏上划一刀。
终于,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无线电对讲机的嘶嘶声。
秘密社区的安保人员终于察觉到了异常,几个穿着沃特制服的武装保安端着枪冲了进来。
但布彻尔比他们更快。
他几乎是在保安推门的同一瞬间转身开火,两发子弹精准地命中了第一个保安的胸口。
母乳的重型霰弹枪在狭小的客厅里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将第二个保安连人带枪轰飞了出去。
法兰奇从腰间拔出消音手枪,冷静地补掉了第三个试图从侧门包抄的保安。
不到二十秒,三个安保人员便倒在了血泊中,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和血腥混合的刺鼻气味。
莱恩被枪声吓得尖叫起来,将脸死死地埋在贝嘉的怀里。
贝嘉自己也吓得浑身发抖,但她没有尖叫。
她只是将儿子抱得更紧,然后抬起头,用那双盈满了泪水的眼睛看着莱恩,声音沙哑而温柔:
“宝贝,跟妈妈走,好吗?求你了...爸爸,曾经伤害过妈妈...你不能认他做爸爸...”
听到祖国人之前伤害过贝嘉。
莱恩愣了一下,还是终于点了头。
虽然他不知道这个是真的假的,但是他不忍心让妈妈哭。
与此同时,沃特公司的指挥中心已经接到了秘密社区安保人员被杀的报告。
警报在总部的走廊里回响,值班的高管们手忙脚乱地拨打着一个个电话。
消息很快传到了本杰明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