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笙歌听完,思索了片刻:“有。你告诉他,让他主动向倭寇的头目提供一份‘情报’,就说朝廷近期将对浙东沿海的某个据点发动一次小规模的突袭。”
“这份情报必须是真实的,我们会真的派兵去攻打那个据点,但攻打的力度要控制在‘雷声大雨点小’的程度,造成一些动静,但不造成实质性的破坏。”
“这样一来,倭寇头目会因为他提供了准确的情报而更加信任他,而那些接连失败的锅,就可以甩到其他头目身上去。”
柳凝霜听完,眼睛亮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道:“此计可行。我这就安排人去联络他。”
她说着,站起身来,走到墙边,轻轻转动了一下那幅山水画的画轴,墙壁上滑开了一道暗格,里面放着一只小巧的木盒。
她从木盒中取出一枚铜质的印章和一小截炭笔,在一张薄如蝉翼的纸上飞快地写下了一行密文,然后用印章在纸的右下角盖了一个极小的标记,将纸条卷成细卷,塞入一支中空的竹管中,用蜡封好口。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熟练而迅速,显然做过无数次了。
她将竹管收好,转过身来,看着叶笙歌,道:“明天一早,这支竹管就会被送出城,三天之内就能送到‘海燕子’手中。”
叶笙歌点了点头,站起身来,道:“有劳柳掌柜了。”
柳凝霜摇了摇头,道:“叶大人言重了。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
她说着,走到门边,侧耳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然后拉开一条门缝,确认走廊中无人后,回头对叶笙歌道:“叶大人,请随我来。”
她引着他沿着原路返回,将他送到后门口。
夜风迎面吹来,带着河水的潮湿气息,吹动她鬓边的碎发轻轻飘动。
她站在门内,看着他,低声道:“叶大人,路上小心。”
叶笙歌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夜色中。
接下来的日子里,叶笙歌通过“海燕子”提供的内部情报,对倭寇的动向了如指掌。
他利用这些情报,接连挫败了倭寇的几次小规模骚扰行动,每次都出现在倭寇最意想不到的时间和地点,打得他们措手不及。
倭寇内部果然如他所料,开始出现了猜疑和矛盾。几个头目之间互相指责,有人说负责情报的人出了问题,有人说负责指挥的人无能,还有人怀疑是内部出了奸细。
争吵越来越激烈,甚至有两次差点演变成内讧。
而“海燕子”因为在关键时刻提供了一次“准确的情报”,反而在倭寇头目面前获得了更多的信任,地位比以前更加稳固了。
这日午后,叶笙歌在苏州城中处理完公务,顺路去了一家裁缝铺取他之前订做的几件衣裳。
裁缝铺的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者,手艺精湛,在苏州城中颇有名气。
叶笙歌试穿了其中一件新做的长衫,尺寸合身,剪裁得体,他满意地点了点头,付了剩余的工钱,将衣裳包好,准备离开。
就在他走出裁缝铺时,迎面遇到了一个当地的小官吏。
那小官吏显然是认得他的,连忙满脸堆笑地迎上前来,拱手行礼,口中说着恭维的话,态度殷勤得近乎谄媚。
叶笙歌礼貌地回应了几句,便准备告辞。
但那个小官吏似乎并不想就此放他离开,又絮絮叨叨地说了一通,言语间暗示自己可以为叶督主在苏州城中“提供便利”,希望叶督主能在平南侯面前替他美言几句。
叶笙歌停下脚步,看着他,语气平淡地说了句:“你的好意,咱家心领了。不过咱家做事向来公事公办,不喜欢在背后替人说情。”
“你若真有才干,自然会有出头之日;若没有,就算咱家在侯爷面前替你说了话,你也坐不稳那个位置。”
他说完,便不再多言,提着那包衣裳,转身沿着街道走去,留下那个小官吏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僵在那里,半天没有缓过神来。
……
叶笙歌在苏州与苏烈会面后,两人达成了全面的合作共识。
苏烈承诺在军事行动上全力配合东厂的部署,叶笙歌则承诺利用东厂的情报网络和资源,为平南军提供情报支持和后勤补给。
两人在战略方向上达成了一致,先肃清倭寇在浙东沿海的据点,切断他们的补给线和退路,然后逐步压缩他们的活动空间,最终逼迫倭寇主力进行决战。
在稳固了与苏烈的关系后,叶笙歌开始着手处理江南地方势力的问题。
他通过柳凝霜的情报网络,逐步摸清了镇江、苏州、宁波等地与倭寇有染的官员和商人的底细。
对于那些愿意配合朝廷抗倭、至少保持中立的官员和豪强,他给予了充分的尊重和支持。
该给的方便给方便,该给的保护给保护,让他们看到与东厂合作的好处。
对于那些暗中与倭寇勾结、大发战争财的人,他则毫不留情地进行了打击。
他通过柳凝霜提供的证据,锁定了镇江城中三名与倭寇有长期贸易往来的商人。
这三名商人表面上经营的是普通的南北货贸易,实际上却一直在暗中向倭寇出售铁器、火药和船只配件,甚至为倭寇提供登陆地点的情报。
叶笙歌让韩铁衣带着人,在同一时刻将这三名商人连同他们的账房先生和几名核心伙计一并抓获,查封了他们的店铺和仓库,从账本中找到了他们与倭寇往来的确凿证据。
审讯过后,叶笙歌下令将三名主犯在镇江城中心的市集上当众斩首,家产全部抄没,家属发配边疆。
行刑那天,围观者数以千计,整个市集被围得水泄不通。
三颗人头落地的那一刻,人群中爆发出了一阵震天的叫好声。
那些原本也在暗中与倭寇有来往的人,看到这一幕后,无不心惊胆战,纷纷收敛了自己的行为,有的甚至主动找到柳凝霜,表示愿意捐出一部分家产用于抗倭,以此表明自己的立场。
巨大的咆哮声中,一头庞然大物就凝聚在了叶千锋的灵台之中,那大物,可不就是洪荒异种豪彘吗?
第一次吃盒肉的时候,每一位部族人,都觉得这东西美味无比,天天吃个不停,吃上几个月,就会吃得令人作呕,哪儿还有半分的食欲。
“哼,蛇鼠一窝。”张采在一边看的分明,终于忍不住冷哼了一声。他就是看不惯眼前的这种情况。
不过展流云现在到是好奇自己是因为能打所以让他们佩服,还是因为自己‘青帮驸马爷’的身份让他们尊敬了。
实力的提升不仅仅让凌潇的信心得到了极大的提高,更是让凌潇的气质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变化。
对赵定国来说,最后一条是预料中的事,所以也没太多惊讶。但是,检测到的六名超神用户拥有血统,就让他有些惊讶了。
时间也不知过了多久,期间船舱曾经开启过一次,那些船上的蛇头扔进来几带干硬的面包和有些发臭的桶水就又关上了舱门。
老鹿显然是觉察到这点,所以才有了尝试击杀赵定国的想法。因为他的位置距离防御塔不远,自觉就算杀不掉,退走也没问题。
“看样子我得将这山崖弄开來才知道是什么情况了!”凌风沉默了片刻,一边是朝着那山崖走了过去,一边是缓缓的说道。
“军师,此事你怎么看?”片刻之后。秦阳的目光突然落到了同样沉默不语的郭嘉身上。之所以询问郭嘉,是因为他现郭嘉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无比凝重之色。
方正大口大口的吐血,鲜血把衣裳染红,地上一滩滩血迹如血色的梅花绽放。
而对于迁移首领,蛮龟心中更多的是仿佛看到了在矿场中的自己,而且他还不如自己,虽然他衣食无忧,但是他却连自己的活下去的动力都已经失去了。
“真的有办法吗?”李静儿眼眸溢出失落,淡淡问道。她不甘心,她拥有幸福美满的家庭,为什么老天爷偏偏让她无缘做母亲呢?为什么……可谁又能解答她心中的疑问呢?
陈矩微微一愣,却是有些意外,作为司礼监掌印太监,陈矩早就有了一身对于政治风向的敏锐嗅觉,又身在这个位置,自然知道,廷议的结果早就在陛下的意料当中。
一缕黑丝也在此时钻入虚空,就那么自然的,顺利的钻入了虚空。
这三个部落的实力不分上下,谁也不知道到底谁更强,但毫无疑问的是,三个部落的酋长都是强大的兽人战士。
老乞丐点了点头,我把抽了的烟扔在地上用脚踩灭,老乞丐想要去我脚下捡,我直接拦住了他,冲他摇了摇头,随后在口袋里把一整盒烟拿了出来,递给了老乞丐一支,自己又叼上了一支,然后给老乞丐和自己点着。
勉强在最后关头冲出炮弹有效杀伤范围的燕破岳,吐掉呛进嘴里的臭泥,满身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看到萧云杰还趴在地上,他下意识的伸手就要去拍萧云杰,可是在手掌就要落到萧云杰身上时,燕破岳的手臂却猛然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