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小岁安吗?今天怎么没有和爸爸一起来啊?”
老板笑着和岁安打招呼。
在岁安来之前,林言泽已经和老板打了招呼,还发了一个大红包。
岁安‘听’出老板是三叔安排的,继续按照计划,“伯伯好,爸爸今天工作有点忙嘞,等会儿回去的时候给爸爸带。”
“好嘞,你爸爸平时再忙,两三天就来一次。”老板很自然地把话题引到陈梓诺的身上:“岁安,这位是你妈妈?”
“对,我是她妈妈。”
陈梓诺抢在岁安之前先回答了。
老板一笑,“既然是一家人,那口味肯定是一样的,放心!我来安排。”
陈梓诺好奇看了眼旁边一桌的菜,就见一盘被切的好像是烤乳猪的东西,就是分量看着有点少。
不过烤得油亮油亮的,味道应该不错。
很快。
老板就端着一盘类似的‘烤乳猪’过来。
岁安将盘子推到陈梓诺面前,语气夸张地说道:“姨姨,你先吃一口,这个可好吃了。”
陈梓诺看着岁安,不就是一盘烤乳猪嘛,有必要这么夸张吗?没见过世面。
至于林言澈来这里吃,在陈梓诺看来不过就是换个口味罢了。
当然,她也不会把这些放在脸上,夹起一块送到嘴里。
口感和她以前吃的烤乳猪完全不一样,皮下没有一丝油腻感,再咬就有一种烤乳鸽的韧劲,还真有些不错。
“姨姨,是不是很好吃呀?”
“确实不错,岁安你怎么不吃?”
“姨姨先吃,岁安让老板伯伯又加了两只带回去嘞。”
陈梓诺不疑有他,又吃了两块。
岁安转头看见老板又端着盘子过来,立马喊住陈梓诺,“姨姨,后面一个菜菜是爸爸最最最最喜欢的,你先闭上眼猜一下是什么菜。”
陈梓诺不解。
不过还是配合闭上眼。
岁安看了眼盘子里的东西,不禁一哆嗦,难怪三叔说一定要让姨姨闭上眼睛呢。
大虫子太吓人啦!
腊田鼠、桂花蝉和龙虱——钟村三宝。
没错,刚才陈梓诺吃的就是田鼠,而眼前这盘就是三样里面最可怕的......龙虱!
“可好吃了,咬下去会爆汁。”
老板在一旁解释。
岁安抓起一只就塞进陈梓诺的嘴里,“姨姨,你吃一下,这是什么?”
“猜中有奖嘞。”
老板在一旁又提醒:“给点提示,这道菜肉质鲜美、脆酥爽口、营养丰富、香味芬芳!除鲜食滋味鲜美外,它还具有较高药用价值!多吃对身体好啊。”
听了老板的介绍陈梓诺觉得能让林言澈喜欢的果然是好东西,于是咀嚼了几下,“有一种火腿的味道,但是汁水又很足......老板,你这肉是烟熏过的?”
“第一次吃这个就能吃出火腿味道,不亏是林先生的太太啊,有品味!”
老板的夸奖让陈梓诺脸上挂着笑。
“岁安,再拿一个给我吃,我一定能尝出来是什么。”
“好嘞,岁安多拿几个给姨姨吃,这个有点小小的,要多多吃才行嘞。”
岁安伸出小手抓了一小把,粗略一看有五六只,直接送进陈梓诺的嘴巴里。
“emmmm......火腿味真足,肯定是非常好的东西,钟村三宝,肯定是宝贝呀。”
陈梓诺还不忘记夸了一下,“我猜是某种野味,具体是什么猜不出来。”
“哇,姨姨好厉害!”
“现在可以睁眼了吗?我看看到底是什么。”
“等会儿哦。”岁安又抓了一只放在陈梓诺的眼前,“姨姨,你现在可以睁开眼啦。”
陈梓诺脸上带着笑,但看在看到岁安手里的龙虱时,整个人瞬间石化,她有些僵硬地看向旁边盘子里面还没有吃完的龙虱......
“呕~~~”
正吐着,她看到不远处正在烤制的‘乳猪’全貌。
“林太太,这是田鼠,刚才你吃的龙虱,还有这个......桂花蝉,可是我们钟村的宝贝,好吃还补......”
老板顺势又端来一盘桂花蝉。
陈梓诺本就白皙的脸直接变得没有血色,像是‘死’了几天的那种。
惊叫了一声,发疯似地跑到车边开车就走,完全忘了还坐在那的岁安。
林言泽笑着从厨房里面走出来,“岁安,你刚才表现得太好了。”
岁安嘟着嘴,“三叔坏,这个虫虫太吓人惹。”
“可是这个真的很好吃哦。”林言泽拿起一只丢进嘴里,“岁安,你也要多吃,这个吃了晚上不尿床。”
“哼,岁安本来就不尿床啦!”
岁安涨红着脸。
“还脸红啦。”
“哼,不理三叔惹。”
岁安嘟着嘴将头撇到一边去,气鼓鼓的。
“真生气啦?看三叔给你买了什么?”
林言泽从身后变出一只肥嘟嘟的安哥拉兔。
岁安小眼神滴溜溜地往林言澈怀里看了眼,这一看眼睛直接亮了,“哇,兔兔!”
刚要伸手去拿,林言泽把兔子藏到身后,“现在理不理三叔呀。”
“理呢理呢,三岁最好惹。”
“你这个翻脸都可以进北影教材了!”
说着,林言泽将兔子放进岁安的怀里,小团子笑得眉眼弯弯,可爱极了。
“老板,三宝各给我打包两份,我带回去。”
“三叔,这个虫虫真的那么好吃吗?”
“真的好吃,岁安,三叔今天教你一个道理哦,不能以貌取人,有的东西看着漂亮,但......有致命的毒!有的东西看着很丑,但却对身体有益!”
林言泽轻叹一口气,“就像女人,越漂亮,越致命!!!”
岁安很认真地看着林言泽,一本正经地说道:“三叔,岁安听不懂嘞。”
林言泽:......
白说了。
“走吧,回家吧,你爸还等着我们呢。”
陈梓诺开车回到家,脸色还没有缓过来,时不时还干呕两声。
想到今天晚上的事情,她气得把房间里的东西能砸的都砸了。
“姐,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你不是陪那个小东西出去玩了吗?”
陈嘉树听到动静走了过来,看到满地的狼藉,他都被吓了一跳。
“这个小贱人就是故意的,居然骗我去吃虫子,林言澈怎么可能吃那么恶心的东西!”
“虫子?什么虫子?”
“我怎么知道!什么钟村三宝!恶心死我了!”
陈嘉树听到钟村三宝,下意识地给陈梓诺解释,“姐,这件事情你或许误会那小东西了,钟村三宝那都是好东西!就是很多接受不了而已。”
“那种恶心的东西怎么可能是好东西!”
想起龙虱的样子,陈梓诺又干呕了几声。
陈嘉树拿起手机打开豆包,将钟村三宝输了进去,很快豆包的解释出来了。
在听到解释之后,陈梓诺才稍稍感觉好了点,疑惑问道:“所以那些东西真的是好东西?”
“真的!”
“不好!”陈梓诺这才反应过来,“我把那小东西丢在那个地方了!”
“什么?”
陈嘉树一听都慌了,就晚上林家对那小东西的态度......
这会儿陈梓诺把小家伙丢在那独自回来,那以后就更没有可能和林言澈合作了呀。
“我们快走,希望小家伙还在那吧。”
林家。
林言泽带着岁安回到家。
“爸爸,岁安回来噜,还给你带了好吃的东西嘞。”
岁安提着打包盒走进书房,林言澈这会儿正在开会,“好,事情就按照刚才的安排去进行吧。”
“哥,我可安全把岁安带回来了。”
林言澈只是看了眼桌上的东西,就猜到了这两人刚才干嘛去了。
“人被你们吓跑了?”
“哥,你可别冤枉我和岁安,我们两个可是请她吃了钟村三宝,这可都是好东西。”
林言泽喊冤,随后冲着岁安投去了一个眼神。
岁安跟着点头,“爸爸,那个姨姨把岁安丢在那里就跑噜,还好三叔在诶。”
“还好他在,他不就和你串通好了吗?”
林言澈捏了捏岁安的脸颊,“不过,陈梓诺居然直接把你丢在那就走了,这确实......”
电话震动。
林言澈按下通话键。
“阿澈哥,我刚才就去上了个卫生间,回来就找到不岁安了。”
电话那头的陈梓诺声音着急。
林言泽和岁安互相看了眼摊开双手,无声表示:她就是个骗子,上厕所哪里要上一小时,除非掉里面。
林言澈淡淡回了句:“店老板给我打过电话了,我让阿泽把岁安接走了。”
电话那头的陈梓诺停顿了好久,像是在想对策,许久才开口:“接走就好,都吓死我了,我找了好一大一圈,岁安没事就好,等改天我再带她出去玩吧。”
“不用了,我最近给岁安安排了很多兴趣班,她没有那么多时间,我还要开会,就这样。”
不等陈梓诺开口,林言澈已经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陈梓诺站在原地。
“姐,怎么样了?”
“人被林言泽接回去了。”
“林言泽?”陈嘉树突然明白过一件事情,“姐,或许我们两个都被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