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回家的路上,遇到不少家属院的人。
大家看到聂成安,纷纷同他打招呼,询问比赛的结果怎么样。
别看妇女同志们平时不能去军营区,但对于比赛的事情非常关注。
这关乎营区的荣誉。
聂成安笑道:“成绩还不错,下午会举行颁奖仪式,各位嫂子们要是没事的话,可以去训练场那边参观。”
嫂子们一听顿时激动,纷纷应着说会去看。
聂团长向来说话靠谱,他刚才满脸笑容,最后的结果肯定不会差到哪去。
回家的路上,聂成安还惦记着唐珊珊说起温阮没好好吃饭的事情,去附近的集市买了条鱼,准备回家炖汤。
到家时,烈风看见他回来,直接扑上来。
聂成安双腿分开扎好,迎接了一个猛扑。
“你没长肉烈风倒是长了不少,感觉又重了。”
烈风吐着舌头,想舔聂成安的脸,被他一把捂住嘴。
“烈风不许舔,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口水是脏的”
烈风歪着脑袋,一副你说什么我不懂的样子,仍旧热情的吐着舌头。
“臭小子,就知道撒娇。”
聂成安狠狠地撸了一把狗头,这才把它松开喉咙。
烈风屁颠屁颠的跟在他身后,活脱脱的小尾巴。
“你一回来烈风都不喜欢围着我打转了。”
温阮有些吃味,点了点烈风的鼻尖,骂他是小没良心的,刚还给他剪毛洗澡,现在就翻脸不认人。
烈风躺在地上,露出粉嫩的肚皮,像是邀请温阮摸一摸。
温阮伸出罪恶的手掌,“看在你表现不错的份上,勉强原谅你。”
聂成安凑过来,亲了她一口,“媳妇儿,它喜欢我也没用,我最喜欢的是你。”
温阮嗔了他一眼,“油嘴滑舌。烈风撒娇的本领肯定是跟你学的。”
聂成安:“媳妇儿,这你可真是冤枉我了。我什么都没干,说的都是实话,是烈风自己不学好,不知道从哪学回来的。”
温阮:“我们烈风这么乖,才不会跟你似的,对不对烈风?”
烈风非常配合地叫了一声。
这几天没回来,家里的活计也没来得及干,地里的草长满一片。
聂成安换了身干活的衣服,扛上锄头,拉着烈风一块去拔草。
烈风满心不情愿,奈何打不过他,只好委屈巴巴地跟在后面。
说是让它帮忙,其实也是让小家伙找点事干。
“成安,你们昨天晚上的情况怎么样?林光耀是不是真的对你下手了?”
温阮还是把最关心的问题说出来。
聂成安手上的动作没停,“是真的,这次比赛结束,他的处分估计也会下来。”
到时候就算林光耀再想整什么幺蛾子,部队也绝对不会同意。
这都是他咎由自取,是他自己选择了这条不归之路。
身为一个战士,没有把尖刀对面敌人,反而是对身旁的战友下手,领导们不会容忍这样的人继续留下来。
这个结果除了林光耀不能接受之外,邵政委也接受不了。
他费尽心思把闺女和林光耀调到别的军区,为的就是让他们能够保留现状。
如今出现林光耀在比武场地做出这种事情了,他气得要命,回到家直接将桌上的东西一扫而空,
“蠢货简直是蠢货,怎么天底下有这么蠢的人。”
然而,再生气也挽回不了什么,一切都晚了。
事情发生后,所有的人都被叫去开会。
邵政委刚开始还没发现众人的目光不对劲,付师长将事情原委一字一句说完之后,他整个人恨不得钻在桌子底下。
哪怕这件事是林光耀自作主张,私自违背规定,带了本不该属于本次训练任务的作战武器进去,他这个做岳父的也难逃其咎。
因为先前的几次事情,邵政委在军营中的地位一再下降,许多人对他不再像从前那样尊重。
他费尽心思,好不容易费尽力气声,挽回了些名声林光耀,这次彻底将他的脸面撕开。
邵回家发现家里一片狼藉,,丈夫正坐在门口,憋闷地抽烟,他疑惑不解:“,这是怎么了?什么事情?这么生这么?
你去哪儿了?”
我疑惑不解,我还能去哪?当然是去医院照顾闺女,你今天怎么了?怎么跟吃枪药似的?
?我顾她,她还有照顾,我觉得他们两口子能得很,一个两个的就爱给我找麻烦,你知不知道这次军区比赛怎么这样彻底完了我了”
“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彻底完了?别吓我。别吓我,邵母来不及忙碌,赶忙坐下来让他把话说清楚。邵母少荣伟把林光耀干的好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邵母眼前一黑,着急地拍着大腿哭喊,当初我就说她不靠谱,闺女不信,非得要嫁过去,这下好了,
现在咱们现在怎么办?总不能这样干等着吧”
邵母拽着邵政委的胳膊焦急,焦急的说道,你得想想办法,不能看着俩孩子,这样就毁了,,别的不说,还有个小的在那嗷嗷待哺”
哺,看看那小孩子的怎么着也得熬,也得熬过这一关才行,我能有什么办法,我也没有什么办法。”
你不是过河自身难保,眼下才能顾得上别人?
都,都自求多福吧?邵母一下子瘫坐在地,捂着脸痛哭,。此刻他内心是真的后悔,当初不应该这么惯着闺女,在他和林光耀在一起的时候,就应该及时地把这段孽缘斩断何至于现如今的局面,这下可倒好,非但把孩子搭进去了,他们家里往后的前途也毁了。
其实他并不是真的知道后悔,只是害怕,害怕自己曾经得到的一切全都失去,害怕自己的名位利益离他,
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
不能就这么干等着,他得让闺女去求领导们,求他们网开一面,或许看在闺女还没出月子的份上,部队那边会网开一面,他们不求和从前一样的待遇,哪怕是降级,只要能留在禁区,总会有翻身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