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怂了?”
“别怂啊?”
黑眼镜猛踹突然倒地不起的阿天惹蛇躯,一脸凝重的与众人退后了几步。
巨门后空间内的黑毛蛇与彩蚴虫群体,于此刻又出现了全体倒地身亡的诡异画面场景。
经历过此场景的他们都知道,对方母体这是想要放大招了。
将所有彩蚴虫融合为一体,释放出更强的战力。
下一刻。
啪嗒~
通体白洁如玉的小蛇,从那巨大的天外陨石裂缝之中掉落而下,盘踞于脚下地面。
然后,天外陨石开始四分五裂的原地散落开来,其中再也不见任何黑毛蛇与彩蚴虫的身影。
落地的小白蛇吐着蛇信,口吐人言:“对面的那小子,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草,竟然还能说话?”
黑眼镜惊疑不定的又退后了几步。
众人纷纷侧目,看向那外表看起来像是罕见品种蛇类,但内在肯定肌体器官都与正常蛇类不同的小白蛇。
这条小白蛇体内寄存着无数的彩蚴虫,一块鳞片,一条经络,都可自主分裂落地寄生,凶险无比。
对方也很有可能,就是此地所有寄生体母体,唯一。
“我可以帮你控制你想要控制的所有生灵,为你所用,你放我一马,怎样?”小白蛇吐着蛇形,倒立的冰冷蛇瞳紧盯苏木。
在场所有人,只有苏木具有能够完全将其绞杀的能力。
其余的人就算再厉害,只要它一个子体逃脱,就可根据母体信息,繁育进化出另外母体出来,继续保持寄生分裂特殊能力,永远不可灭除。
百乐京一地的寄生于人体的彩蚴虫传递而来消息资料之中,苏木会凭空生出具有超强毁灭性的七彩火焰。
那火焰可焚烧万物,触之即毙。
渣都不剩。
张起灵张海琪等人皆是皱眉。
心中都在想着,苏木真的能够以凡人之躯,压制控制这彩蚴虫母体吗?
小白蛇没有听到苏木的回应,开始不紧不慢的朝着苏木爬行而来。
沿途所到之处,在场所有人纷纷畏惧的避让。
张家麒麟血面对彩蚴虫的寄生,同样达不到任何防护效果。
一旦被这些小虫窜入体内,就会在其体内不断繁衍。
然后使他们变成类似人蛇共体的阿天惹存在。
又或者,变得和之前的张海虾一般,在体内孕育出与自身不同的精神血肉体出来。
彩蚴虫母体在游动到张海虾身旁的时候。
张海虾瞬间感觉到了体内细胞出现疯狂活跃的气息波动,整个人表现得异常精神,左右两颗心脏剧烈的跳跃着。
彩蚴虫母体沿着苏木脚踝开始向上攀爬,而后不断缩小,直到缩小成几厘米的大小后,才在苏木拳头某根手指停下游动驱使。
“脱离陨石后,我能量消耗得不到补充,每次分裂孕育子体都在消耗自我能量,有事唤我即可,平时我就陷入沉睡状态好了。”
这颗脱离至天外陨石的彩蚴虫母体,可凭空幻化一定身形的大小与色彩质地。
此刻它在游动到苏木手指后,就以白玉蛇指环的姿态,永远的停留于苏木指头根部位置。
本来将其彻底根除的苏木,在看到对方宁愿贴靠在他皮肤之上,也不愿意就此凋零灭尽的姿态后,也就彻底放下心来。
如此近的范围之内。
只要苏木念头一动,祝融火顷刻间就可将其彻底焚烧殆尽。
就算是对方想借机寄生苏木身边之人,在如此近的距离之下,以苏木目前电之祖巫权柄赐予能力下,对方也永远不可能做出这一幕。
彩蚴虫寄生者,可靠吞噬体内血液等能量,不断修复寄生者伤势。
可会使寄生者获得类似麒麟张家个体超强能力。
唯一缺陷就是会孕育出负面的,残暴阴冷人格。
对此,苏木也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
所以,这天外陨石内彩蚴虫母体落在他的手上之后,百利而无一害。
至于对方的邪性会让苏木整个人的气息气质变得古怪?
这一点苏木倒是觉得无所谓。
因为早已有青丝蛊寄生于他体表,蛊虫蜮寄生于他体内。
后续也许还会有更多的类似寄生物,因为他体内孕育而出的先天原始巫之血脉而寄生于他。
同时,很早时候,苏木就明确过自己未来的道路。
既然要走祖巫,走盘古一脉,那么身上多出的奇异邪性,其实也会在情理之中。
君不见十二祖巫们每尊祖巫躯体,都显现得更为离谱更为诡异。
“对了,这小白蛇是子体在百万大山深处无意间找寻到的上古生物遗种,这么多年以来,我都没舍得破坏它原有的血脉与躯体,只是寄生其中。”
“或许,日后你会在此上古遗种身上,另有奇遇。”
“当然了,一旦我死,被我寄生的它,也会跟着快速凋零。”
“……”
生怕苏木觉得自己分量还不够的彩蚴虫母体,又抛出了另外的砝码。
苏木伸出手看了一眼手上白玉蛇指环,这才发现,这条小白蛇确实有些与众不同。
除了似白玉般白净鳞片,通体白皙外,其三角形脑袋上,还生出了两颗如鱼刺般的斜挂着头角。
“出去的时候,你们要小心通道上的巫觋古坛,那些是老一辈人为了阻挡我母体游离外出而设置的障碍。”
“每次只要我踏足古坛地带,就会完全失去自我意识,只能被子体拖着回到陨石之中,甚是奇怪。”
“期间,我也见过不少深入地底的人,死在骨坛周围的奇怪场景画面。”
“……”
众人点头。
原来那些人头骨坛,并非天外陨石降下的阿天惹母体制造之物,而是古老人类为防止地底阿天惹出现于世间,设下的防御结界。
上古先民为了阻止陆地上的人类将地底‘邪神’带到人间,布置了人头古坛邪术。
这才有效的阻止了想要进入地底带走‘邪神’的邪念信徒,还有彩蚴虫母体的出世之举。
霍仙儿饶有兴致的看着苏木手上白玉蛇指环:“它不会再为非作歹了吧?”
苏木目光扫向其余众人,都感觉到了彩蚴虫母体攀附到他身上后,这些人或多或少的都生出了对他的隔阂感。
毕竟任何一个正常人的感知之下,谁又会愿意身边待着这么一位充满邪性蛇虫等物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