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我?”
领主办公区域占据了一整座新的岛屿,也可以说是苏徉的后宫区域。
岛屿地势层层递进,正中央伫立着核心领主主楼,主殿四周错落分布着多座独立房间阁楼,是给兽人们居住的。
她现在所在就是主楼的书房,今天的教学刚告一段落,第二席就听她提起标记的事情。
苏徉好像自言自语一样地说:“不让坏蜘蛛那么快如愿,哥哥不在,剩下我身边没有其他人了。其实不急着标记也可以,我只是问一问,”
抬眼看他。
第二席的心跳微微加速,敛了笑意。
“你愿意被我标记吗?”
第二席和她对视,确定孩子问的是自己。
原本正要替她收拢散落书页的动作硬生生停在半空,指腹轻轻悬着,连呼吸都放轻了半拍。
心绪起伏,他半边身体开始透明。
隔了一会他回答,出口的声音有些沙哑:
“......亚父当然愿意。”
第二席睫羽轻颤,眼底盛满了压了许久的动容。
笑容温柔得能溺死人。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很早就说过这句话,第二席早就答应过她所有要求。
苏徉:“我没有那么急,我们可以慢慢培养。”
第二席本来就溺爱,说什么就没有不答应的。
苏徉有偷偷幻想过,如果他真是她亲爸,那她可能会被养成非常刁蛮任性的性格。
得多好的孩子,才能出溺爱而不染,保持本性?
治国理政的书籍一向晦涩深奥,苏徉虽然心是上进的,但偶尔也想耍赖休息,不愿意背。
第二席让她玩。
在房间里怎么玩都可以,但她要出去和兽人玩。
今天说:“我和小鱼和冥河去海里抓鱼。”
第二天说:“我要和黑豹和雪豹去山上找鸟,有一个鸟蛋掉下来了。”
第三天说:“我今天去喂兔子,顺便和蝴蝶去掏点蜂蜜,我在悬崖上看见蜂窝了。”
又大又黑的蜜蜂蜇人疼不说,还有毒,苏徉有兽人们的毒素,她倒是不怕这点,但也被蛰肿了一只眼睛。
见月和她对衬。
除了他们俩还有个倒霉蛋。
苏徉拿着一块蜂巢被蜜蜂追杀回来,半路正好看见零。
零挥挥手就要弄死这些小蜜蜂。
苏徉不让:“是我先馋人家蜂蜜的。”
所以她和见月被蛰了也没还手,就抱头鼠窜。谁想到这些蜜蜂这么记仇,都跑这么远了还追。
零听姐姐的话收回蛛网,蜜蜂已经近在眼前。他直接用身体盖住苏徉,帮她挡下了。
现在后背一片大包,脑袋都肿了半圈。
等蜜蜂终于飞走,三个人顶着乱七八糟的脸出现在第二席眼前。
第二席倒吸口气。
怎么能这么淘气。
他有些担忧,于是第四天就不让苏徉出去了。
但看孩子坐不住,背不下来,抓耳挠腮的。第二席沉吟片刻,想起之前种种。
她似乎很喜欢胸肌。
整个书房没有其他人,第二席向四周确认过,而后缓缓拉下一些衣襟。
政治真是苏徉学习过的最难得课题,她宁愿去外面打蚀变体,那样还能活动活动。
现在听第二席讲课,满脑子都是历史阴谋诡计,头都大了。
眼睛上已经消肿,不停往窗外瞄。
忽然听见第二席轻咳一声,扭过头,就见他的手指勾住领口。
交合的领口白纱被拉下一寸,露出白得不相上下的肌肤,饱满胸肌呼之欲出。
小爸这是......?
第二席面对孩子直白的视线,有些赧然。
但还是为了她的学习着想。
嗓音压得低柔,循循善诱:
“只要你背一段,就可以摸一下。”
平时她要摸直接就能摸,但这种奖励机制更有意思。苏徉配合地提起一点精神。
白皙饱满的肌理半露不露,她知道再往下是樱粉色。手掌已经自动回忆起那里的手感。
小爸确实是最*大*最好摸的。
当垫子也好压。
背一段就能摸。苏徉低头盯着书页,语速飞快又认真地背诵起来。
第二席给她讲解,她也努力用脑袋瓜思考。
细腻莹白的肌肤平时只在布料掩映,忽然裸露在天光里,被冷风激起一层淡淡的温热潮红。
尤其是看着孩子为了摸他而认真读书的样子,第二席呼吸稍乱,半边身体透明得要融化在空气里。
稍微别开眼克制了情绪。
任由领口微敞,且随着动作幅度敞开更大,耐心等待着她完成背诵。
短短一段内容,苏徉很快就背得滚瓜烂熟。
她立刻抬头,湛亮的眼睛盯过来,“我背完了!”
“嗯,真棒。”
第二席微微俯身,主动送至她眼前。
苏徉搓搓手,有些兴奋的目光逡巡打量。
她要怎么摸呢,从衣领伸进去不方便,从下摆的话似乎可以。
第二席的下摆有些长,苏徉把衣服卷一卷,伸手进去。
掌心触到一片微凉细腻的肌肤,肌理紧实柔软。
第二席小腹紧绷。
苏徉仰头看他的反应。
变透明的范围越扩越大,是因为很久没有接近吗?小爸格外激动。
指尖轻点往上爬,终于握住。
第二席脸颊晕红。
苏徉轻轻按压感受着软硬适中的触感,像摸着一块温凉柔软的厚实软垫。
揉揉捏捏,第二席也没有说一下的时间是多久。
柔软衣领随着她手的动作起伏,第二席露出任由她为所欲为的隐忍姿态,手撑着桌面,只呼吸随着她时急时重。
这里是在书房,发出声音并不适宜,他忍耐下翻涌上来的细碎响动。
苏徉感觉喉咙有些焦渴,手陷在软绵的胸肌里,又不想抽出来。
五指张开还拢不住,指尖下沉压出红印。
书房静谧无声,只剩他渐渐紊乱的呼吸轻轻起落。
细密的薄汗慢慢沁出额头,濡湿了额前柔软的头发,半黑半白贴着温热的肌肤,添了几分凌乱。
身体更加透明,吐息却十足滚烫。
还想要更近,还想要孩子触碰更多。
第二席几乎要忘记自己说的“摸一下”。
直到他定的休息时钟突兀响起,紧接着门外传来第三席的嘲讽嗓音。
“让你教妻主,你教到*床*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