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耀宗是想要给曹二毛面子。
问题是,曹二毛没听明白啊。
“耀宗兄弟,你这话是啥意思啊?我有点儿没听懂!”曹二毛满脸好奇的看着闫耀宗。
闫耀宗脸上的笑容都保持不住了,我说得这么明白,你还没听到?
微不可查的摇摇头,闫耀宗苦笑道,“发哥,你没有工作,平日里,街坊邻居是不是背后嘀咕你?甚至告诉小孩子,以后别学你之类的话?”
呃!
曹二毛脸上露出尴尬,道:“耀宗兄弟,我本来就没啥出息,他们让小孩别学我,那也没错!”
草!
你还真有自知之明啊!
闫耀宗彻底无语了,道:“发哥,你也不用这么妄自菲薄。我刚刚的话,意思就是让你拿着这事情,做人情。你也说了,请人包装衣服,一两块钱一天就差不多。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给她们五块钱一天?”
“发哥,这世上,所有人都想要赚钱,赚更多钱。你出五块一天,请街坊邻居干活,她们肯定会念你好。只要是聪明人,就会想,这种活以后会不会有?那些在家带孩子的妇女,要是再想赚这种轻松钱,不说巴结你,肯定会改变对你的态度!”
“现在,你听明白了?”
“明白了!”曹二毛脸上露出恍然之色,旋即笑道,“耀宗,还是你脑子灵活,你要是不解释,我还真没想到这点。还有,你不是要请十个人嘛?都没必要喊那些街坊邻居,我家亲戚就不止十个人。”
“请谁你自己决定!但,要手脚麻利,不能耽搁活!”
“你放心吧。”
“走,咱们先去吃点东西,肚子都快饿扁了!”
“行!”
曹二毛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他感觉,自己跟着闫耀宗,学了很多东西。
最重要的是,闫耀宗是真大方,帮他办事,都是先给钱。
闫耀宗跟曹二毛随便找了家小饭店,点了两个菜。
……
与此同时。
上闫村。
闫建钢偷摸着跑回家。
“爹,你怎么回来了?”
躺在床上,缺了两个门牙的闫志义,看着偷偷摸摸走进房间的闫建钢,不由得脸色骤变,道:“爹,你赶紧跑路吧。现在村子里的人,都在找你。要是你被他们看到,肯定要挨揍!”
闫建钢狠狠地瞪了一眼闫志义,老子落到如今地步,是因为谁?
闫建钢走到柜子前,拉开抽屉,拿出压在报纸下边的三百多块钱,揣进裤袋里,旋即看向苦着脸的闫志义,道:“你跟不跟老子出去闯闯?”
“爹。这么大雨,咱们能去哪儿啊?还有,我还受着伤呢!”
闫建钢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闫志义,沉声道,“小瘪犊子,你继续待在村里,还能有什么出息?你听爹的,咱们一起去深广闯闯。”
“爹。咱们走了,那娘怎么办啊?”
“你娘待在村里,饿不死的。”
“我不去。我不能丢向娘不管!”
“你个瘪犊子!”闫建钢暗骂一声,道:“那你就死在村子里。”
言罢。
闫建钢就大步向着房间外走去。
看着闫建钢离去的背影,躺在床上的闫志义欲言又止。
闫建钢走出房间,拿起放在墙边的斗笠,戴在脑袋上,便大步向着屋外走去。
大雨倾盆。
也没人在村子里乱转。
不少人坐在家门口的村民,看到戴着雨帽,行色匆匆的闫建钢,却也没有去追赶,一个个指着他骂骂咧咧。
闫建钢充耳不闻,自顾自地向着村外走去,内心的怒火却好似要将他点燃。
他,闫建钢,在村子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现在却被逼得抛弃妻儿,前往深广,这让他如何不怒?
想了想。
闫建钢脚步一转,向着旁边弄堂走去。
这事儿,都是因为闫耀宗。
他知道闫耀宗还在镇里没回来,他现在就要去村委会,打楚欣芸一顿,解解气。
路上。
闫建钢捡了个木棍。
五六分钟后,闫建钢走到村委会外,看着紧闭的办公室门。
走到门前,闫建钢用力推了推,没推动。
左右看了一眼,闫建钢向着玻璃窗那边走去。
窗子的玻璃已经被砸破。
闫建钢手脚并用,顺着窗口,爬进办公室。
与此同时。
村委会二楼的小房间。
憨妞满脸无聊地躺在办公桌上,嘴里边喊着小曲儿。
傻媳妇穿着白色连衣裙,扎着马尾辫,安安静静地坐在门口处。
突然。
傻媳妇猛地瞪大眼睛,尖叫一声,娇躯向着后边仰去,同时右手抓向门沿,狠狠地用力。
“嘭!”
随着傻媳妇一屁股摔坐在地,房门也被她重重地关上。
躺在办公桌上的憨妞,被吓了一跳,连忙跳下地,看向跌倒在地的楚欣芸,喊道,“嫂子,你这是咋滴了?”
“砰砰砰砰!!!”
就在这时候,震耳欲聋的踹门声响起。
傻媳妇贝齿咬唇,忍住尾椎骨传来的阵阵刺痛,手脚并用地撑起身子,向着旁边跑去,拿起锄头。
“嘭!”
就在这时候,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闫建钢!”憨妞看着站在门口处,凶神恶煞的闫建钢,大喊道,“闫建钢,你要干什么?”
闫建钢没搭理憨妞,眯着眼睛,盯着扬起锄头的楚欣芸。
虽然楚欣芸高举着锄头,可闫建钢丝毫不担心。
一个傻子而已,别说拿着锄头,就算举着枪,又能如何?
没有说任何话,闫建钢紧握着木棍,冲向楚欣芸。
楚欣芸呼呼呼地喘着粗气,饱满地胸脯剧烈欺负,盯着挥舞木棍,冲向自己的闫建钢。
“呼!!!”
破空声响起。
高高扬起的锄头,狠狠地砸向冲过来的闫建钢。
闫建钢半眯着眼睛,看着砸向自己的锄头,灵活的向着左边蹿去。
楚欣芸卯足劲的砸出锄头,娇躯不受控制的跟着前倾。
在看到闫建钢避开后,楚欣芸那张绝美的脸蛋上,泛起绝望、惊骇。
“闫建钢,你当老娘不存在是吧?”
憨妞咬牙切齿地大喊一声,抓起旁边的板凳,狠狠地向着闫建钢砸去。
闫建钢连忙躲避,同时迈步,手中木棍,向着楚欣芸的脑门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