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静思俏脸一怔,没想到还是逃不过他的魔掌啊,这个大色胚,真是不肯放过自己啊。
她心跳加速,声音颤抖地说道:
“今天是我们的不对,只要你不把我们都交给警察,你想干什么我都随你。”
宋长安浅笑着对着跪在地上的老邵说道:“大晚上的,把孩子们都送回房间睡觉吧。”
老邵眼神一冷,看了眼面如死灰的花静思。
花静思摸了摸安安的小脑袋,给了他一个眼神。
他摇了摆头,转身拉着孩子们回自己的房间。
刘子骞牵着安安的手,睁着两只大眼睛,对着宋长安说道:
“大哥哥,你不会欺负花姐的,对吧?”
宋长安微笑着拍了拍他的头,淡淡地说道:
“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没事了,你们快去睡觉吧。”
看着孩子们离去的背影,花静思长舒了一口气。
今晚算是挺过去了,至少面前的男人不会大开杀戒,对满屋子的人下手。
宋长安看了一眼惊魂未定的女人,转身向着居中的房间走去。
他没有回头,淡淡地开口道:“跟我过来!”
花静思内心一紧,胸口剧烈起伏,抹胸部位的衣服随时都有滑落的风险。
她默默地跟在宋长安的身后,脚步很慢。
她的师父两年前因为旧伤复发病死了,她不得不接过师父的事业。
师父死后,失去了武道高手坐镇,她们的生意越来越难做。
带着这么多人还有孩子,现在基本上连最基本的温饱都难以解决,她不得已借了很多的外债。
想着这次抓到个肥羊能够解决眼下的困难,甚至能让这些孩子们跟着他们过上好日子。
可是天意弄人,不但没有解决危机,还把自己给搭进去。
她可是黄花大闺女啊,师父保护了她二十几年,没有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没想到师父刚走两年,自己就过成了这副模样。
她忐忑地推门进入房间,一眼看到宋长安阴笑着坐在沙发上点上了烟。
宋长安深吸一口烟,缓缓地将烟雾吐出,淡淡地说道:
“还愣着干嘛?”
花静思内心一紧,眉毛微皱。
她的心里反复地挣扎,想着自己现在跑出去,一走了之。
可是以她的速度,恐怕根本跑不出这个院子。
就算她运气好跑出去了,院子里的老邵他们还有孩子怎么办?
师父临死前将他们都托付给了自己,如果自己一走了之,怎么对得起师父二十多年的养育之恩。
她咬了咬牙,缓慢地走向宋长安,心跳加速,感觉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但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平时勾引男人的时候自己都是成竹在胸。
这次真要真刀真枪的上战场了,她反而不知道怎么开始了。
她声音颤抖地看着宋长安说道:“要不,你先洗个澡?”
宋长安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内,伸了个懒腰说道:“澡就不洗了吧,今天太晚了。”
花静思眉毛一皱,这个大色胚,连澡都不洗,她在心里产生了极度的厌恶情绪。
好歹自己也是人见人爱的美女,他居然这么对自己。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将自己的抹胸包臀裙从胸前的地方向下拉下。
刚一拉动,胸前的雪白便露出些许。
只听见宋长安大喊一声:“慢着,你要洗澡脱衣服也别在这啊!”
花静思浑身一颤,犹如被一道闪电劈中,整个人愣在原地。
她脑海一片空白,天杀地,你说什么?
老娘衣服都脱了,你说别在这。
那我还能去哪里?
她咬着牙,声音颤抖地开口道:“你想干什么?”
宋长安躺在沙发上,淡淡地说道:
“我要睡觉了,你自己洗洗睡吧。”
宋长安虽然觉得她长得还行,但他也不是饥饿的色中恶鬼,看到女人就想上。
他很明显地感受到对方的不情愿,自然也就没有必要。
最重要的是,这女人也不是纯阴体质,对他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他现在一心只想着赶紧休息一晚,如果他们说的话属实,自己可以放心地离开这。
大不了发发善心,给他们留下一笔钱,就当是做慈善了。
花静思闻言如同石化在了原地。
你不要我,那你刚才那么冷冷地要我过来干什么?
玩我?
她这长相这身材,在这十里八乡的,没有比她更好的了。
得亏是她眼光高,为人又比较泼辣,还有个厉害的师父,要不然早都嫁人了。
宋长安说完话就闭上了眼睛,开始闭目养神,还不忘提醒花静思一声:
“别忘了关灯。”
他之所以要拉着花静思到她的房里睡,就是为了看住她。
以免半夜发生什么变故,自己一个人出门在外确实很麻烦,什么事情都要小心。
晚上进小镇的时候就是因为自己大意,才把随身的物品都丢了,差点耽误自己的大事。
花静思瞪着眼睛一直到天亮。
她的内心很是忐忑,不知道宋长安是否真的就在沙发上睡一夜,不来碰她。
清晨,宋长安在车上拿了洗漱用品,在院子里做了简单的清洗。
老邵带着院子里的几个孩子排队洗漱。
宋长安亲切地跟孩子们打招呼。
花静思带着疲惫的身体看着眼前的一幕,恍如隔世。
小孩们的欢笑打闹声让宋长安相信了花静思他们的话,这些人都是些苦命人,并不是他想象的人贩子。
他微笑着对着身后的花静思说道:
“我要走了,但你还要帮我做一件事。”
花静思内心一惊,刚刚松弛的神经再一次紧绷了起来。
“你想要我做什么?”
一旁闻言的老邵也是内心一惊,后背直冒冷汗。
“上车,去了就知道了!”宋长安笑着说道。
宋长安带着花静思一起来到修车铺,修好了白色丰田霸道的车窗玻璃。
两人开车回到废旧厂房门口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花静思和他也渐渐地熟络了起来,柔声地开口说道:
“宋长安,你这么着急要走了,留下来吃个午饭吧!”
宋长安浅笑地打着方向盘,淡淡地打趣说:“吃饭可以,你可别下毒啊!”
车内气氛相对活跃,不再有昨晚的针锋相对。
“姓邵的,赶紧把花静思那骚娘们叫出来。”
“她今天要是还不了钱,先让兄弟们快活快活,然后老老实实去我们的会所卖肉还债!”
车子还未开进厂房,就听到了嘈杂的叫骂声。
花静思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后背一股冷意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