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美人悚然。
半空中杀来的这白色仙剑,让她感觉浑身皮肤都要裂开,一张张鬼脸在体内惊恐咆哮,体内血液快要凝固。
她不敢有任何停顿,立刻握住骨伞,“啪”的将伞面撑开,重重迎向身前。
一股高阶准帝威,自骨伞上爆发开来……
噗!!
空气中,传出一道轻响。
下一瞬,伞美人的鬼脸陡然色变。
她的高阶准帝器估骨伞,在这白色仙剑下,竟只是坚持了短短一瞬便化为飞灰。
“怎么会……”
本命帝器反噬。
她脸色骤然苍白,一口黑血猛的喷出。
噗!!
白色仙剑裹挟着余威,无声无息落在了她的鬼躯上。
仓促之间,伞美人双臂交叠着横在身前,同时密密麻麻的鬼脸在其身前凝成了一面阴森鬼盾……
噗!
白色仙剑落在了鬼盾上。
鬼盾瞬间磨灭,如同纸糊一般。
刺破鬼盾,白色仙剑又落在了她的双臂……那魁梧如兽的狰狞双臂瞬间爆为血雾。
三重守护接连破碎!
而后,白色仙剑噗嗤一声,洞入其腹部。
噗!!!
伞美人再度一口黑血喷出。
剑光在体内炸开,轰出了一个水桶粗的大血洞,几乎将她的鬼躯拦腰斩断……
白色剑光消散。
伞美人浑身一晃,再也支撑不住了。
浑身力量散尽,鬼躯重重砸向地面,深深砸进地底。
砰!
地面上轰出了一个数米深的大坑。
一击重创。
一剑丧失战斗力。
整座帝都城内,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好一会儿,地面上才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
“卧槽…一剑!云江仙一剑差点将半帝境强者秒了!”
“高阶准帝器视若无物,冤魂化鬼术也没阻挡分毫!”
“刚才那一剑强到夸张,根本看不出一丁点端倪来,也不知达到了什么级别,恐怕远远超过了天阶层次!”
“刚才那一瞬,云江仙气息展露,似乎只有六阶准帝境……他竟跨越如此多境界,一剑重创半帝,简直匪夷所思!”
帝王寝殿门口。
唐梦宫的玉掌不自觉的攥紧。
掌心长剑颤抖轻吟。
她目光火热地盯着半空中的白衣背影,心头热血翻腾,心脏剧烈跳动。
那一剑,虽不是她用出来的,但她亦感受到了万般荣耀,与有荣焉……
茶楼内。
林安的心脏漏跳了半拍。
他深吸了口气,凝重道:“这又是一门帝术!”
虚空石中,苍老的声音已激动到发抖。
“好好好!此子还真是给了本帝一个天大的惊喜啊!”
“这小子,本帝要定了!!”
三大帝族震惊过后。
白骨观禅院跟随来的十位准帝境强者,脸色难看的冲向地面。
“伞祖!!”众人惊恐呼救。
在废墟中,将一具奄奄一息的残破之躯挖了出来。
伞美人已再度恢复到了那个虚弱的病美人状态,整个人已经气若游丝。
胸口处的狰狞大血洞几乎将她整个人掏空,内脏肠子碎了一半,鲜血滴答滴答的抑制不住的往外淌……
点灯奴佝偻的身躯一颤。
手中的打更灯晃动,夜空中,诡异的明暗交替起来。
他那对浑浊的眸子中,再也没有半点昏昏欲睡之相,取而代之的是无尽阴死之气。
棺中书生从棺中坐了起来。
他手上握着书卷,但眉眼间已只剩死气。
大红轿子的帘子无风自动,其内人影若隐若现。
周遭天地间的阴气浓度十倍暴涨,阴森之气,将整个夜空染得更黑了几分……
点灯奴提着打更灯,步步朝秦然走去。
正欲开口说话——
突然!
秦然背后的空间轻轻蠕动了一下。
一道微不可察的血光,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其身后。
血光陡然化为手握血色龙枪的血枪仙,枪尖洞穿空间,震动天地,朝着秦然的后心猛然扎了下去!
血枪之后,灵剑皇和刀河王同时而至。
霸道的刀光和凌厉剑影,裹挟着毁天灭地之势,紧随而来。
太虚古帝境的三尊半帝,趁着秦然短暂松懈之际,齐齐偷袭出手!
秦然冷笑,“一群不长记性的东西,也该长长记性了。”
他话音响起的同时。
一道白影忽然凭空出现在其背后。
来者是一个穿着粉白色宫装的绝美女子,倾城绝色,气质妖异而又明媚。
女人站在那里,周身弥漫着一股淡淡幽香,香的人放松心神,香的人卸下防备……
她抬手,朝着三道攻击轻轻挥下。
轰隆隆!!
半空中,猛的凝成一只巨大的白色狐爪,轻描淡写的拍落了下来。
“你们堂堂帝族,竟一次次只会玩些偷袭的把戏,不害臊。”香香冷笑。
白色狐爪落下。
白色狐爪与血色龙枪接触的一刹那,让城中所有强者大跌眼镜的一幕出现了——
砰!
那霸气无比的血色龙枪,竟是被一爪轻描淡写的拍飞!
血枪仙金盔下的脸色大变。
“怎么可能!!”
龙枪上传来的巨力,震得他浑身剧痛,体内筋骨仿佛被坦克碾过,龙枪直接脱手而出!
“小心!这女人有问题!”他厉声提醒。
但,为时已晚。
半空中白影一闪,香香已如鬼魅般出现在刀河王和灵剑皇之间。
她的双手幻化为两只美到了极致的白色狐爪,速度快到看不清影子,朝二人的心口猛然掏了下去。
“不好!”灵剑皇脸色陡变,迅速收剑横在胸前。
叮!!!
狐爪撞在剑身上,迸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之音,溅射出一连串的火星子。
灵剑皇浑身一震,被剑身上传来的力道震飞出百米远!
刀河王以杀伐之力成名,反应速度稍慢了千分之一秒。
但这时间,足以决定战局!
在其未反应过来之际,白色狐爪已无声无息的刺破了他身上金甲,洞入了他的胸口……
随着噗嗤一声,利爪入肉声响起。
刀河王浑身灵力瞬间抽空,仿佛被强行拔断了电源。
香香白嫩的玉臂,轻松刺穿了刀河王那如钢铁般铸就的胸膛,她轻轻一抽手,将一颗蓬勃跳动的金色心脏掏了出来。
刀河王的虎躯僵在了半空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