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信你。”
小酒抬眸看向祁渊的眼睛,伸手摩挲着祁渊的脸,温声软语地说:
“但祁渊,你一定要记得回家。下次不能不辞而别了!?”
祁渊心里咯噔一下,她果然还是很在意上次的事,可是的确也是怪他……
他抬手抹掉她绝美的小脸上的眼泪。
“你在哪,哪里就是我的家。”
简简单单一句话,让小酒瞬间心安,来到兽世这么久,她知道祁渊是个说到做到的人。
祁渊对她而言是爱情,亲情,友情。
他是她所有情感的寄托。
小酒在祁渊怀里趴了好久,才缓缓开口。
“你这次突然回来,是有急事对不对?”
祁渊变得严肃起来,
“莫冥知道蛮荒藏着铁矿了。”
小酒微微一愣,抬头看他:
“她就算知道,也不会冶炼,怕她干嘛?”
“不怕她,但是我叔叔……”祁渊声音带着一丝冷意,
“他把完整的冶炼技术当成投名状,献给了莫冥。”
“所以你这次来是查铁矿位置的?”
祁渊用下巴蹭了蹭小酒的头顶,“对!”
“小酒,我们现在很被动。部落的武器,你做得怎么样了?”
“已经批量做出不少,炎峦的人运走两批,我自己也留了存货。哦对了炎峦呢?他不是去找你了……他还好吗?”
“他还好,他现在在帮我周旋我叔叔那边!”
她微微蹙眉,“那就行,让他注意安全。那要不要我们悄悄再找一处新矿区留后手?”
“暂时不用。小酒……”
“怎么了?你这语气……坏事?”小酒挑眉问他。
“我这次回来,身边带了个雌性。”
小酒身子瞬间一僵,立马从他怀里坐直,小嘴不自觉微微撅起,眼底藏着点点委屈。
祁渊见她这样,立刻抬手揉她的发顶,语气焦急地解释:
“别瞎想。我一点也不喜欢她,甚至讨厌她,跟苍蝇兽一样!”
“哈哈哈……我喜欢这个形容,几天不见你居然学会幽默了!”小酒捂嘴偷笑。
祁渊搂着小酒的腰,继续说,“她叫洛斯文,是莫冥安在我身边的眼线。说是协助我查矿,实则全程监视我的一举一动。我但凡有一点不对劲,她转头就会密报给莫冥。”
“坏女人!抢别人的兽夫,现在还限制你的自由!”小酒不开心地抿着唇,“那她现在在哪呢?你这样来找我,不会引起她的怀疑?”
“被鹿灵关起来了。”
祁渊想到那一幕,忍不住勾了勾唇:
“你这朋友很聪明,性子利落。洛斯文刚摆起高高在上的架子,鹿灵反手就把人软禁拿捏住,一点不给她作妖的机会。”
小酒脑补出洛斯文吃瘪的样子,心头的小醋意瞬间散了,忍不住弯眼笑出来。
“鹿灵没吃亏吧?”
“没!”祁渊摇摇头,娓娓道来,
“她部落里有个小姑娘病重,她正在悬赏医师。
我就是借着这个理由,去找的鹿灵。洛斯文不知道我们认识!”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温柔可人的小酒,眼底满是欢喜:
“我就是想借着鹿灵找医师这件事,等你来南山。
我太想见你了。”
小酒心口猛地一酸,眼尾红红的看着他。
原来是这样。
他步步筹谋,只为靠近她。
“所以……你是故意去找鹿灵?”
“嗯。”祁渊坦然应声。
“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会常驻南山部落。对外我就以探查铁矿为由,留在蛮荒。白天假装四处勘察山洞掩人耳目,晚上我就回来陪你好不好?”
他把小酒抱起来,坐在自己怀里,面对着面:
“小酒,我好想你!”
小酒耳尖瞬间爆红,抬手轻轻捶了他胸口一下,又羞又恼:
“不正经……”
说完,她自己的心跳声,她自己都能听见了。
小酒愈发的娇媚,让祁渊不由自主的靠近。
“小酒。”
“等这次所有风波彻底结束,我们契约好不好?”
“我想光明正大护着你,守着崽崽,守着我们的家。我这辈子,只想要你一个。好不好?”
一夜耳鬓摩挲,气息交缠,香汗淋漓。
小酒躺在祁渊怀里醒来,第一句话就是:
“说说鹿灵部落那个雌性的病。”
祁渊笑着摇了摇头,自己这个心尖尖上的人,永远是事业第一。
“还没来得及看,鹿灵刚跟我说了两句话,我一听你掉进鼠兽窝就什么都顾不上,直接冲出来了。”
小酒从他怀里坐起来,披上外衣走到门口,朝外喊了一声:“灰七!”
“嗯首领!”灰七刚把早饭摆上石桌,“您说!”
“鹿灵部落里那个叫紫燕的怎么受伤的?”
流年就从外面走进来,正好听见小酒的问话。
“我知道!”流年朝小酒微微躬身,“小酒大人,那个紫燕,是我家王上弄的。紫燕她要强占您的洞穴,还骂您,也骂小主人。王上说,欺负过您和小主人的人,一个都别想好好活着。”
小酒愣了一下,开口问:“你家王上干了啥?为啥她到现在还没醒?”
流年垂着眼,斟酌了一下措辞才开口:“用的是风翎大人的药,药性极烈。紫燕那晚可是把她骂您的话都体验了一遍……有好多低等级的雄性……嗯……就是那样……但是紫燕她确实很享受……”
流年挠挠头是不是自己话太多了,王上本来就是心狠手辣的人,小酒小姐会不会对王上印象不好了?可王上在小酒小姐这里还有好的一面吗?
小酒好半天没说话。
敖摩昂这手段太狠了吧……
可紫燕也是罪有应得,他那不过是替她和孩子们出气而已。
只是他从来不解释,他只是去做,做完也不邀功,被她骂了就站在那儿挨骂,但下次还是冲在最前面。
这傻子……默默地做了很多事……默默地被冤枉了很多次……
是她一开始对敖摩昂就有偏见……可是谁又能轻易原谅强迫自己的人呢?虽然不能说是强迫,毕竟原主那时候也中了药……
哎!
她一直以为他是为了孩子,现在看来不全是……他曾经也表露过心思,只是她一直带着有色眼镜看他。
这么看来她和孩子们,是他的例外。
祁渊看见小酒陷入沉思,知道她又钻了牛角尖,便缓缓开口:“小酒。”
“嗯?”她抬起头,对上他那双令人心安的眼睛。
“不要因为愧疚去做任何决定。敖摩昂做的事是他的选择,你怎么回应是你的选择。如果有一天他遇到危险,你会不会像担心我一样担心他?想清楚这件事就够了。”
“你干嘛替他说话?”小酒皱起眉头,语气别扭,“我不喜欢!”
祁渊伸手摸摸她的头,笑了一下,“我是你的兽夫,不是你的牢笼。你可以喜欢很多人,也可以被很多人喜欢!只要你还愿意让我守在你身边,我就很开心。你被很多人喜欢,那是我作为你第一兽夫的骄傲!”
他把她的手放在自己掌心里,“你不需要现在就想清楚。不管是什么答案,我都站你这边。”
站在阴影处的敖摩昂,拳头捏得紧紧的。
她会想通吗?会接受他的示好吗?
祁渊往阴影处瞥了一眼,笑了笑,“小酒我得回南山部落了!”
“好,晚上早点回来吃饭!”小酒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落下轻轻的一吻。
“哇,雌母亲阿父了……好羞羞……”大宝捂着眼睛大喊了一句。
“小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