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陆风开车送顾青青回了家。
车上两人没怎么说话。
下车前,顾青青突然开口了。
“陆风。”
“嗯?”
“你和向姐......”
话说一半,顾青青没再继续说下去,但眼神却灼烈的盯着他。
此时陆风内心慌得一批,但脸上却表现的比较平静,微微点了点头:“是你想的那样。”
顾青青低下了头,手指交错着。
“向姐是个优秀的女人,挺好的,你可别辜负了人家的心意。”
陆风活了三十多年,哪里听不懂顾青青的小心思,眼神立刻真诚无比道:“青青,你放心,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最特别的存在。”
听到这话,顾青青抬头看向陆风,眼神里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很想单独拥有陆风,可又清楚自己没那个实力。
眼下的情况,自己能陪在陆风身边,就已经是最大的荣幸了!
“我也没多想,我知道像你这么优秀的男人,身边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的。”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失落感。
陆风看着她:“我要是能分身就好了。”
妥妥渣男语录,而且还是明渣。
顾青青却认真道:“你不能这么贪心。如果你想清楚了,我可以选择退出的,到时候也不会让你为难。”
体贴,善解人意。
“我先回去了。”
顾青青解开了安全带,就下了车,头也没回地离开了。
陆风坐在车里,看着顾青青的背影,长长的出了口气。
看来想让她接受一夫多妻制,得想想办法才行啊。
是不是能把顾青青和向芸一起带出去玩儿几天?
发动车子,朝着向芸家开去。
车内播放着《假如爱有天意》,声音不大,缓缓流淌着。
陆风单手打方向盘,男子里却天马行空起来。
唐悦,顾青青,向芸,三条线对陆风来说,哪条都不能松,也不能紧。
......
回到家,向芸正在厨房忙活。
这几天,她已经起诉离婚了,她净身出户。
唯独要她的女儿。
所以这段时间,整体来说,向芸生活的还是比较开心的。
年前腊月十二。
一场大雪席卷了海安。
自从陆风和向芸好上后,他几乎天天都在向芸这里。
而向芸也把女儿接到了身边。
陆风硬拉着向芸和她女儿去逛街。
先是给小丫头买了一身衣服,又给向芸买了两身衣服和一条金项链。
在商场一楼,两人带着小丫头套娃娃,向芸望着这一幕,发自内心地笑了。
眼前这一幕多像是一家人啊。
如果说,女儿是陆风亲生的,那该多好?
如果陆风不嫌弃,她这辈子不会再婚,愿意一辈子做她背后的女人。
“向姐,明天把女儿送回去,我们去南方玩几天。”
“就我们俩吗?”向芸道。
陆风摇了摇头:“顾青青也一起。”
向芸点点头,心中也明白了陆风的意思。
“什么时候走,我晚上订好机票。”
“后天。”
陆风道:“对了,公司年假你安排一下,统一放五天。咱们目前比较忙,让大家在家少休息几天,正月十五之前上班的,按天算自己的工资,工资翻三倍,还要发现金。”
“小风,其实不用这么发的,你给的工资已经高很多了,大家都挺乐意加班的,三倍实在是有点多了。”
陆风笑道。
“向姐,你管钱管得好。”
“那可不。”向芸正色道:“你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账务是管出来的,我作为你的财务,就必须帮你省钱。”
陆风温柔地将她抱在怀里,但却摇头坚持道。
“我懂你的意思,但这个钱,值得花。”
“我们开公司的,挣多少钱是个头?只有底下员工开心了,才能给咱们创造更大的价值,赚更多的钱。”
向芸发现自己犟不过陆风,索性懒得多言,只是点点头。
“那我明天安排。”
“好。”
陆风笑了笑,然后带着母女去吃了一顿火锅。
第二天。
福缘茶楼。
陆风条理清晰地泡着茶。
没多久,包间门被打开,走进来的是陈黑。
而他的身后,还跟着一名穿着夹克,头发像是鸡窝一样的男人。
正是熊长海。
熊长海看到陆风,登时就怒了。
“臭小子,你他妈睡我老婆。”
说着,他还想冲过去,对陆风比划比划。
不过陈黑一把揪住了他领口,像是拎小鸡一样轻松制服。
“老实点,信不信我废了你?”
陆风淡定地喝了口茶:“法院判决书下来了,你们现在已经不算是夫妻。”
“放屁。”熊长海怒声无赖道:“向芸那个贱人是我的女人,就算离了婚也是,我看谁敢娶她,我要他们下辈子都不安生。”
“反正老子就是光脚不怕穿鞋的,逼急了,老子跟你同归于尽。”
陆风冷笑一声,从身边取出了一个信封。
信封厚厚的,可以判断出是一万块。
熊长海是个赌棍,多少钱他都见过,此刻不屑道:“拿一万块就想平事,打发叫花子呢?”
陆风眉头一挑,很认真地点点头:
“没错,就是打发叫花子。”
熊长海气得七窍生烟,脸色涨红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一旁的陈黑冷笑道:“你知道在道上,一万块钱就能买你两条腿了吗?”
熊长海嘴角抽了抽,他有些忌惮陈黑。
因为他看得出来,这个家伙身上有股子黑道气息。
而且他说的也是实话,一万块钱真能弄残他。
见熊长海不说话,陆风接着说道:“拿着钱滚出海安,不要再打扰向芸了。我的实力你应该能清楚。今天把你弄来,不是因为我怕你,是觉得你可怜,想给你一次机会。”
“如果你不知好歹,那你明天是生是死,会出现在哪儿,都说不准。”
熊长海咬牙切齿着,说不出一句话。
陆风的话,是威胁也是警告。
他很清楚斗不过陆风。
思索了片刻,他走上前,把信封掖进了怀里。
“算了,一个女人而已,钱我拿走了,再娶一个就是了。你既然喜欢二手货,就送给你。”
他这么说是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说完之后,熊长海就潇洒转身离开了。
陈黑愣了半天,乐了。
“操,这货还特么挺会安慰自己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