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烤肉,岁岁摸着圆滚滚的小肚子,时不时打个带着孜然味的小饱嗝。
“嗝……好饱呀!”小家伙奶声奶气地嘟囔。
乔清雾拿纸巾给她擦了擦油乎乎的小嘴,温声哄着:
“吃饱了不要马上乱跑哦,先休息一下。”
看着岁岁迈着小短腿下桌,乔清雾这才转头看向钟鱼。
两人一起收拾着餐桌上的狼藉。
“对了,”
她红唇微启,“那个人工智能系统,明天是不是可以安装了?”
“对,明天有时间可以搞一下,”
钟鱼说,“主要是得把硬件接口和家里的线路连上。”
岁岁刚穿过来那会儿,在兰庭这边也经常会习惯性地仰着小脑袋,满屋子找智能管家。
她总是扯着小奶音喊“小鱼小鱼”。
因为在小家伙的印象中,兰庭这边的家里和钟鱼那个小公寓一样,都是有安装这个人工智能的。
后来她屡次喊不出来,发现这里的“小鱼”不会回答她,也就慢慢习惯了,没再喊。
钟鱼把这事儿记在心里了。
反正明天是周六,也没有其他事要忙,他就想着把兰庭这边也全屋覆盖上。
“诶,那要换个唤醒词吗?”
钟鱼一边把盘子叠起来,一边问,“比如什么小艺小艺,小度小度之类的。”
乔清雾认真思索了一下。
“不用吧,”
她眉眼弯弯,语气很温柔,“小鱼小鱼……很可爱啊。而且岁岁都喊习惯了,就还是叫这个吧。”
“你觉得呢?”她征求他的意见。
钟鱼看着她,嘴角勾起:“嗯,听你的,那就不改。”
周六。
吃过晚饭,钟鱼先去洗了个澡,就一头扎进书房,在电脑前劈里啪啦地捣鼓起人工智能系统的底层接入。
直至夜色渐深。
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乔清雾探出个脑袋。黑色的卷发散落在白皙的脸颊边,勾人的狐狸眼眨了眨。
“会打扰到你吗?”她轻声问。
钟鱼敲击键盘的手指停下,目光落在她身上:“当然不会,岁岁睡着了?”
“睡啦,”
乔清雾推开门走进来,“她可乖了,现在都不怎么需要哄了,沾枕头就睡。”
钟鱼笑了笑,指了指沙发的位置:“我这还没这么快弄好,你先做你自己的事吧。”
“好哦。”
乔清雾乖乖走到书房的沙发坐下。
玩了会儿手机,她觉得有些无聊,索性把手机一丢,斜斜地倚躺在沙发上。
她手肘支着沙发的扶手,掌心托着脸颊,修长的双腿交叠着,整个人慵懒娇媚,活脱脱醉卧美人榻的既视感。
前提是,如果她没有痴痴地盯着书桌那边男朋友认真的脸蛋看的话。
“嘿嘿……”她无端地轻笑。
钟鱼听到动静,抬眸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
他挑了挑眉,“是手机不好玩吗?”
乔清雾眨了眨眼:“好玩是好玩,但是沙发这边正对着窗户,风吹过来有点冷。”
钟鱼发动鬼脑思考了下,试图理清这其中的逻辑。
因为被风吹着冷,所以不玩手机?
这两者之间的关系,就好比鱼和自行车之间的关系。
那就是,毫无关系!
还没等他想明白呢,乔清雾已经离开了沙发,迈着轻盈的步子来到了书桌边。
钟鱼的两只手还搭在键盘上。
只见她突然弯下腰,从他的胳膊底下钻钻钻……直接钻进了他怀里。
软软乎乎的一个女朋友,就这么坐到了他的腿上。
她伸出雪白细嫩的胳膊,环住他的脖颈。
两人瞬间变成了面对面相拥的姿势。
乔清雾把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细声细气的声音传了过来:
“这样就不会冷了,连手机也变好玩了。”
察觉到钟鱼突然像个木头人一样不动了,乔清雾也没去看他的表情,只是抬起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脑勺。
“你继续呀,不用管我。”
她随意地说,“我就这样玩手机做我自己的事,不会打扰你的。”
她甚至刷视频都是静音刷的。
这诚意,够足了吧!
钟鱼感受着怀里的温软,呼吸都重了几分。
他低声嘀咕了一句:
“……妖女。”
你这样在腿上扭来扭去的找舒服的姿势,还贴得这么紧,确定这叫不会打扰我吗?!
谁家好人顶得住这个啊!
但这句话他当然没说出口,要是真说了,她肯定立马就要逃跑了。
反正现在占便宜的是他。
温香软玉在怀,这何尝不是别有一番风味呢?
乔清雾隐约听到他说了一句什么,以为自己听错了,从他肩上抬起头,斜睨了他一眼。
“你刚刚说什么?”
钟鱼抬手重新将她的脑袋按回了自己的肩膀上。
“没事,夸你呢,你玩你的。”
“哦…”乔清雾把下巴重新垫好,继续盯着手机屏幕。
看了一会儿哑巴短视频,她觉得实在是索然无味。
没有BGM的短视频,简直就是自带防沉迷系统!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在钟鱼温暖的怀抱里过于舒服了吧,都给她看困了。
乔清雾果断切换了软件,点开了公司的内部系统,开始查看过两天去枫叶国出差的相关文件。
这一下,她的注意力瞬间就集中了起来,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工作效率都高了。
唉!没办法。
除了她怀里的这个家伙,似乎也就只有工作能让她觉得不无聊了。
书房里安静下来。
只有鼠标滑轮滚动的声音,和键盘被敲击的哒哒声音。
两人就这样亲密无间地相拥着,各自干着各自的事。
时不时地,两人还会聊个五毛钱的天,说一些鸡毛蒜皮。
“……说起来,”
钟鱼一边敲着键盘,一边回忆着开口,“这个人工智能也是见证了我们挺多事的。”
“比如第一次,就是我给你看我家里的监控视频。然后非常嚣张地告诉你,‘你女儿在我手里’。”他笑着说。
乔清雾抿了抿丰润柔软的红唇,没有说话,但笑意盈满脸颊。
“再就是你刚做完亲子鉴定那次,”
钟鱼继续说,“我们俩还在争论,究竟是谁只顾着自己爽,才导致三年后岁岁的出生。”
“当时我们俩吵架都吵红温了,我还怒喊了一声‘小鱼小鱼,把空调温度调低点’。”他又说。
听到这儿,乔清雾的脸色变了变。
“还有就是后来看卧室的监控视频,你把岁岁连夜搬到床尾,凌晨三点事变。”钟鱼还在说。
乔清雾的脸色一变再变。
“好了好了!”
她实在听不下去了,红着脸打断了他,“不要,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