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城,苏家别院。
这是一处幽静的小院,虽然不大,但四周布置了微型的聚灵阵,空气中的灵气比城外要浓郁不少。
陈凡盘坐在厢房的木榻上,右伤势臂已经恢复大半。
经过小半日的调息,在吞服了数枚回气丹后,他体内的太初法力总算恢复到了八成左右,脸色也不再像刚传送过来时那般骇人。
笃、笃、笃。
房门被轻轻扣响。
“陈道友,休息得如何了?苏瑾求见。”
门外传来苏瑾清脆的声音。
“苏姑娘请进。”
陈凡睁开眼,收起手心的下品灵石。
推门进来的苏瑾换了一身淡青色儒裙,虽然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精神明显比在密林时好了许多。
她手里拿着两枚玉简,走到桌前,落落大方地坐下。
“知道陈道友是独自修行的散修,可能对这苍郡周边的局势不甚了解。”
苏瑾将两枚玉简推到陈凡面前,微笑道,“这是晚辈托人从族中拓印的中州简略地图,以及一本《中州势力志》。虽不是什么稀罕物,但里面记载的内容还算详尽,希望能帮到道友。”
陈凡眼睛微微一亮。
他现在最缺的就是这个!
“苏姑娘有心了。”
陈凡没有推辞,道谢一声后,左手拿起其中一枚玉简,贴在额心,神识瞬间探入其中。
嗡——
一股庞大的信息流瞬间涌入脑海。
一副浩瀚无垠的巨大疆域图在他识海中徐徐铺开。
中州很大,大到无法想象,整个中州一共被划分为九个大郡,每一个郡的疆域都堪比云州。
而他现在所在的青木城,仅仅只是九郡之一“苍郡”最边缘的一座边陲小城。
陈凡按捺住心中的震撼,又拿起另一枚记录《中州势力志》的玉简。
“啧啧,大哥哥,这里好大啊!肯定比我们那个小矿山迷雾深林好玩多了!”
小白的嘀咕声在泥丸宫里响起。
“别闹,看正事。”
陈凡在心里回了一句,神识继续往下扫视。
玉简中,最显眼的是关于中州超级势力的记载。
这些势力都有元婴期老怪、甚至传闻中化神期大能坐镇,传承万年,底蕴恐怖。
排在第一位的超级势力,居然是太初剑宗!
不过后面用朱笔标注了两个字:覆灭。
遗址位于苍州某处废墟。
看到“太初剑宗”四个字,陈凡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没想到太初剑宗在上古是中州排名第一的超级势力。
他现在主修的功法便是《太初剑典》,想到泥丸宫的小白,估计现在没有谁比他更了解这个上古宗门了。
看地图上遗迹所处位置,多半就是迷雾深林所在。
不过他面色如常,继续往下看。
接下来的几个超级势力,每一个名字都让陈凡的眼皮狂跳。
血魔宗,占据中州西部,域内白骨成山,是中州乃至整个修仙界令人谈之色变的魔道巨擘。
玄天剑宗,坐落于中州中部,万剑朝宗,中州正道魁首,门内剑修无数,势力庞大。
符宗,位于中州东部,传承远古符道。
万法阁,这是一个由无数顶尖商会组建的超级联盟,不参与宗门争霸,但其分号遍布中州每一个郡县大城,富可敌国。
除了这四大超级势力外,中州的南部则是一片用黑色标注的绝对禁区——那里是一望无际的原始密林,被称为妖兽的天堂。
里面高阶妖兽层出不穷,三阶妖兽时常在边缘出没,越往深处去,里面盘踞的古老存在便越是恐怖。
而在超级势力之下,则是割据各郡的一流势力。
玉简中也列举了几个极具代表性的存在:
赶尸门,精通赶尸炼尸之术,行事诡异阴狠;
千机傀儡宗,门内弟子皆擅长制作各种等阶的战斗傀儡,一人可成军;
合欢宗,依附于血魔宗的魔道门派,擅长双修采补;
万妖谷,由几头渡过雷劫、化作人形的四阶大妖建立,与南部密林的妖兽互为呼应。
简略看完,陈凡的神识停留在“血魔宗”与“玄天剑宗”这两个名字上。
在云州,逼得他如丧家之犬般四处逃窜、遍体鳞伤的血河上人,正是血魔宗的人。
而更让陈凡无法忘记的是,为了掩护他撤退,不惜燃尽浑身神魂精血的老鬼。
老鬼的灭门仇人正是玄天剑宗的剑无尘。
血河上人的仇,老鬼的灭门之仇。
这两笔账,都在中州这片土地上。
陈凡的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一抹杀机自他眼底深处一闪而逝。
“呼……”
陈凡轻吐一口气。
“符宗?”
他的目光落在符宗的介绍上,眉头微微一挑,“符玲珑那姑娘所在的宗门,竟然是中州的超级势力之一?怪不得当初她能拿出那般神异的庚金剑符。”
想起那道险些伤了血河上人的玄妙符箓,陈凡心中感叹。
若不是那枚剑符重创了血河上人,老鬼最后怕是连拖延的机会都没有。
有机会的话,这份人情得还。
嗡——
就在陈凡思绪翻涌的瞬间,由于心神激荡,他体内那缕属于剑修的本锐之气不由自主地外泄了一丝。
别院厢房内的温度瞬间降了下来。
坐在对面的苏瑾只觉得脖颈处猛地一凉,仿佛有一柄绝世利刃正贴在自己的动脉上。
那种毛骨悚然的危机感,让她这个筑基中期的修士险些本能地祭出防御法器。
“陈道友?”
苏瑾有些惊疑不定地开口。
“哦,抱歉,一时想起了一些过去厮杀的旧事,心神有些失控,让苏姑娘受惊了。”
陈凡瞬间收敛了全部气息,抬起头时,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温和的笑容。
苏瑾心中一凛,深深地看了陈凡一眼,没有多问。
刚才那一瞬间的杀气,绝对不是寻常筑基修士能拥有的。
眼前这个男人,身上的秘密比她想象的还要多。
就在此时,小院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少年清脆中带着几分急躁的喊声,没临近门就已经响起。
“姐!姐你回来了吗?听说你这次猎妖遇险了,你没受重伤吧?”
一个年约十六七岁的清秀少年推开院门冲了进来。
他浑身上下气息有些浮躁,卡在练气九层的瓶颈处,正是苏瑾的同胞亲弟,苏平。
苏瑾见状,眉头微微一蹙,起身上前两步将少年拦在门外,低声道:
“冒冒失失的成何体统!我没事,只是受了些轻伤,不碍事。”
苏平上下打量了苏瑾一番,见她虽然脸色苍白但气机还算平稳,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随即,他的目光便越过苏瑾的肩膀,落在了屋里的陈凡身上,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
“姐,这位是?咱们旁系的别院,可不能随便带外门散修进来,若是让大房那边的人抓到把柄,又要拿克扣咱们灵石说事了!”
苏平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少年人特有的冲劲和对家族大房的怨气。
“住口!”
苏瑾低喝一声,脸色一沉,“这位是陈凡陈道友。这次在密林若不是陈道友施展雷霆手段斩杀了那三个截杀我的贼子,你现在见到的就是我的尸首了!还不快过来见过恩公?”
苏平闻言,脸色顿时一白,眼中的敌意刹那间消散。
他是在青木城底层长大的家族旁系,深知修仙界的残酷。
他赶忙越过苏瑾,对着陈凡扑通一声抱拳作揖,弯腰拜了下去:“晚辈苏平!不知陈前辈救了我阿姐,言语冒犯,还请前辈恕罪!前辈的大恩大德,晚辈没齿难忘!”
陈凡看着门外这性子跳脱却对姐姐感情极深的少年,笑了笑,抬手道:“苏小哥不必多礼。修仙界萍水相逢,出手也是机缘巧合,况且苏姑娘已经付过酬劳了,当不得什么大恩。”
苏平直起身子,看了一眼陈凡,又看了看自家阿姐,脸上忽地浮现一抹笑意。
“乱看什么!”
苏瑾狠狠瞪了他一眼,打断了他想说的话,神色有些尴尬地对陈凡解释道,“小弟年幼,不懂规矩,让道友见笑了。”
陈凡面色如常,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苏姑娘,既然令弟找你,陈某便不耽误二位叙旧了。这地图和势力志,陈某便收下了。”
陈凡客气地拱了拱手。
苏瑾明白陈凡这是在送客,当即一把拽住还想伸长脖子往屋里瞅的苏平,对陈凡告退道:“那道友安心静养,晚辈先带小弟告退。明日一早,晚辈再来陪道友前往万法阁。”
“姐,你拽我干嘛,我还没跟恩公道谢完呢……哎哟,你轻点掐我!”
随着院门关上,姐弟俩的拌嘴声渐渐远去。
“前路漫漫啊……”
送走苏氏姐弟后,陈凡独自坐在房间里,神识沉入储物袋,看着里面的灵石,揉了揉太阳穴。
仇是要报的。
但苟道长存。
玄天剑宗和血魔宗是庞然大物,现在的他去报仇,无异于蜉蝣撼树。
血河上人留在他神魂深处的“血魂印记”虽然被他消磨不少,变得极其微弱了,但仍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感应。
那老东西认定他死了还好,若是没放弃找他,那他行事还得更加小心为上。
玄天剑宗那边势大,则需要徐徐图之。
“大哥哥,那我们现在干嘛呀?”小白神识传音,弱弱地问。
“干嘛?当然是赚灵石!”
陈凡翻了个白眼,叹了口气。
伤势恢复需要高阶疗伤丹药,他的保命法器基本损失殆尽,现在实力大进,对应的需求也水涨船高,这些都需要灵石、
而且要在这青木城立足,乃至在中州行走,首先得有一个身份。
陈凡走到窗前,推开窗户,看着外面已经渐渐暗下来的夜色。
他低声呢喃道:“明天……先去一趟那什么万法阁瞧瞧。”
“我不知道,感应只有短短的一会儿,就消失了……”多多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这是他很久没有动用的神通,能够将身体的法力瞬间转化为火焰,对抗这种尸煞,最为有效。
听到这个情报,虎鲨下意识咧了咧嘴,他望向营地门口的位置,粗略数了一下,那里正好聚集着40多名士兵,应该就是查尔斯口中的老兵队伍了。
孟起注意到胡倩的时候,她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顺着目光寻去,原本百无聊赖的神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挑逗的撩人模样。
原来的空间不一样的人,此时阿弥陀古佛,首阳星古祖,雷兽古祖,还有那被束缚在未知地点,未知空间的异时空!
因秦宇除了赌王大赛之外,基本常居澳门极少去往其他地方,所以赌界和社会人士更喜欢亲切地称呼他为澳门赌王。
等到叶天雄他们从出租车上下来,顾大良也迈着大步走过来了。老远的,就想要给叶天雄一个熊抱,注定让他失望的是,叶天雄闪躲开来了。
被打的人有点委屈,但一听到尹进军的解释,顿时间不敢抱怨什么了?再看看躺在地上的死者,他内心一颤,身体不由自主的抖。
就在众人商议的时候,突然宏峰的腰牌亮了,有人给他来消息了。
孟起刚才被网住了一次,虽然挣脱了出来,但他也知道这蜘蛛网很有韧性,面对二十多张蜘蛛网,他也不敢硬接,丝毫不做停留,转身就朝来时的路跑去。
狼性本残忍,即使成了神祗同样有很重的杀气,只不过平素和凡人没什么交集罢了。
“希望如此。”简苦笑着答应道。觉得这名男子是不会回答自己的问题了。
方才在别墅那边她就听说了,走过来的时候她没有意识,只觉得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诸位,抱歉让各位担心了。我们继续之前的会议吧。”衣袍干净一新,没有丝毫褶皱的蓝染捋了捋前额的刘海,语气温和。
听了粥她脑仁都疼,而转一想,不由好奇的问道:“九奶奶早上不是送粥来了吗?”早上她也参与接待工作来着。
犹如打篮球般雷人,投到曹冷羽的肚子上就是一分,投到腿上就是两分,投到脸上或者嘴里就是三分球了。
看奥林匹斯神山一动也不动,众神离开了神山的保护,天堂的耶和华便已经明白了对方的心意。瞬间,无数的天使在飞船之畔现身。层层叠叠的天使军团将天堂的身影整个的遮住,宙斯等人再也看不到对方的身影。
五nǎinǎi地长指甲劈了两根,血染得半个手掌都红了,却是浑然不觉。由着五爷拿湿帕子与她擦手。眼睛直直勾勾的盯着地上散乱的绫罗。五爷长长叹气,问她又怎的了。
她低低应了一声,额头靠在他身上。 听着他平缓地心跳声,渐渐踏实下来。
强大的威压轰然落下,将八人笼罩在内,方圆千里的大地都被压下几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