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获全胜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迅速传遍了雁门关的每一个角落。整个关城,都沉浸在一种前所未有的喜悦和狂欢之中。连日来的压抑、恐惧和疲惫,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尽情释放的欢呼和呐喊。
徐天德虽然身上有伤,但精神却异常亢奋。他当即下令,杀猪宰羊,大摆庆功宴,犒赏三军!
夜幕降临,雁门关内,篝火点点,肉香四溢。将士们围坐在一堆堆篝火旁,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划拳行令,欢声笑语,响彻云霄。
帅帐之中,更是灯火通明,气氛热烈。徐天德高坐主位,左右两边,分别坐着赵恒、白霓裳、秦夜,以及一众有功的将领。
“来!诸位!让我们共同举杯,庆祝这场来之不易的大胜!”徐天德端起酒碗,红光满面,声音洪亮,“这一杯,老夫要先敬秦大人!若非秦大人妙计迭出,先是以神药扰乱敌军,后又识破多铎那老狐狸的诡计,我雁门关,焉能取得如此大胜?秦大人,请!”
他说着,将碗中烈酒,一饮而尽!
秦夜连忙站起身,端起酒碗,恭敬地道:“国公爷谬赞了!末将只是尽己所能,提出了一些浅薄的建议。真正决胜千里,运筹帷幄的,还是国公爷!末将敬国公爷!”
他也将碗中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让他感到一阵暖意。
“哈哈!好!秦大人果然爽快!”徐天德大笑,眼中充满了对秦夜的赞赏。
其他将领,也纷纷起身,向秦夜敬酒。秦夜来者不拒,一一回敬。他虽然不是嗜酒之人,但此情此景,他也不愿扫了大家的兴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帐中的气氛,更加热烈。一些将领,开始划拳赌酒,吵吵嚷嚷,好不热闹。
秦夜虽然脸上带着笑容,但他的目光,却始终在暗中观察着帐中的每一个人。他注意到,主将赵恒,虽然也在喝酒谈笑,但眉宇之间,却似乎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尤其是在看向自己时,那眼神中,更是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嫉恨和敌意。
“看来,这位赵将军,对我成见很深啊。”秦夜心中暗道。他知道,自己这次在雁门关大出风头,已经严重威胁到了赵恒的地位。以赵恒那狭隘的心胸,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除了赵恒之外,秦夜还注意到,坐在角落里的一名负责后勤粮草的军官,似乎也有些心不在焉。他很少说话,只是一个人默默地喝着闷酒,眼神闪烁不定,仿佛在思考着什么心事。
这名军官,姓钱,名通,是赵恒的心腹,负责掌管雁门关的粮草辎重。秦夜之前,就曾听徐天德提起过,军中的粮草补给,似乎总是出现问题。他当时就怀疑,军中可能有内奸。如今,看到钱通这副心神不宁的样子,他心中的怀疑,便更加深了几分。
“看来,想要彻底解决雁门关的隐患,还得从这位钱大人身上入手。”秦夜心中,暗暗做出了决定。
庆功宴上,察异动。秦夜在庆功宴上,敏锐地察觉到了主将赵恒的敌意,以及粮草官钱通的异常。他知道,这场大胜,虽然暂时解除了雁门关的危机,但内部的隐患,却依然存在。他必须尽快找出那个隐藏在军中的内奸,才能确保雁门关的长治久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