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宣云溪的一通输出,把霍廷深也激怒了。
他差点摔了手机,自己怎么做都是错?
“宣云溪,你给我适可而止!”他厉声道。
宣云溪没想到霍廷深还和她发脾气,叫道:“该适可而止的人是你!你别搞这些东西了,对我没用!”
宣云溪真的不想和他吵架,吵来吵去的除了发泄情绪有什么用?
电话那头又传来霍廷深的声音,她不想听了,直接把电话挂了,又利落地把这个号码也拉黑。
“夫人,购房手续已经办好了,房子三天内就能过户到您名下,这是钥匙。”冯天把文件和钥匙递过来,恭敬地道。
宣云溪看着那串漂亮的钥匙,心里更烦了。
那是她看中的小房子,却莫名其妙变成霍廷深送她的东西,弄得她都有些膈应了。
她没接钥匙,说道:“回去告诉你老板,我不收他的东西,他只要老老实实离婚,把一半的婚内财产给我就行。”
说完,她就走了。
因为这件事,接下来的一整天她都不太开心,晚上把两个崽崽从幼儿园接回来后,两个崽崽都发现她情绪不太对。
霍灵记得今天是妈妈买房子的日子,她见妈妈不高兴,小脑瓜快速转了一下,拉着妈妈的手说道:“妈妈,你是不是没钱买房子呀?”
“你别担心,我和哥哥都有钱,我们可以帮你买房子的。”
宣云溪愣住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见霍灵蹬着两条小腿儿去找她的包,霍逸也跟了上去,去小书包那翻东西了。
两个孩子分别从他们的小书包里掏出一个卡通小皮夹,取出里面的一堆卡和存折,放到宣云溪面前。
“妈妈,我们的钱都给你。”霍灵讨好地道。
“妈妈去把那个房子买下来,我们三个人一起住!”
霍逸没说话,只是默默把卡和存折都往前推了推。宣云溪打开他俩的存折,看到上面的数字简直吓了一跳。
这这这……这上面怎么这么多个0?她没眼花吧!
这还只是个存折而已,旁边那一堆卡里还不知道有多少钱,这两个小孩居然这么富有,宣云溪真是吓傻了!
“这些钱,都是爸爸给你们的?”
“对,还有一些钱是太奶奶给的。”
宣云溪咋舌,当有钱人家的小孩真是好啊,这么小就拥有这么一大笔钱,她不禁有些小小的酸意。
不过她当然不会觊觎孩子的钱了,搂住两个孩子分别亲了他们一口,“谢谢两个崽崽了,但是妈妈不要你们的钱。”
“妈妈是大人,要赚钱养你们两个,你们的钱自己收好就行。”
“妈妈,你把钱收着!”霍灵着急地道。
“这些钱给我们,我们也没处花,妈妈买房子用,妈妈可以多给自己买点漂亮衣服!”
宣云溪笑呵呵地摸她的脑袋,“等你们长大了就有处花了,房子和衣服妈妈都可以自己买。”
“可长大了也花不出去该怎么办?”霍逸问。
宣云溪又摸了摸霍逸的小脑袋瓜,“如果长大了也花不出去,你们就存着给我养老。”
她说这些都是逗孩子的,她当然不会花自己小孩的钱了。
不过被孩子哄了哄,她确实心情变好了。
到了晚上,准备睡觉的宣云溪突然接到了孟洲的电话。可电话那头不是孟洲的声音,是孟洲的朋友,问她现在有没有时间,孟洲在外面喝多了,如果她有时间就过去接一下。
两个孩子已经睡了,宣云溪便换好衣服打车赶去了那间饭店,从那位朋友手里接过了一身酒味,醉得都快站不稳的孟洲。
“哥,你怎么喝了这么多啊?”
孟洲是个很克制的人,在外应酬从来不会喝成这样啊。
“被灌酒了,有朋友要结婚,我帮他挡了一下。”孟洲一把抱住宣云溪,含含糊糊地道。
他浑身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宣云溪的身上,宣云溪差点摔倒,只好搂紧孟洲的腰,让他尽量站直一些,然后就这么半是扶半是拖地,带着他朝车子那边走。
孟洲靠在宣云溪身上,一开始还是单手搂着她,没走两步就变成了两只手都紧紧搂着她。
宣云溪觉得有点奇怪,不过喝醉的人干出什么事都不奇怪,她也没多想,拉开车门把孟洲塞了进去。
这时,霍廷深、刘总等几个人从饭店里走了出来。
他们一行人在包厢里待到十点多,生意谈完了这顿饭也结束了,几人一起说说笑笑地准备离开。
刘总眼睛小但眼神好,一出酒店就看到不远处一男一女正挨在一起,姿态很是亲昵。
“哎呦,那姑娘长得真漂亮啊。”刘总眼睛亮了,“可惜有主了。”
“哎呦,老刘,你还敢说这种话,不怕你老婆又闹?”
“哈哈哈,不会啊,我就口嗨一下而已……”
几人说笑起来,可霍廷深完全没听进去。
他死死地盯着不远处抱在一起的宣云溪和一个陌生男人,看着两人一起往路边走,眼睛差点烧出火来。
他捏了下拳头,不顾众人诧异的目光,大步朝他俩走了过去。
宣云溪扶着孟洲坐进了车后座,她不会开车,得找个代驾把她和孟洲送回家才行。
正打开 APP,砰砰砰的敲门声在耳边响起,她简直吓了一跳。
扭头一看,就见玻璃门上有一张放大的俊脸,怒气冲冲地看着她,那眼神简直能杀死她一样。
她心跳有些快,眉心也拧了起来。
霍廷深有毛病啊,干嘛用这种眼神看她?而且,他怎么在这儿啊!
“下车!”
外面传来男人的怒吼声,隔着一道玻璃门都十分清晰。
宣云溪感受到他的愤怒,咬咬牙,拉开车门下了车,和他面对面地道:“你有病啊,大半夜的拍我车门干嘛?想把我吓死?”
“宣云溪!”
霍廷深已经濒临暴怒的边缘了,看了一眼歪在车后座上熟睡的男人,都不顾这是在大马路边上,低吼道:“你和那个律师是什么关系?!”
他认出来了,刚和宣云溪搂在一起的,是那个姓孟的离婚律师。
他想起之前那个律师给宣云溪剥虾的场面,当时他就觉得这两人的关系不正常,现在看来果真是!
“你问这个干嘛?”宣云溪不高兴地道,“和你又没关系。”
“怎么和我没关系了?”霍廷深气得嘴皮子直抖。
“你是我老婆,你当众和一个男人搂搂抱抱,我还不能问一句了是吗?”
“宣云溪,你必须解释清楚你和他是怎么回事,你要是不说清楚,就说明你心里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