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看都不看裴灵一眼,只是扫了一眼裴锏。
“走不走?”
裴锏一愣,扔下饭碗:“走。”
他看着陈玄披甲身后还站着抗戟士,默默掏出了自己的甲胄,一边走一边往身上套。
裴灵目瞪口呆看着二人出了门。
“不是~~~”
“你俩干什么去...就走?”
没人搭理她,因为陈玄已经一脚踹开了裴敢的房门。
依旧是三个字。
“去不去?”
裴敢正在享受抓根服务,闻言直接将那女侍者推开。
“去!”
同理,裴远也在吃饭。
陈玄:“来不来?”
裴远一扔饭碗:“来!”
裴灵都已经疯了。
“不是!”
“你们到底干什么去?”
“什么就走不走来不来的?”
“你们好像做了个很大的决定!”
众人速度很快,甚至她需要小跑才能跟上。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孔农、拓跋熊、外加拓跋熊新提拔的两个副将已经加入了队伍。
每个人都是全副武装,每个人都是一副凶神恶煞且东张西望的状态。
“不是...你们能不能别搞得第一天来这北城行不行,这不是你们打下来的吗?”
一群人里面只有陈玄目光坚定。
甚至看到太医令也加入了其中。
依旧是三个字。
依旧是秒跟。
裴灵几近抓狂,一路小跑跟上拽住裴锏。
“大兄,你们到底说了什么呀!这是什么暗语吗?”
裴锏张着嘴巴也有些茫然。
“就...说了这些啊,哪有什么暗语?”
“那你们干嘛去?”
“啊?我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你就跟着走?”
“重要吗?”
裴灵瞪着眼睛怀疑人生:“不重要吗?”
裴锏眼看队伍越走越远,不耐烦摆摆手。
“诶~~算了不重要不重要,走了。”
他甩开裴灵,大步跟了上去。
裴灵看着众人远去的背影逐渐消失在黑暗中,失态的用手抓着自己的脸。
“不是...到底什么意思啊!”
一行人跟着陈玄,脚步坚定却目光涣散。
没一个人知道要去干什么。
直到众人来到那粮仓坞堡不远处。
“拓跋熊,现在你的第六感还在示警吗?”
拓跋熊一愣,随即摇头:“完全没感觉。”
坞堡上火把摇曳,一个两个哨兵放哨。
“老孔,我赌你无法在不惊动其他人哨兵的情况下干掉那三个哨兵。”
孔农一愣,随即面露不屑:“嗤...”
他直接让一石弓放下,掏出了自己的五石弓。
陈玄也掏出了一把五石弓,同样抽出三支箭:“你要能做到,我算你厉害。”
孔农眼神变了。
屏气凝神,目光如同鹰隼。
现在性质变了。
现在这三支箭是赌上了男人的尊严!
坞堡上,三名刚刚换岗的哨兵还在站的笔直。
不过因为天黑,他们精神也相对放松了许多,毕竟这段时间没有过夜战。
“远处叮叮咣咣的,又是那些不知死活的百姓跑出来搜刮粮食了吗?”
“没准,都憋疯了,他们也不想想现在是什么情况,能有掺沙子的麸糠吃就不错了,还挑肥拣瘦...”
“对了,你们知道那个人吗?就是那个...”
话说了一半没了动静,旁白两个人还在等下文。
“哪个啊?”
“对啊,是不是那个..”
话音刚落,便看到一个瞬间放大的白点。
两支重箭直接刺穿他们的脑袋,直接将他们顶死在了身后的柱子上。
因为靠着,再加上重箭,反而造成了他们三个还在那站着的假象。
孔农傲然的扫视四周众人。
众人纷纷竖起大拇指。
“厉害厉害~~”
“牛逼牛逼~~”
陈玄嘞嘴一笑:“行,这大门交给我,待会儿冲进去咱们就比比。”
“谁杀的人多,谁就是明天的老大,包括我在内,都得管那个人叫老大。”
“有问题吗?”
众人一顿,呼吸逐渐急促,看向彼此的眼神充满了火热。
性质又变了。
现场的所有人已经不是人,而是一群挣脱牢笼挣脱束缚的野兽。
孔农眼睛微微眯起:“王爷此话当真?”
“若是当真,我可准备了两套杀戮之法...”
陈玄默默走到一旁,抱起地上一根被拆下来的房屋承重梁抗在肩上。
“纯爷们一口唾沫一颗钉!”
“当然,只限口头上的,职权不变。”
将重型圆盔扣上,陈玄露出残忍的狞笑。
“见过攻城锤吗?”
众人还不知道陈玄到底要干什么,却见到陈玄已经化作泥头车冲了出去。
“嗷嗷嗷~~~”
无畏冲锋加承重梁,像是冲锋的犀牛一般直接撞在了坞堡的厚实木门上。
轰~~~
陈玄面色涨红后退两步直接坐在地上。
木门甚至整片院墙都在震荡。
到底只是一扇实木木门,不是城门,在吱吱呀呀声还轰然倒塌。
两名抗戟士拎着盾牌快速冲来站到陈玄前方。
陈玄顺后从他们两个背上取下自己的双戟。
“杀。”
“孙家蔡家跟老子玩阴的,老子就给他玩阳的。”
“老子要让他们知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小把戏!!”
说着,他率先冲了进去。
继续发动无畏冲锋,将路上一个家丁撞飞十几步远,落地后还滚了三四圈。
孔农直接窜到了塔楼上,一根接着一根,在别人还没发起攻击的时候,他已经凭借远距离杀伤能力拿下了远超全场的人头数。
其他人也都跟疯了似的。
拓跋熊面目狰狞,拎着大刀不断狂砍:“老大老大老大 ...这辈子能让王爷叫我一声老大,我值了啊!!!”
裴家三虎更是如此。
“我要能做到...这族谱必须从我这单开!!”
“谁也别跟我抢!!”
“呵呵呵呵呵~~~”
伴随着阴沉的笑容,一个苍老的男人站在了高处。
“云巅倾覆一壶毒,阎罗敕令万骨僵。”
“老夫只是略微出手...便令尔等望风披靡!!”
一道道粉末被他泼洒而出,在风中飘散。
凡是沾染者不超过五个呼吸,口吐白沫倒地而亡。
原本人头第一的孔农大惊。
“我草!怪不得你这老东西提前给我们吃解药!”
“这不公平!!”
(得~~住院了,从上午十点开始输液到现在还有三袋子没输完,一滴水不让喝一口饭不让吃,全靠输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