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飞燕被当街扔下马车,衣衫不整。
此事轰动整个汴京城。
王若弗听到消息,魂都要散了,赶紧让人把如兰从庄子上接回来。
不过几日,便传出邕王府和齐国公府结亲的消息。
明兰在寿安堂偷偷哭了一场,老太太安慰之后,便开始与贺家走动。
吴大娘子在玉清观遇到明兰,几次三番邀请。
次数一多,王若弗也察觉到吴大娘子意图,这是看上了她家的姑娘。
不想如兰与梁家接触过多,在吴大娘子又一次下来拜帖,王若弗以如兰身体不适为由,拒绝了。
哪知吴大娘子点名让明兰去也行。
这下,王若弗总算是明白了。
原来人家看上的是明兰。
忍不住破口大骂,
“真是混账,每次都拿我家如兰当幌子,我还以为……”
“哼,什么玩意儿,我家如兰才不稀罕。”
王若弗越想越气,忍不住抱怨,
“还有你,也是个不争气的。”
看上明兰都没看上你。
如兰插着蜜饯,无奈的看着她,
“母亲,梁家有六个儿子,而且嫡庶内斗严重,梁晗自己有是个和顾廷烨差不多的货色,这样的人家,有什么好争的。”
王若弗瞪了她一眼,
“话不能这么说,你不喜欢是你的事,但她不能拿当筏子。”
如兰吃了一口,酸的直接眯起了眼,
“那她以后来帖子,你拒了就是,人家又不是傻子,自然明白。”
王若弗见她只顾着吃,压根就不放在心上,当即自己怄自己,她为她操碎了心,可人家该吃吃,该喝喝。
王若弗:……
如兰抬头瞟了一眼窗户,突然猛的起身,快速推开窗户。
周雪娘正听的起劲,头上却突然传来动静,她连忙抬头。
见如兰正紧紧盯着她,尴尬的笑了笑,
“五姑娘,我正好经过这里。”
王若弗突然听到周雪娘的声音,立马窜了过来。
周雪娘看到王若弗,连忙咧了咧嘴角,
“大娘子,我真是路过。”
王若弗气急败坏,立马大声嚷嚷,
“给我把这个贱蹄子绑起来!”
看着被捆着跪在地上的周雪娘,王若弗气的咬牙切齿,
“好大的狗胆,竟然偷听到我头上。”
又不是第一次偷听,周雪娘没带一点怕的,
“大娘子,奴婢真是恰好经过,您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把我绑起来,回头主君知道了,您和主君闹了矛盾,岂不是得不偿失。”
“贱人!”
王若弗一巴掌狠狠拍在桌子上,
“你威胁我!”
周雪娘有恃无恐,抬起头,满脸无辜,
“大娘子,奴婢不是威胁,而是为您着想。”
“您想想,奴婢不过是路过,您就要对奴婢喊打喊杀,您和主君本来就在闹矛盾,若是又加这一件,您自己想想?”
眼见王若弗真被她带歪,如兰摇摇头,
“母亲,您别别她糊弄了。”
“身为下人,偷窥主子,本就是大忌。”
“今日你轻飘飘的放过,来日指不定身边有多少双眼睛投到你身上。”
王若弗一想也是,立马竖起眉毛,
“好你个周雪娘,竟然敢糊弄我。”
周雪娘一见对方没上当,立马换了一副嘴脸,
“大娘子,您就是打死奴婢,奴婢也是路过。”
“哼。”,如兰忍不住冷笑,“谁家小妾的丫鬟走路能路过到主母的窗户底下。”
如兰翘着二郎腿,上下打量着她,
“周雪娘,往日我母亲心存慈悲,对你们多有放纵,但这不是你们变本加厉的理由。”
如兰抬了抬下巴,朝刘妈妈说道:
“劳烦妈妈去叫个人牙子过来。”
刘妈妈瞪大了眼睛,又急忙看向王若弗。
王若弗脸上愕然,忙低声问道:
“这样做,是不是有些过了?”
如兰狠狠皱了皱眉,
“偷窥主子,本就是背叛,此等大罪,若是不加以严惩,日后如何服众?”
但王若弗却满脸犹豫,
“周雪娘是那边的奴才,而且卖身契还在那边。”
“这有什么。”,如兰撇了撇嘴,“连她林小娘也是家里的小妾,之前卖身契给她,那是念在她生育有功,如今既然她管不了,那就把伺候林栖阁奴才的卖身契全都拿回来。”
周雪娘听了这话,冷笑一声,
“五姑娘,把奴婢卖身契给林小娘的,那是老爷的主意,您要拿回来,也得经过老爷同意。”
如兰回头瞥了她一眼,脸上浮现一丝不悦。
夏弈见状,立马抬脚走到周雪娘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聒噪!”
甩了甩手,
“主子说话,岂容你插嘴。”
周雪娘被打的直接栽在地上,她抬起头,恶狠狠的盯着夏弈,
“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打我。”
夏弈低头看了她一眼,
“看来还是不懂规矩。”
抬脚就是一脚。
周雪娘心窝被踹,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
夏弈满意的拍拍手,蹲下身,食指与拇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还有什么想说的?”
周雪娘吓的话都不敢说,连连摆头。
夏弈切了一声,满眼可惜,
“我还以为骨头有多硬呢,就这儿?”
满脸嫌弃。
周雪娘感受到心口传来的痛意,还有脸上火辣辣的疼,心道:等自己翻了身,定然要你好看。
王若弗见夏弈三两下就把人收拾了,满意的点点头,
“果然,打一顿就老实了。”
又看向如兰,
“但有件事她没说错,卖身契在林栖阁,我们也卖不了啊。”
如兰勾了勾唇,换了个姿势跷二郎腿,
“这有何难。”
转头看向刘妈妈,
“辛苦刘妈妈去把林小娘请过来。”
刘妈妈福了福身,转身带着人去了林栖阁。
等人一走,如兰就朝春捻招了招手,
“等刘妈妈把林小娘带走,你立刻带人从林小娘的房间里把卖身契搜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