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和书是另一个队伍留在那的,在我们进入之前,有别的队伍进入了考试。”
“这么重要的东西都不带走,他们大概率是死了。有匕首都活不下去,他们的敌人只可能宏观希夷,或者是仙门里的东西。”
“反过来说,他们的实力也强到可怕。”
夜林目光闪动,指尖轻敲桌面。
如果这条逻辑成立,那很多东西都能解释的通。
比如鬼为什么能模仿系统的声音?
因为鬼吃掉了另一队考生,有了他们的记忆。
为什么祠堂还有一根蜡烛?
因为另一队带出去了,他们没意识到拿着蜡烛会被仙魂找到,所以死在了小孩鬼手里。
“所以,考试从不是为了某一个队伍准备的。如果把考试当成任务,我们也只是完成任务的一环。不,以我们的实力只能算边角料,相当于打扫战场。”
“在其他队伍进入考试前,替系统打扫掉不必要的垃圾。”
“但如果按这条逻辑继续推下去....\"
夜林心头一震,顿时意识到继续推下去,那就意味着考试场景不是系统生成的,而是真实存在的,他们只是被投放进去了。
否则系统什么都能控制下,何必多此一举?
这些灾难都是真实发生的?
那会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是过去、未来、还是平行时空?
灾难为什么会出现,系统又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倘若真的会出现这些灾难,岂不是说明他们所在的现实也会?
(唯一出去的考生会自杀,是发现了这些?)
(现实也爆发了灾难,而且出现了极为恐怖的存在。绝望之下,他只能质问系统为什么会这样。但得到的答案却令人更加绝望,因此选择了自杀?)
无法确定答案,一时间,大量可能性在夜林脑海中闪过,但缺乏证据下,夜林也只能强压下心中的震动。
他希望自己判断是错的,否则就算他们活过了第十场,出去后也要面对更加绝望的现实。
十场根本不是结束,而是噩梦的开始。
缓缓闭上眼,夜林努力平复心中情绪。
一切都只是他的猜测,他手上的信息根本不足以还原出死考的真相。
只是,直至此刻,他才彻底意识到安可为什么那么在意那些信。
他之前太“小看”系统了。
他以为自己能猜到系统的目的,可种种迹象表明,死考的出现绝非只是为了筛选“神”那么简单。其背后的秘密难以想象,他们所知道的一切都只是冰山一角。
此刻,夜林只觉得自己仿佛站在无尽的迷雾中,一道道线索如同微弱的火光照亮了迷雾一角。可抬头看去,却只能看见黑雾中,一头庞大到无边无际的身影被模糊的勾勒出来。
良久,夜林缓缓睁开双眼,深吸一口气,不再让这股不安影响到自己。
(先活下去再说。)
(无论如何都要先活下去再说。)
答案究竟是什么,他可以通过之后的信找到蛛丝马迹。
就算结局真是如此,那名考生的信中也许也会有应对的办法。
压下杂念,夜林开始考虑起接下来的强化方向。他们刚经历过特殊类型的考试,下一场应该很难再碰到三大事件了。
那么后续的强化重心要重新放在武力上。
干涉者的能力很好用,他上一场能活下来,90%的功劳来自于这项能力。
进入干涉者状态后,他能强行保持理智,不受鬼物和恐惧的影响。
不仅如此,他能在一次次生死关头推演出答案,也是因为思考速度大幅度提升。
但,干涉者强化对实力的提升太小了。
虽然精神攻击和念动力都算不错的攻击手段,前者有控制效果,后者灵活多变。但相比于B级的评价,这两项能力最多算得上C级。
在模拟战斗中,他也发现了自身的短板。仔细复盘四场战斗后,夜林意识到了他缺乏的手段太多了。
首先是缺乏远程攻击手段。
无论是精神冲击、念动力、血影冲击,三者最大攻击距离也就五十米左右。
前两个都算不上杀伤手段,至少对同级别的敌人来说,伤害极其有限,更多的是起到辅助控制的作用。
一旦敌人擅长远程攻击,他就是活靶子。
在模拟战中,他解决不掉黄粱,就是因为缺乏远程手段。就算他能找到黄粱的位置,也需要拉近距离。
血影冲击可以用来位移,但作为关键的保命技能,用于移动太浪费了,而且也拉近不了多少。
想弥补这一点有三个办法。
一,继续强化暴君基因,依靠更强大的肉体,常规状态下也能拥有更高的移动速度。
二,再兑换一个位移能力,或者远程攻击能力。
三,直接兑换装备,依靠装备效果补充短板。
夜林指尖轻敲桌面,开始思考哪种方案更好。
强化暴君基因,上限最高,也是最稳定的。但效果估计不会很好,暴君基因更多的是全方位提升。而且他不觉得暴君基因强化到A级后会有什么远程攻击手段,速度也不可能快到哪去。
二三效果最好,但没有上限,不仅如此,一旦兑换了装备或者能力,他就没办法把血统强化到A级了。
第二个短板是攻击手段太单一,还缺乏范围攻击。
这点解决的办法也和上一个一样,要么把干涉者强化到A级,要么兑换全新的能力装备。
可同样的,他强化干涉者后,他手上也没有分数了。
“分数实在太少了...”
夜林暗叹一口气,看向腕表上的分数。
两百一十九分看似很高,却刚好卡在了B级到A级的分界线上。
摆在他眼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是追求更高的上限,继续强化血统。
二是只考虑下一场,全力以赴为下一场做准备,将大部分分数用于兑换能力或者装备,最后剩下的分数强化身体素质,然后再攒几场再说。
“如果有什么东西或者办法能同时弥补这两点就好了。”
夜林摇了摇头,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心。
自从他被大量队伍查询后,他心中便开始隐隐不安起来。
未知的压力下,他只想尽可能找到一些能让自己更强的办法。
.....
不知过了多久,当夜林再次睁开眼时,竟意外的发现他睡着了。
而吵醒他的,是门外贺铮的拍门声。
“夜林!走!咱们去找安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