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着傅霆烨眼底毫无温度的狠戾,知道求饶已经没用,求生的恐惧逼得他彻底破防,眼底掠过一丝阴狠,索性挺直脖子,色厉内荏地开始威胁:
“你……你敢动我试试?我姐夫是梁志明!是明京集团的老总!你今天要是敢伤我,他绝对不会放过你,不会放过傅家!”
他赌傅霆琛会忌惮商界牵连,赌对方不敢彻底撕破脸面。
可这话落在傅霆烨耳中,只显得无比可笑、愚蠢。
他慢条斯理地蹲下身,从腰间抽出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
语气平静得令人胆寒:“放心,既然你这么有底气,说明你在你姐夫心里还是有一定分量的。我会亲自打电话给他,让他来赎你这条狗命。”
他目光扫过男人那双曾经碰过初言的脏手,眼神骤然一厉:“不过在这之前,你得先为你今天的龌龊行径付出该有的代价。”
话音落下,傅霆烨不再废话。
他从腰间摸出一柄轻薄锋利的军用短匕,寒光在昏暗的房间里一闪而过。
不等地上的男人反应过来,傅霆烨俯身出手,
锋利的刀刃精准挑破皮肉,顺着手腕肌理狠狠划开!
手筋应声断裂!
“啊——!!”
撕心裂肺、惨绝人寰的剧痛嘶吼瞬间炸开!
男人浑身剧烈抽搐,两只手腕瞬间废彻底废了,双手软软垂落,再也使不出半点力气。温热的鲜血汩汩涌出,瞬间染红了身下的地毯。
一旁的齐露目睹这血腥残暴的一幕,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一股腥臊味瞬间从裙底弥漫开来,她竟直接失禁了。
她哆嗦着往前爬行,试图抓住傅霆烨的裤脚,眼泪鼻涕糊成一团:“求求你……放过我……初言已经咬断了我的手指,我已经付出代价了。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傅霆烨眉头紧锁,嫌恶地避开那肮脏的触碰。
“代价?”傅霆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的厌恶毫不掩饰,
“不,你要付出的代价可不止这点。当初你给我哥下药,对他做了那么不堪的事情,现在,你又不知死活地想害我嫂子?像你这种心肠歹毒的女人,留下你这条命就是祸害!”
想到当初哥哥被这个女人算计得痛不欲生的往事,傅霆烨怒火中烧。
他一把揪住齐露的头发,握着匕首的指尖微微收紧,寒芒抵在齐露白皙的脖颈侧方,锋利的刃口轻轻摩挲着细腻的皮肤,只要微微用力,便能瞬间割破咽喉。
齐露吓得浑身僵硬,大气都不敢喘,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哀鸣:“求你……别杀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晚了!”
傅霆烨眼中寒芒炸裂,手腕猛地发力,匕首带着凛冽的劲风,狠狠插进了齐露那只完好的手掌中,将她的手死死钉在了地板上!
齐露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大量的鲜血从她口中溢出,她双眼翻白,当场疼晕了过去。两人的鲜血浸湿了大片的地毯。场面触目惊心。
傅霆烨站起身,看都懒得再看地上那两具半死不活的躯体一眼。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淡漠:
“立刻带人来二楼休息室,把垃圾清理了。”
挂断电话,他走到洗手台前,慢条斯理地冲洗着指尖沾染的血渍,动作从容冷静。
处理完一切,他收起匕首,
整理好微皱的袖口,他神色恢复了一贯的清冷矜贵,若无其事地推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