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这股子泼辣劲,可算是完完全全的释放出来了,虽然她人还在雪坑里面没出来,但是她这骂人的话已经喷了出去。
“何雨柱,你个傻柱子,快来帮帮我,老娘自己一个人出不来。”
秦京茹骂骂咧咧地开始寻找外援,何雨柱这才缓过神来,连忙从自家屋檐下窜了出去,一个猪突猛进就到了自己媳妇身边。
讲道理,其实这位易大妈也打算寻求帮助的,但奈何脑瓜子扎进雪坑里了,一时半会还真喊不出来,但幸好易中海回过神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易大妈从雪堆里拉了出来,没错,就是摘了出来。
不不不,或许用“拔出来”来形容更为贴切,因为你别看易大妈都这岁数了,但该胖还是胖,尤其是这人啊,摔倒在地上之后,他本身用不出来什么力气,所以呀,就更沉了。
得亏易中海是个钳工,手腕子上有点力气,虽然啊,现在成了独臂杨过,但终究还是有把自己老伴从雪坑里面拽出来的那股力气的,问题不大。
何大清黑着脸看向易中海,“我说易中海,你媳妇几个意思?眼瞅着要摔了,那一桶脏水抓不住了,下意识地去拉我们家儿媳妇,怎么着,你们老易家没好人是不是?”
秦京茹这会还在哆哆嗦嗦,不过身上倒是披了一件薄被子,这是马青霞刚刚从屋里拿出来的。脏?倒也不嫌脏,总归也算一家人嘛。
但是你放心,这事肯定不能就这么过去,人家秦淮茹走路走得好好的,你他娘的自己摔了,手里的泔水桶扔了,还他娘的把路人拉进雪坑里面,这事能这么简单解决?
更别说这何大清跟这易中海本身就有仇,隔三差五的呢,何大清就乐意找找事,现在好不容易来了个正儿八经的借口,何大清今个不他娘的给易中海怼死,那他这得把自己的姓氏倒过来写!
易中海头疼,那是相当头疼,连忙拍了拍自己老伴的后背,示意她赶紧回屋,好歹换身衣服去,别一会再给冻着,到时候麻烦更大。
一只手摸烟有些麻烦,但易中海还是从自己兜兜里拿出了那盒大前门,一脸尴尬地凑向何大清。
“大清兄弟,大清兄弟,你别生气,别生气呀!”
“我这老伴也不是故意的对不对?再说了,都是一个院里的,平日里磕磕碰碰也是常见,对不?人没事就行,对不对?人没事就行嘛!”
易中海这次可谓是把姿态做得足足的,没办法啊,他这边没理啊,就算他有那无理搅三分的本事,那这本事在何大清面前根本用不出来啊!毕竟何大清又不是他那个傻逼儿子何雨柱,这他娘的…………
“呵呵,易中海,你这会说这些没用的屁话,一点用都没有。我告诉你,今个你要是不给我何大清一个能认可的回答,我告诉你,今晚上咱们两家谁也别指望痛痛快快地睡这个觉。”
何大清冷笑一声,根本不给易中海面子,笑死,他凭什么要给易中海面子?
他易中海是多个脑袋还是多条腿?他易中海是干部还是领导?
狗屁不是,现在残了不说,又成了老绝户,他何大清凭什么要给易中海面子?!
易中海无奈叹了口气,“这么着,京茹的这身衣服,我易中海出钱出票买了,你让柱子明天去给京茹再置办一身,怎么样?”
“要是还不放心,明天你们带着京茹这姑娘去医院,有什么事,我易中海担着。咱该花钱花钱,该治病治病。”
眼看着何大清不准备放过他,易中海干脆也懒得装了。
虽然他易中海现在是老绝户,又是独臂的,也不是什么领导,也不是什么官,可这话又说回来了,你何大清就能比他厉害到哪去?
是有两个儿子,大儿子是个傻逼,小儿子现在还没长起来,能怎么着?你何大清只是个食堂的厨子,又不是食堂的主任,更不是后勤处的老大,你凭什么在这耍横?
再说了,这地界是他娘的四九城,谁还不能翻个人脉出来,对不对?
大不了那就干一架,无所谓的,你何大清能摇人,那他易中海照样也能摇人,都是在这四九城厮混了大半辈子的,谁还不认识几个人呢?
何大清咧嘴笑笑,“行啊,你姓易的,舍得掏钱,那这事咱们就好办!”
何大清已经打定主意,非得从易中海身上扒层皮下来不成,怎么着也得给自家儿媳妇好好的出上一口恶气。
至于说什么易大妈不是故意的,他管你是这个那个的,先他妈掏钱再说!
对于这年头的升斗小民来说,其实吧,没有什么事是钱解决不了的。一个愿意要钱,另一个愿意给钱,那这事就好办,就怕一个愿意要钱,一个不愿意给钱,两家僵持起来,那就不好收场了。
一场风波就这么有些出乎预料地消弭于无形,众猹们纷纷表示不理解,这他娘的不干两下?
罗科长微微叹息一声,摇摇头,带着媳妇孩子回家了,没意思,真他娘的没意思,现在呀,这四合院苦的禽兽们行事真的是越来越收敛了,不到什么关键时刻,他们还真不见得能爆发什么肢体冲突!
许大茂和侯安这哥俩结伴往后院走,俩人低声嘀咕着。
“嗐,白折腾这一趟,你瞅瞅,这大寒冷天的,还让我出来跑一趟,闹了半天,啥刺激的也没看见~~”
侯安侯副科长有些失望,他是真的寻思着还能看,他真的是想着看一场真人版的打雪仗嘞,结果没看成,蛮失望的。
许大茂咂摸咂摸嘴,点上一支烟,又给侯安散了一支,“行吧,大冷天的,看不上就看不上了,回家早点歇着去,踏踏实实睡一觉,比啥都强。”
许大茂这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呢,他也多多少少有这么一丢丢的遗憾,但不多,主要是啊,这天太冷,你说看热闹吧,其实也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