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大概都怕蛇吧,上次,我带回去的几条小蛇,丽姐被吓得直接晕倒。
这次,玲姐更惨,衣服都来不及整理,就扑在了我的怀里。
也不知道她刚才办事,有没有办完。
“玲姐别怕,我是治蛇专家!”
我张开手接住玲姐:“有没有被咬到?咬在哪里?”
“好像……被咬到了,咬在后面。”玲姐伏在我的怀里,瑟瑟发抖。
“别怕,我会治疗蛇毒。”
我安慰着玲姐:“不过,我要看一下伤口,方便吗?”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管方便不方便?”玲姐抱怨我,转过身去,弯起了腰。
我想了想,掏出手机,利用手机的屏幕亮光,来检查玲姐的伤势。
蛇牙印很小,我寻寻觅觅,找了半天才找到。
这个位置很尴尬,我怀疑这是一条成了精的蛇,而且很不纯洁。
反复看了看,按了按,我松了一口气,笑道:“没事了玲姐,是无毒蛇。”
毒蛇和无毒蛇的牙印,很容易区分。
一般来说,毒蛇的牙印,是两个深孔,而且伤口会迅速肿胀。
而无毒蛇的牙印,则是两排细密的小孔,呈八字形分布。
“你确定?看仔细点……”玲姐弯腰扭头,身体扭成了S形,摆出一个很奇特的造型。
“那行,我再看看。”
为了安慰玲姐,我只好装模作样,再次看了看,用手指按一按伤口。
“确认是无毒蛇,安啦。”我轻轻一拍:“玲姐放心,如果你出现不测,我陪你一起死。”
“胡说八道。”
玲姐回头瞪我一眼,神色古怪:“你把手机关了,转过身去,我……我憋不住了。”
原来,玲姐刚才的排泄工作还没完成。
我关了手机,转过身去。
玲姐绕到摩托车的另一侧,就地解决。
完事了,玲姐起身,整理着衣服走来,轻轻打我一下:“耀祖,刚才的事……不许跟春燕说,丢死人了。”
“我当然不会说了。”
我扭头看着四周的草丛:“格老子的,我去找找刚才的那条蛇。敢咬我玲姐,我要把它碎尸万段,仙人板板的。”
玲姐噗嗤一笑,推了我一把:“学我说话,好玩吗?”
“没有啊,我学春燕说话,没学你。”
我也嘻嘻一笑:“快上车吧,这里还有很多蛇……”
“啊,还有?”玲姐一激灵,又扑在我怀里。
唉,女人真是胆小,这么怕蛇!
我又是一番安慰一番哄,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玲姐平复下来。
这时候,四海印刷厂的大门打开,工人们终于下班了。
我看看手机时间:“不知不觉,一个小时都过去了。”
也不知道搞啥子,就搞了一个小时。
我带着玲姐,骑车来到门前,正遇上春燕。
“不好意思,让你们等半天。晚上回去,请你们吃夜宵。”春燕笑着道歉,忽然看见我胯下的摩托车,又惊又喜:“老王,哪来的摩托车?”
“别管了,快上车吧,老司机带你们去爽一把!”
我很得意,拍了拍车头。
春燕一猫腰,钻进我的怀里。
我向后挪了挪,感觉挤到了玲姐,便回头问道:“挤不挤啊玲姐?”
“你说呢?都挤成人肉巴巴了。快走吧。”玲姐一笑。
我发动摩托车,歪歪扭扭地上了路。
路上有三五成群的男工,都是附近厂区的,不怀好意地冲我们吹口哨。
我也不废话,直接打开闪烁的灯光和笛子:“啾、啾——滴度滴度!”
那些男工立刻老实了,迅速闪在路边,不敢正眼看我。
“哇塞,老王你好牛逼啊。”春燕激动地大叫:“这摩托车哪来的,借来的吗?”
“咳咳,我现在是三里川治安队的片长,负责整个三里川的治安。这辆摩托车,是配给我的。”我嘿嘿一笑。
“啊,你做了治安队的片长?”玲姐也激动了,问道:“那有没有工资啊?每个月多少钱?”
我一愣。
对呀,怎么没问工资的事情?我总不能白白地给治安队打工吧?
回到三里川,刘好妹正在楼下炒粉店等待,要请我们吃夜宵。
玲姐却扯了我一把,低声说道:“耀祖,你跟我去508,我找你说点事。”
我点点头,锁好摩托车,跟着玲姐,吭哧吭哧地爬到508。
玲姐脱了工作服,皱眉尬笑:
“我怎么觉得,被蛇咬的伤口,有些难受?我担心有蛇毒,要不,等我洗个澡,你再仔细看看?”
“可以啊,你先洗澡。”我点头。
看来玲姐怕死,我都反复确定了,她还是不放心。
大约十几分钟,玲姐洗澡洗头结束,裹着大浴巾,走出卫生间。
我拉上窗帘,开了大灯,又给玲姐仔细检查一下。
结论是一样的,无毒。
如果有毒,玲姐也撑不到现在,早就有反应了。
唉,又麻烦我看一遍,何必多此一举?
玲姐这才放心,点头笑道:“走吧,下楼吃夜宵,反正刘好妹请客。”
刘好妹心情好,买来熟食卤味,招待我们。
我晚饭吃得很饱,此刻没什么食欲,也就嗦了几颗螺蛳,陪大家聊天。
聊着聊着,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便问道:“对了好妹,你上次说,你家里谁生病了?”
“是我爸爸。”刘好妹的神色,立刻暗淡下来。
“什么病?”
“肾病,要透析,很费钱的……”刘好妹叹气。
“你还没有发工资吧?”我又问。
“当然没发工资,上班才半个月。”刘好妹苦笑。
我点点头,借口上楼洗澡,先一步告辞。
回到302,我匆匆洗澡,拿了三千块现金装在口袋里,前去508。
刘好妹已经吃了夜宵,回到508了。
春燕和玲姐却不在。
“咦,春燕和玲姐去哪了?”我问。
“她们回604了,春燕说,她等会儿去302找你。”
“哦哦。”
我点点头,将三千块递给刘好妹:“好妹,我没有别的给你,这三千块,你寄回家,给你父亲治病,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三千?”刘好妹的眼泪,刷地下来了。
“好妹,你哭什么?”我抬起手,给刘好妹擦眼泪。
可是,越擦越多,好妹的泪水,就像一股涓涓细流,根本止不住。
我心里一痛:“好妹,你这是……”
“祖哥,我不值三千块的。”
刘好妹扑在我的怀里,抽泣不止:“就算我是波波店里的阿芳,就算我干干净净第一次,也就几百块,不值三千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