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建峰立刻矮了一截,看着老班长直叹气。
看来,高建峰拿不下老班长,洗脑对于老班长无效。
或者是老班长家里实在困难,拿不出这三千九。
老班长看着我,吞吞吐吐:“祖哥,我还是想……请你给我找个工作。等我工作赚了钱,再来加入传销……”
“行啊老班长,我明天就给你找工作。”
我哈哈大笑,调侃高建峰:“高建峰,怎么你们的洗脑术,对老班长无效啊?也就我傻,给你交了三千九吧。”
“祖哥,你说话别这么难听,什么洗脑不洗脑啊?”
高建峰脸色很难看,摇头叹气:“老班长是没钱,要不早就加入了,唉。”
陈锋却已经被深度洗脑,正在兴奋期,志得意满,双眼冒光:
“祖哥,我相信老班长对这个行业深入了解之后,一定会加入的!”
我斜眼看了看陈锋,呵呵无语。
老班长过来很久了,比陈锋早十天。
人家对传销的了解,也远远超过陈锋!
而陈锋这傻蛋,刚来这里没两天,就被洗脑缴费了。对比起来,老班长才是人精。
胖嫂端着炒粉走来,气呼呼地推给高建峰:“别吹牛了,先把吃饭钱挣上来再说,你还欠了我六十块!”
高建峰顿时脸红:“不就六十块吗,我过两天给你。”
这货,欠了钱还装大爷!
“怎么,吃炒粉都没钱了?”我摇头撇嘴,呵呵冷笑:“老乡,我前两天才给你和老班长一人五百块啊?花完了?”
那天下午,南霸天偷袭我,是高建峰的提醒,我才逃过一劫。
高建峰和老班长,又帮我制服了南霸天。
所以事后,我除了缴费三千九加盟传销,还给了高建峰和老班长每人五百块感谢费。
加上那天给薛美英要赔偿款,我又给了高建峰和老班长三百块。
算起来,他们应该还有钱啊。
高建峰耸耸肩:“我们要分担房租费,还有生活费水电费……前天又去总部培训了一下,花了几百块。”
陈锋抢着说道:“祖哥放心,眼前的困难都是暂时的,我们以后,一定会成功,会发大财。”
“那就祝你成功了。”
我也吃饱了,起身告辞。
波波拿着我的手机,进了她的美发店。
我追过去,她还在打电话。
“波波,手机还我。”我伸出手。
“还没打完,你急个屁啊。”
波波一扭腰,拿屁股对着我。
我打算抬脚踢过去,想了想,忍住了,在沙发上坐下,点了一根烟。
也许今天下午,我会死在南霸天的飞刀之下,就给波波留个好印象,手机让她随便打吧。
这叫做人之将死,其心也软。
店里的小妹走过来,依偎在我身边撒娇。
我捏了捏她的脸,捏了一手的粉底。
一根烟没抽完,闯进来一个平头小伙子,直奔波波而去。
我以为是店里的顾客,也没多想。
谁知道那小伙子来到波波身后,一把揪住了波波的头发,破口大骂:“死三八,臭婊子,老子今天砍死你!”
波波一回身,立刻张口回骂:“赵刚你个烂仔,老娘已经跟你一刀两断……”
啪!
波波的脸上挨了重重一巴掌,顿时红了半边脸。
“烂仔,老娘跟你拼了!”
波波发了疯,将手机丢在沙发上,跟小伙撕扯起来。
可是一个弱女子,哪里是男人的对手?
交手只一合,波波就被小伙掀翻在地,身上的衣服也被扯了下来。
“臭三八,老子今天撕了你,叫你卖都卖不掉!”
小伙很凶残,抓着波波的头发,向地上撞击。
砰!
我忍无可忍,一脚踹了过去。
那小伙子被我一脚踢开,跌在地上,惊愕地看着我。
我收起自己的手机,指着小伙:“打女人啊,烂仔!”
波波挣扎着爬起,也顾不上整理衣服,冲着我大叫:“阿祖,你帮我杀了这个畜生,杀了他——!”
我扯起沙发上的垫布,丢给波波,没好气地瞪眼:“老子不会杀人,你先把衣服穿好!东西都露在外面了,好看吗?”
我特么是你狗腿子,你叫我杀人我就杀人?
拿我当狗腿子,你给我多少工资?毛都不给!
“臭小子,你是什么东西,敢多管闲事!”小伙也挣扎着爬起,抡起塑料凳子向我劈来。
砰!
我又是一个转身后踹,命中小伙胸腹之间。
“卧槽——嗷嗷……”
小伙抱着肚子蹲了下来,脸色煞白,满脸冷汗。
我手指小伙,满脸杀气:“我不在就算了,但是我在这里,你就给我老实点。烂仔,有种去抢银行啊,打女人算什么本事?”
下午的飞刀决战,生死未卜。
所以我豁出去了,根本不怕死。
就算眼前的小伙叫来一百个人,我也敢玩命。
“王八蛋,我是波波……的男朋友,你是……谁?”小伙蹲在地上,指着我。
“你是波波的男友啊?”
我点上一根烟,把烟灰弹在小伙头上:“我是波波的老公,已经领证结婚了,马上生儿子了。你再敢来找我老婆,我一脚踢死你!”
就在这时候,波波从后面抓起菜刀杀了过来:“赵刚,我砍死你个烂仔!”
我吃了一惊,踢起身边的塑料凳子,挡了一挡。
波波被塑料凳子阻挡一下,来势稍缓。
我趁机抓住波波的手腕,夺了她的菜刀:“波波,你冷静点!”
“你别拦我,我杀了他!”
波波挣扎咆哮,冲着我乱踢乱打。
我将菜刀丢给一边的洗发小妹,然后一用力,胳膊勒住了波波细细的脖子:“臭三八,老子是为你好,别特么不知好歹!”
然后,我又冲着赵刚大骂:“烂仔,还不滚?”
赵刚见状,勾着腰溜出了美发店。
我松了一口气,将波波带进后面的小房间,推在床上。
“王耀祖,你干嘛?”波波两眼血红,冲我大叫。
“你说干嘛?”我捏住波波的下巴,摇摇头:
“波波,别特么作践自己了,离开莞城,去找个正经的工作吧。有手有脚的,饿不死你。一定要出来卖,不是下贱吗?卖了这么久,赚了多少钱?”
“你妈才卖,我是老板娘,不是小妹!”波波冲我大骂。
啪!
我一个耳光抽过去,随后掐住了波波的脖子:“老子为你好,你骂我?再骂一声试试,骂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