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在这则公告发出的下一秒。
世界田联(WA)官网的数据库,完成了同步更新。
无数田径迷熟知的那面历史纪录墙上,原本属于苏神的那行耀眼数据,开始刷新闪烁中更迭。
亚洲纪录(ASian ReCOrd)持有者那一栏,变成了一个崭新的、让整个世界田坛为之战栗的名字:
【Chen ZhiyUan (CHN) —— 9.82 —— GUangZhOU(2023)】
很多国外媒体在截图的时候,特意把年龄圈出来。
这一刻,全世界看着那行数据的田径人,全部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17岁。
亚洲第一。
放眼现代短跑史,也极其罕见。
博尔特17岁的时候在跑200米,加特林17岁的时候还在读高中。
而这个叫陈知远的华夏少年,已经在亚洲只手遮天,甚至一只脚直接踏进了世界顶级高手的赛场!
外网的社交平台上,瞬间被这一张官网截图给刷爆了。
“上帝,9秒82!他才17岁!华夏人到底生出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这确定不是克隆人吗?17岁跑出这个成绩,百米赛道要变天了!”
“没有任何违禁成分,纯粹的天赋碾压!华夏飞人,恐怖如斯!”
而就在国外互联网因为这个成绩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
蓉城体育局的会议室里,周局长的私人秘书已经跑了进来。
手里捏着一叠厚厚的传真件,声音因为过分激动而彻底变调:
“爆了,彻底爆了!”
“慌什么,什么爆了?”周局长眉头一皱。
秘书咽了一口唾沫,颤抖着把手里那一叠盖着各种国际印章的邀请函递了过去:
“比赛邀请!好几个钻石联赛分站的组委会都发来了邀请!尤金站、苏黎世站、布鲁塞尔站……”
“出场费直接挂钩世界一线男子百米巨星的规格,往返头等舱以及随行团队的商务保障全包!”
看着那一叠平日里国内一线运动员求爷爷告奶奶、甚至需要积分够了才能勉强递交申请的钻石联赛正赛邀请函。
此时就像不要钱的传单一样堆在面前,几位大学招生办主任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然而,秘书的话还没说完,他深吸了一口气,递出了最上面那一封特意用加粗红字标记的邮件打印件,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震撼:
“还有一件事……尤金站的赛事总监在邮件里暗示,由于知远同学的惊人成绩。”
“他们组委会目前正在紧急评估调整当天男子百米的播出时段,有极大可能将这一场放在全场最核心的黄金档压轴播出!”
虽然邮件里没有把话说死,但在座的都是人精,谁都知道,老美田径大本营的尤金站愿意评估调整时段,全是因为陈知远!
“不仅如此。”
秘书继续翻动着手里的资料。
“尤金站的参赛名单原本还没截止,但就在知远同学成绩被世界田联认证的短短时间里。”
“目前已经有几位位世界级的黑人短跑名将,通过各自的经纪人公开确认将出战尤金站!”
“现在外网的很多体育媒体已经在猜测……”
“这帮站在世界金字塔尖的顶级飞人们,很可能就是冲着知远同学来的!”
轰!
会议室里几位名校大佬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这就叫排面!
你甚至还没出过国,整个世界田坛的顶级高手们。
已经因为你的名字而迫不及待地想要在赛道上狙击你!
“另外,不仅是欧美那边。”
秘书抹了抹额头上的汗。
“脚盆鸡那边的商业赛事运营公司也发来了紧急公函,求着知远同学去参加下个月的亚洲田径大奖赛。”
“他们放话,只要知远同学肯点头在男子100米项目露面,他们愿意支付亚洲田径历史上的最高出场费!”
新科亚洲纪录就在陈知远身上,他就是整个亚洲田径当之无愧的流量与实力天花板。
商业运营公司为了票房和转播权,自然最舍得砸钱。
周局长听完,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转头看向陈知远:
“你小子,一枪把整个世界田坛的池塘都给搅浑了。”
然而,属于陈知远的吸金风暴和排面,到这里才仅仅只是个开端。
秘书深吸了一口气,翻到了手里资料的最后一页,神色有些古怪地看了看陈知远,又看了看周局长:
“局长……还有最后一件事。”
“说,今天大风大浪见得够多了,还有什么能吓到我们的?”
周局长端起茶杯。
“耐克亚洲区总部的人到了,已经在咱们局楼下了。”
秘书咽了口唾沫,
“他们说,想和知远同学单独聊聊,连夜草拟了一份据说打破亚洲运动员纪录的顶级长约。”
周局长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还没等会议室里的人反应过来,紧闭的会议室大门突然再次被敲响。
另一名工作人员推开门。
“局长!阿迪达斯的大中华区副总裁也到了!刚把车停在院子里,带着法务团队正往电梯口赶呢!”
整个会议室瞬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安静。
两家国际运动巨鳄,竟然像商量好了一样,直接把蓉城体育局当成了他们的竞标现场!
“这帮资本家的鼻子,比狗还灵啊……”
北体主任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可还没等他的吐槽落地,紧接着,又一个工作人员进来,脸色涨红:
“局长!李宁的董事长,已经到楼下大厅了!指名道姓要见知远同学!”
国内老牌运动巨头掌门人亲自空降!
这一下,别说几个大学招生办的主任了。
连见惯了大场面的周局长都忍不住“啪”的一声放下了茶杯,眼神里全是震撼。
两家国际巨鳄,一家国内顶级龙头,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商业赞助了,这是要为了陈知远打一场资本肉搏战啊!
整个会议室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所有人转过头,目光死死地聚焦在当事人陈知远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