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威压笼罩全场。
祝大友和祝二友跪在地上,浑身剧痛,口中不断溢出血沫。
两人一身数十年苦修的武道修为,被压得彻底溃散,连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
心底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他们能够抗衡的存在。
差距,大到让人绝望。
就在这时。
陈默动了。
他抬步,缓缓朝着两人走去。
每一步落下,地面都隐隐微震。
无形的气场铺天盖地,带着俯瞰众生的漠然与威严。
如同神明踏临凡尘,审判蝼蚁。
极致的压迫感,死死锁在祝家两兄弟身上,让他们连呼吸都无比艰难。
陈默走到两人身前两米处站定。
目光淡漠俯视着跪地的二人,声音冷而威严。
“我问,你们答。”
“回答让我满意,留你们性命。”
简简单单一句话,直接定了两人的生死。
祝大友浑身颤抖,哪里还敢有半分嚣张。
他艰难抬起头,脸色惨白如纸,语气带着极致的惶恐。
“前、前辈……饶命啊!”
陈默眼神微凝,直入正题。
“跟我说清楚,这块玉牌的秘密。”
祝大友不敢有丝毫隐瞒,生怕慢一秒就招来杀身之祸。
连忙老实交代。
“前辈,我说!我全部都说!”
“这块上古残纹玉牌,是一处上古秘境的通行证!”
“时隔一千年,秘境封印即将松动,再过不久,就会彻底开启!”
“谁持有玉牌,谁就能进入秘境。”
“而且玉牌数量越多,能携带进入秘境的人手就越多,机缘收获也就越多!”
一字一句,清晰明了。
听完解释,陈默缓缓点头。
这下终于明白了。
难怪这块玉牌蕴含灵气、暗藏乾坤。
难怪祝家不惜布局拍卖会,设下钓鱼之局。
原来是上古秘境的入场凭证。
这可是实打实的逆天机缘。
知道了来龙去脉,陈默眸光微冷,话锋骤然一转。
“既然玉牌是你们祝家故意放出来钓鱼。”
“那我今晚拍下玉牌花的四个亿,理所应当该由你们赔。”
“还钱。”
一句话落下,没有半点商量余地。
祝大友浑身一僵,瞬间欲哭无泪。
他哪里想到,对方居然还惦记着拍卖钱!
可眼下小命捏在别人手里,他根本不敢拒绝。
只能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张黑卡,双手恭恭敬敬递上前,一脸苦涩。
“前辈!钱我们肯定赔!”
“但拍卖会主办方扣了百分之十的手续费,四亿成交价,到我们手里只剩三亿六千万了……”
“卡里一共3.6亿,全都在这里了!”
陈默抬手接过黑卡,指尖随意一夹。
眼神没有半点波澜,语气冷淡至极。
“主办方扣手续费,关我什么事?”
“我只知道,我实打实花了四个亿。”
“少一分,都不行。”
轻飘飘一句话,直接堵死所有借口。
祝大友脸色瞬间绿了。
心里苦得要命,却半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是他们布局钓鱼,引陈默入局竞拍。
人家平白无故掏了四个亿,凭什么要他们承担手续费亏损?
可他不敢犟嘴,更不敢得罪眼前这位煞神。
为了保命,为了稳住陈默,祝大友一咬牙,赶紧又摸出另一张银行卡,双手奉上。
额头全是冷汗,姿态卑微到了极点。
“前辈恕罪!是我们考虑不周!”
“这张卡里还有五千万!算是我和二弟孝敬前辈的!”
“凑齐四亿一千万,全部孝敬您!只求前辈不要动怒!”
陈默淡淡收下第二张卡,没有说话。
收拾完钱财,陈默目光再次变冷,重回正题。
“既然如此,我再问你。”
“你们祝家,应该不止这一块残玉吧?”
此话一出!
祝大友脸色瞬间骤然大变!
心脏狠狠一缩!
瞳孔剧烈震颤!
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怎么可能?!
陈默居然看出来了?
他们祝家,确实还珍藏着另一块完整玉牌!
那是家族最高机密,从来不外传!
他强压内心的惊慌,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心理,硬着头皮撒谎。
“前辈,真没有了!”
“我祝家就只有这一块残玉,真的再也没有别的玉牌了!”
他还想蒙混过关。
企图骗过陈默,保住家族最后的秘宝。
可他这点小心思,在陈默眼里,幼稚得可笑。
陈默懒得跟他废话半句。
指尖微微一凝,两道纯粹的金色光芒瞬间迸发。
金光速度极快,一闪而逝。
直接没入祝大友、祝二友两人的体内。
两道微不可查的禁制,瞬间扎根在两人丹田经脉深处。
无声无息,却牢牢锁死他们的生机。
中了禁制的瞬间。
两兄弟浑身猛地一僵,一股阴冷的死亡预感瞬间笼罩全身。
仿佛头顶时刻悬着一把夺命利刃。
随时都会坠落取命!
陈默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绪。
“我在你们体内下了生死禁制。”
“给你们十天时间。”
“十天之内,把祝家珍藏的另一块完整玉牌,带来交给我。”
“可保你们性命无忧。”
“若是逾期未至,或是敢耍花样、敢隐瞒逃避。”
“禁制爆发,当场身死,神魂俱灭。”
“明白?”
最后两个字,带着绝对的掌控力。
不容拒绝,不容反驳。
祝大友和祝二友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冷汗直冒。
真切感受到体内那恐怖的禁制之力。
他们彻底绝望了。
侥幸心理,彻底粉碎!
眼前的前辈,不仅实力通天,更是洞悉一切!
根本骗不了!
两人连忙强忍剧痛,拼命点头,声音颤抖无比。
“明白!我们明白!”
“我们一定带来!一定按时交给前辈!”
此刻的他们,哪里还有半分古武长老的傲气。
只剩下满心的恐惧和卑微。
生死掌控于人之手,他们,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