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从芥子镯中取出三块灵石,盘膝坐下,精神力如丝线般涌出。
他闭上眼,手指在灵石表面勾画。
两块刻入“五行木之力”中催生植物的核心法则。
一块刻入“美食桌巾”。
片刻之后,三枚灵石完成刻印,分别镶嵌进提前塑好形的玉佩和镯子里。
李丽质和李治各得一枚龙纹玉佩,城阳得了一只和兕子同款的灵石镯。
“木之力的灵石,贴身握住,心念催动即可。对着种子用,种子便会加速生长。”李承乾叮嘱道,“要是灵石里的灵气用完了,就来找我,我给你重新弄。”
李丽质郑重地把玉佩攥在手心,像是攥着一整片山河。
李治也学着姐姐的样子,小脸严肃,背挺得笔直。
长孙无垢看着这一幕,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
她没有开口说什么。
但她看向李承乾的目光,满是欣慰。
她的高明,从来不只是大唐的太子。
更是这个家里,最好的兄长。
..........
李承乾在立政殿待了小半个时辰,陪兕子又变了一轮小蛋糕才脱身。
回到显德殿时,天色已经偏西。
殿内。
崔弘度那身金甲的反光率先映入视线。
他单膝跪在正中,身后整齐齐站着五尊天兵.....卢承庆家的卢植......
六尊天兵天将,金甲耀目,肃穆无声。
“都到了。”
李承乾跨过门槛,径直走向案后坐下。
“参见殿下!”六人齐声。
“起来。”
李承乾没有废话。
他掌心一翻,从小世界中取出上百块块中品灵石,整齐齐摆在案面上。
精神力催动,灵石赋印开始。
一半块刻入“指物成钢”。
一半刻入“塑形”。
“崔弘度。”
“微臣在!”
“你带这五人,带着这些灵石。”李承乾将上百块推到案边,“一半是化泥为钢,一半是塑形。你们即刻去找工部段纶,配合铁路建设。”
“从今日起,你们五人配合工部,全天候开工。”
“孤要大唐的铁路尽快全面铺开。”
五人点头。
“微臣领命!”
崔弘度声如洪钟。
其余四也齐声应诺。
五道金色身影领了灵石,鱼贯退出大殿。
殿内只剩下一人。
卢植。
他站在原地,未动。
李承乾抬眼看向他。
“卢大人。”
卢植躬身:“殿下有何吩咐?”
“孤给你安排个不一样的差事。”
李承乾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东宫门外那批官员,你见过了。”
“他们负责处理我大唐的政务,但人手仍然不够。”
“孤需要一个镇得住场子的人,坐在他们中间,带着他们一起干。”
卢植一愣。
“殿下是要微臣...........处理政务?”
“你生前是大汉尚书。”李承乾说,“论政务能力,满朝文武加起来,能够超过你的人也不多,孤对你放心。”
卢植沉默了片刻。
他直起腰,眼神里那股读书人的浩然正气再度浮现。
“微臣遵旨。”
东宫门外的广场上,百官忙的热火朝天。
没办法,崔弘度昨天那一出把所有人都刺激到了,再加上刚刚侯君集飘回去,更是让众人着急了起来。
你不卷,别人卷。
到时候别人封了神,你却成了一堆黄土。
房玄龄的桌上已经摞了三摞新送来的卷宗。
长孙无忌也在忙的找不到北。
二人原本的计划都被打乱了。
“踏。踏。”
一阵沉重而有节奏的脚步声从东宫大门内传出来。
所有人齐刷刷抬头。
只见王德走在前面引路,身后跟着一尊高大的黄金天兵。
天兵面甲合上,看不清面容。但那一身金甲上的光芒,在晨曦中格外刺目。
王德停在广场正中那片空置的办公区域前,转身,尖着嗓子开口。
“诸位大人,太子殿下口谕.....”
百官条件反射地站起来。
“即日起,大汉故尚书卢植大人与诸位同僚共事。”
王德说完,侧身让开。
卢植取下面甲。
那双眼睛扫过在场百官,不怒自威。
东汉末年的刚直名臣,刘备的老师,平黄巾、镇北疆的卢尚书。
此刻活生站在他们面前。
穿着一身太子亲铸的黄金神甲。
广场上静了整三息。
然后.....
“咕咚。”
一些官员咽了口唾沫。
卢植没有废话。
他径直走到一张空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然后伸手,从旁边那摞无人认领的公文里抽出最上面一份。
打开。
提笔。
开始批阅。
动作行云流水,笔速极快,每一个字都落得稳准。
三十息内,第一份公文批完。
卢植放到一边,抽出第二份。
全程,一言不发。
周围的官员们看着这一幕,呼吸都变粗了。
这是什么?
这是活生生的.....标杆。
太子殿下把一尊古之名臣放在他们中间干活。
意思再清楚不过了。
你们看人家。
人家都死了一千多年了,只要有能力,孤就会将其复活为天兵天将。
房玄龄第一个坐回椅子,提笔的速度快了三成。
长孙无忌深吸一口气,炭笔在图纸上划出利落的线条。
魏征将手里那份已经看了三遍的奏折翻到下一页,批注的字迹比平时更加有力。
即便是他内心也不由的激动了起来。
广场上的噪音消失了。
只剩下笔尖划过纸面的“沙”声,算盘珠碰撞的“啪”声,以及偶尔的低声讨论。
效率。
肉眼可见地暴涨。
王德站在回廊的阴影里,默看着这一切,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他转身,轻手轻脚地回到显德殿。
“殿下,卢大人已经开工了。”
李承乾坐在案后,手里翻着一份从工部送来的报告,头也不抬。
“外面什么反应?”
王德想了想,选个精准的词。
“疯了。”
李承乾嘴角动了动。
“那就对了。”
他放下报告,目光落在桌案上那张铺开的大唐舆图上。
长安到洛阳的铁路线已经用朱砂标好了,一条红线笔直向东。
而从长安向西,另一条虚线延伸至凉州,再翻过祁连山,没入吐蕃高原的方向。
同时还有不少虚线,李承乾觉得要不了多久这些虚线就会全部变成红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