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戮之王?!
胡列娜与夜华对视。
“怎么办?”胡列娜担忧,“上任七王不知所踪,就只剩赤娘。”
“关键是,赤娘还爱打迷语,我们只知道北部有危险!”
夜华挑眉,“先把她给的香炉戴上,那玩意有安神功效,嘴里要含薄荷糖。”
胡列娜点点头,连忙照办。
杀戮之都北部辛秘......
夜华眼神微眯,默默联系铁雄。
倘若事情不可控,他就只好掀桌子!
武魂殿曾出大力量,企图铲除杀戮之都,但功败垂成。
其因无非杀戮之都禁止魂技,且唐晨为极限斗罗,千道流总不能亲自下场。
但他不同,如果事不可为,他有撕破脸的底气!
两人没再多说,推门而出。
北门距离金王府并不算远,但黑暗让这段路程,略显漫长。
街道两侧的屋檐下,已经有人举火把,端油灯。
可那可怜的光芒,刚照亮脚下三步远,就被黑暗吞没。
当然,也不乏趁势作乱,企图一波肥的人!
等两人赶到北门时,其余几王已经到齐。
唐三站在阴影里,捏着雷王令,举着油灯,警惕看向夜华。
水火土三王也不好受,看到夜华,就像受惊的兔兔,连忙躲闪。
夜华径直走到人群前方,看到素未谋面的风王。
风王长相平平无奇,就是大众脸,放到人群中找不出。
而北门外,则是横跨深渊的吊桥,连接北门与北部丛林。
哗啦!
杀戮之王降临,衣衫猎猎作响。
水火土三王赶忙跪拜,“参见王上!”
“嗯。”杀戮之王不咸不淡回应。
看到他们颤颤巍巍,夜华哑然失笑。
这就是人性使然吧!
在成为七王前,尔虞我诈,生死搏杀,逼迫他们神经紧绷,成为脱颖而出的强者。
但在几日安逸后,骤然失去安逸的资本!
没法使用魂技的他们,时刻担心被夺走性命!
反而惶惶不可终日,锐气丧尽,脊梁弯折!
杀戮之王看向众人,“杀戮之都供养尔等,尔等自当承担义务。”
三王面面相觑,都看到彼此眼中恐惧。
风王皱眉,“王上,七王位置,是我们靠命挣来的,是杀戮之都对我们实力的认可。”
“我们没义务干活吧?”
杀戮之都瞥向他。
“嗯......”风王骨头咯吱作响。
恐怖的威压,几乎将他压垮!
“本王能赐予,也能收回。”
“北部森林出现异动,本座要你们过去探查缘由。”
风王喘着粗气,脖颈涨红。
最终在威压减弱后,直挺挺跌坐,没再吭声。
而水火土三王,已经彻底吓瘫。
火王带着哭腔,“王上!我、我们愿意去!”
“但我们魂技被封,去也是送死!”
“求王上赐还魂技,赋予我们使用魂力的特权!”
“不。”杀戮之王回答干脆。
三王面如土色。
“魂技,是你们自己输掉的,本座从不施舍怜悯。”
“要么过桥,要么现在就被扔下深渊。”
三王对视,抖得像风中落叶。
忽然,火王跪在夜华身前。
“金王,我给你磕头!”
“求求你,把血狱还我吧!”
“没有它,我活不了啊!”
“只要你同意,我......我立下誓言,为你做牛做马!”
夜华无动于衷。
这等人的誓言,等于说唐三知恩图报,是个圣人!
水王土王也纷纷效仿,然无用,只能在心中咒骂。
唐三则投来不屑目光。
为了活命,就跪地求饶,摇尾乞怜?
废物,我鄙视你们!
看看我唐三吧!
面对教皇淫威,愣是撑住没屈服,并在家父帮助下,冲出重围!
在某种意义上,我唐三,不输于夜华!
只是......
唐三看看从未显露过的三眼冰火铳,嘴角狞笑。
等到险境,夜华可没空提防他!
他有的是机会,背后放枪弄死他!
还有胡列娜,也弄死!
谁叫你们武魂殿卸磨杀驴,承诺的魂环魂骨没有,还要杀我!
夜华没理会三王闹剧,目光越过吊桥,落在彼岸丛林中。
丛林被暗红色雾气笼罩,偶尔有黑影掠过,转瞬即逝。
夜华深吸口气,走上吊桥,木板在脚下发出沉闷的吱呀声。
胡列娜紧跟身后,匕首反握,靴尖轻轻点点桥面,确认结实才迈步。
唐三自然跟上,风王也迫于淫威。
三王如丧考妣,但也不敢违抗命令,颤颤巍巍走上吊桥。
吊桥很长,桥身在中段开始剧烈摇晃,深渊下灌上来的风,带着湿漉漉的血腥。
夜华蹙眉,用魂力撑起护罩,隔绝血味。
胡列娜也赶忙往嘴里送薄荷糖。
但其他人,就没他们能耐!
早吓破胆的三王直接呕吐!
就连唐三,也面色大变!
这血气有毒!
他在闻到血气的刹那,头晕脑胀,险些栽倒!
唐三立马闭气,眉头紧锁。
来杀戮之都后,他就发现,血腥玛丽能激发空气中的毒素。
但那些毒素,只会悄然堆积,渐渐爆发,属于慢性毒!
可刚才血气中的毒素,却异常浓,完全是急性毒!
只要呼吸十分钟,就会彻底失去理智,沦为行尸走肉!
难道,这就是父亲所说的......
杀戮之都地狱路?!
就在他胡思乱想时,脚下木板已尽。
抬眼,发现自己已到对面。
咕咚!
唐三咽口唾沫,掏出诸葛神弩。
相较于他的紧张,夜华却游刃有余。
虽然迷雾遮眼,但【天梦领域】也不是吃素的!
夜华甚至能看到,方圆百米内的树梢末枝!
可就在他撑开领域的同时——
吱吱吱!!!
雾中黑影暴动!
无数黑影朝众人冲来!
直扑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