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把拉鲁拉丝从脑袋上抱了下来。
“你感知到了什么。”
其他三人见苏晨停了下来,都好奇地看向他。此时此刻他们正站在村口。
“地下,有很多很多圆圆的东西。很危险。”
苏晨想了想,没有想到什么圆圆的东西数量很多还很危险。
“耿鬼。”
耿鬼从他的影子里跳了出来。
苏晨把拉鲁拉丝的发现告诉了耿鬼和苏炎三人。
耿鬼听完直接跳到村口的招牌上,闭眼感应了片刻,然后朝苏晨点了点头,用超能力在空气中凝聚出一个椭圆形的物体。
苏炎仔细看了看:“这是蛋?还是某种椭圆形的矿石。”
苏晨若有所思,他大概已经猜到了这是什么。
“心姐,你那个同学现在在村里吗?”夜心立刻拿出手机给同学打电话,几秒后电话接通。
“心心,不跟你男朋友约会,打电话给我,是想我了吗?”
“林雪,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你,你现在在村子里吗?”看苏晨的表情就知道事情有点严重,所以夜心根本不敢怠慢。
“我在啊,有什么事?你是村子里找我玩?还是想去内海湾钓野生宝可梦”
夜心没有多解释,反而是严肃的开口。
“那好,你现在来村口,我在这里等你。”
见夜心的语气严肃,林雪也不敢怠慢,立刻穿好衣服直接来到村口。
林雪来到村口就见到夜心和她的男朋友带着两个明显是学弟的男生,正在和一只异色的拉鲁拉丝和一只耿鬼说着什么,其中一个男生还抱着一只异色的仙子伊布。
拉鲁拉丝正用心灵感应向苏晨四人描述着地下的情况,耿鬼则在旁边用超能力凝聚出椭圆形的图案给她做补充。
“这是……怎么了?”林雪有些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不等夜心开口,苏晨抢先一步发问:“学姐,情况紧急,我先问你几个问题,如果有得罪的地方我之后再道歉。”
林雪点了点头。
“这个村子叫吉利村,是因为家家户户都有吉利蛋吗?”
“不是,村子存在很多年了,为什么叫吉利村我也不是很清楚。而且吉利蛋这种珍贵的宝可梦,现在村子里根本没有有人养得起。”
“那以前呢?以前有人养过吗?”
“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以前有一个老爷爷养了一只吉利蛋,但是听我爸说他十多年前就被儿子接去海门市区养老了。”
“那他以前是干什么的?”
“以前不太清楚,但是我记事之后,就没有见老爷爷有工作,整日在村子里晃荡,但是他家挺有钱的,靠他儿子,还帮村里修缮了所有道路呢。”
苏晨彻底明白了。
“那么修路是不是老爷子亲自施工的?”
“小学弟你猜得真准,老爷爷说在村里没事干,就自己帮忙修路了,而且有宝可梦的帮助也不是特别累。”
苏晨用同情的眼神看向林雪。你们这一村人没死,真的是福大命大了。
想到这,苏晨深吸了一口气。
“学姐,接下来我说的是我的猜测,但是我希望你听完能够重视,并且报警。”
林雪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
“我们刚进村的时候,我的拉鲁拉丝就通过超能力感应到了地下埋着东西——很多,并且有危险。”
听到这,林雪开始紧张了,毕竟宝可梦的感知不是人类能比的。
苏晨继续开口:“我又让耿鬼反复验证。我的这只耿鬼是家族给我的护身宝可梦,实力很强,它也确定了你们整个村子的道路下都埋有椭圆形物体,且有危险。”
耿鬼还适时地用超能力把那个椭圆形物体模拟了出来,悬浮在几人面前——一颗椭圆形的蛋。
“我怀疑,你们村子的道路下面全部埋有吉利蛋的技能炸蛋。那位老爷爷大概十几年前在帮村子修路的时候不知道什么原因埋下了那多吉利蛋的炸蛋。”
“所以,这不是吉利村,而是炸蛋村?”苏炎适时来了一句。
夜心拍了苏炎一下:“这个时候还在说风凉话。”
苏炎闭嘴了。
林雪的脸已经白了。
苏晨见她不说话,继续开口:“当然,我没有证据,都是我的两只宝可梦感知到的。所以我想问问学姐,能不能找个位置挖开验证一下?如果是真的,最好报警。”
“我……我要告诉村长爷爷。”林雪掏出手机拨通了村长的电话。
村长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虽然头发已经花白,但身子骨还很硬朗,站在村口老榕树下腰板挺得笔直。
听完苏晨的解释,村长开始破口大骂:“我还好奇林卫东那个老小子离开村子的时候,把他那只吉利蛋的蛋弄到哪里去了,感情全埋在地下了。真是混蛋小子!”
有瓜?苏炎、夜心、苏晨、张伟四人眼神一亮,好奇地看向村长爷爷。
村长也不隐瞒。
林卫东以前是海军的治疗兵。在四十几年前的海域冲突中,他的宝可梦除了吉利蛋全都死了。
联盟为了不辜负这一位战斗英雄,并且保证他最后一只宝可梦可以好好生活,就直接安排他退役了。而且当时他都已经三十岁了,也该回家传宗接代了。
然后他就带着唯一一只活下来的吉利蛋回到了他的老家吉利村,结婚生子。
起初都没什么问题,但那只吉利蛋好像得了战后应激综合征,会时不时制造一些生蛋。村里人也都没当一回事,毕竟生蛋是有营养的好东西,谁家小孩饿了就拿一个回去煮着吃。
但是后来有好几次不小心制造了炸蛋,伤害到了村民的宝可梦,我们才知道吉利蛋出现了一些状况。
我们也一直去帮助林卫东,帮他找好的宝可梦医生看看能不能治疗吉利蛋的情况,但是都收效甚微。最后不得已,我们就只能找了一间屋子,把吉利蛋的炸蛋存放起来。因为每一次吉利蛋制造的炸蛋不多,大多数还是生蛋。
就这样过了二十多年,林卫东开始变老了,他的儿子去了海门市创业,老伴也过去一起照顾儿子。
有一天,他说要帮村子里修路。我们当时也没多想——他的孩子林涛在海门市市区确实赚了不少钱,林卫东也是海军出身,我们这二十年来也经常帮助吉利蛋,他想回馈一下村子也很正常。
我们当时还想去帮忙,但是没想到他拒绝了,说在呆在村子里没事干,他和吉利蛋一起修路就当打发打发时间。
老村长说到这里,叹了口气:“现在想想,他就是趁着修路的机会,把那些堆了二十多年的炸蛋全部埋在了路底下。他大概是想着埋在地下就不会再有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