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赌?”周曼青听到徐瑾这句话连忙将其拉到一边低声道:“徐瑾,咱们不能再赌了!你忘了,之前咱们跟班长赌,有几次赢了?”
徐瑾拍了拍胸脯,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开口道:“哎呀!安啦!庄炎可是很厉害的!都蝉联多少届比武大赛的冠军了?班长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周曼青一怔,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弱弱开口道:“你……你可不要忘了,班长之前带着允允执行任务,一枪两命呀!”
这句话让徐瑾心中有些没底,她想了想,道:“没事!你忘了?咱们可是现场的工作人员,到时候稍稍动一下手脚,他就拿不了第一!”
“可是……”周曼青有些担心地开口道:“可是,咱们这样做,会不会影响班长的成绩呀?”
徐瑾再一次被周曼青问住了。
不管她们平时多么讨厌吴峰,骨子里却是善良的,比武大赛对一名士兵来说很重要。
她们可以开玩笑,但不能开得太大。
徐瑾想了半晌,道:“没事!控制好度就行!曼青!想想吴峰平时欺负咱们那可恶的模样,这次对赌,可是关乎着咱们日后的幸福生活呀!”
“难道你就不想天天喝酒吗?”
提到酒,周曼青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好!那咱们就再赌一次!”
两人商议好之后,回头冲着吴峰开口道:“班长,你赌不赌吧?”
吴峰早就看穿两人的心思,开口道:“赌,为什么不赌?你们赢了,我不管你们了,你们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如果你们输了,那就得乖乖地听我的话,好好训练!”
徐瑾和周曼青看向林楚楚。
林楚楚点了点头。
“成交!”
两人齐声道。
吴峰咧嘴一笑,道:“顺带提一嘴哈,你们可以给我使绊子,就像叶芷卉。”
此话一出,三个女兵同时怔住了。
徐瑾连忙摆手,脸上有说不出来的心虚。
“使绊子?我们怎么可能使绊子呢?我们都正直呀!”
“就是,俺们行事光明磊落,从不搞偷袭!”
吴峰翻了个白眼,心想,你们要是光明磊落,那全旅就没有偷奸耍滑的人了。
赌约刚刚成立,一道戏谑的声音忽地响起。
“呦,这不是吴峰吗?”
听到这个声音,吴峰脸色一变,脸上瞬间布满一层寒霜。
他缓缓转过头,只见一个身穿迷彩服的人正朝他缓缓走来。
来人身材高瘦,肩宽腰窄,是标准的倒三角体型,打眼一看,这就是因为常年高强度训练打磨出来的。
而且他的肤色比常人深一些,像被太阳反复浸过,下颌线条锋利,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看向吴峰的眼神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打量,像是猎手在审视猎物。
何弘。
吴峰冷冷的看着对方。
何弘大步来到吴峰跟前,轻笑一声,道:“吴峰,就你这样的废物也敢来参加比武大赛?你配吗?”
此话一出,空气中瞬间安静了一瞬。
林楚楚,徐瑾,周曼青以及庄炎四人瞳孔猛地收缩,眼底闪烁着浓浓的不满。
吴峰冷言道:“何弘,你专门过来一趟,就为了说这句?”
何弘耸了耸肩,道:“我就是来看看,看看曾经那个被我打个半死的废物,是不是还活着!”
“吴峰啊!吴峰,你说你不是当兵的材料,怎么还在这里站着茅坑不拉屎啊?”
“四次入伍,六年的军龄,怎么才升班长啊?你现在又在给谁打水啊?”
说着,何弘话音一顿,语气中满是怀念与嘲讽。
“其实,说实话,我还蛮享受曾经你服侍我的那段日子。”
吴峰没有说话,因为,他感觉没有必要在这里逞口舌之快,拳头,往往比口舌更有力。
可是吴峰这样想,林楚楚等人却站了出来。
徐瑾指着何弘的鼻子问道:“你谁啊?怎么这么狂啊?瞧你长得那矬样,还敢在这里骂我们班长?”
周曼青也在一旁冷言附和道:“你算哪根葱啊?搁这儿装什么大瓣蒜呢?你瞅瞅你那样儿,脖子上顶个脑袋是让你喘气用的?”
周曼青不愧是大东北的女人,骂起人来就是带派!
“俺们班长咋样关你啥事儿?你嘚吧嘚吧的跟个破车似的,跑这儿找存在感来了?咋的,你属蒜瓣儿的啊不掰开都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何弘被周曼青骂得满脸涨红,他想说话,刚开口,就被徐瑾两个人怼了回去。
所以,何弘只能将矛头对准吴峰。
“吴峰,这就是你带的兵吗?没大没小?见了老兵连个敬礼都不会,指着鼻子骂人?果然,废物带出来的兵还是废物!”
这句话算是触碰到了吴峰的逆鳞,骂他可以,但绝对不能骂他的兵,他刚想发作,就见林楚楚站了出来。
“你说我们是废物?”
林楚楚冷冷地看着何弘。
何弘反问道:“难道不是吗?”
林楚楚轻笑一声,指着自己,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何弘上下打量了一番林楚楚,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又扫了一眼她肩上的军衔,嘴角那丝嘲讽的笑意又浮了上来:“我管你是谁?你很重要吗?一个列兵,还能翻天了不成?”
林楚楚没有生气,看向何弘的表情别提有多平淡了,她幽幽开口:“我是谁确实不重要,但是……”
她话音一顿,声音拔高几分。
“家父林正弘!”
这五个字,掷地有声,他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愣了半晌,声音有些发抖,问道:“林正弘?林军长?”
林楚楚点头。
何弘瞳孔剧烈颤抖,很显然,他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徐瑾在一旁出言嘲讽道:“哟,刚才不是挺狂的吗?现在咋不狂了?你说我们是废物,那是不是也在说我家楚楚的老爹也是废物呀?”
这顶高帽戴的,直接让何弘脸色青一阵紫一阵的。
林楚楚见状,上前一步,厉声道:“道歉!给我们班长道歉!”
“道歉,不可……”
何弘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林楚楚冷言打断。
“我不管你是谁。”林楚楚打断他,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落在地上,“如果接下来你嘴巴里再敢蹦出除道歉以外的其他字眼,我不介意让我爸知道有人在全旅比武大赛上,当着他女儿的面,辱骂他女儿所在班级的班长是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