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气息、一样的信息素,和以前发狂时的模样相同,唯独不同的是,这一次还保持着理智,没有彻底失控。
看见他的长发,简珩疑惑,刚才还是短发?
兽雄性失控,难道还会提升颜值?
看到他手腕上的血,简珩淡定的表情冷了下来,面无表情地开口。
“白学员,你今天注定要被扣除学分,现在跟我去治疗室。”
才几分钟的时间,手腕就受伤了,失控的兽人还真是不好控制。
“遵命,训导员。”
白骁低笑,一步一步地靠近,目光却死死盯着白闻风。
好想撕碎他!
被深渊凝视,白闻风紧张地吞咽口水,这样的眼神,他经历过两次,第一次差点失去胳膊、第二次差点死亡。
失控的野兽,兽性依旧在。
简珩精准地感知到他的杀意,一把捏住他的手腕。
“白学员,你能记住我说过的话,对吗?”
白骁缓慢地侧头,扯出大大的笑脸,这笑在他脸上显得异常的诡异。
“遵命,训导员。”
身上狂霸的信息素被一一收回,浑身上下充满从深渊底下爬出来的邪气。
甜腻的桃子味渐渐淡去,简珩朝几位点头说明原因。
“白少将、章院长,白学员的手受伤,我需要带他去治疗。”
乔首席刚想开口说她可以治疗,却对上白骁骇人的目光,话哽在喉咙说不出口。
她有预感,上去会被撕个粉碎。
章院长连忙答应,“快去吧,这里有我们善后。”
白学员即使撤掉了信息素,也实在可怕。
为了不惊扰学员,简珩拉着白骁往小路走,白少将分明知道白骁即将失控,却没有派人来控制。
他想看自己能做到哪一步,即使是死,对他们也没有损失。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白闻风捏紧的手松开,缓缓呼出一口气。
“加注简训导员的资源,任何人都不能干涉她的治疗。”
能让失控的兽雄性依旧保持理智,这对整个联邦来说,是最大的突破。
章院长点头,欣赏的看着简珩的背影。
“简训导员是联邦的奇迹。”
第一次出现有人能驯服失控的兽人。
一路上避开人群,简珩拉着白骁左拐右走,才抵达治疗室,她走到水池旁洗手,手上沾染的鲜血被水流冲开。
“去坐好。”
白骁紧盯着她的背影,舔了舔唇角,露出渴望的神情,用力撕开衣服扔在地上,露出结实有力的肌肉,胸廓随着呼吸起伏。
“在哪做?”
迷人的气息勾引他的味蕾,快要压抑不住。
简珩洗手的动作一顿,转身斜睨他一眼,看到他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你发热了?”
和上次低烧的情况很像。
走过去搭上他的手腕,脉搏快速跳动。
“跟我来。”
拉着他走到处理外伤的位置坐下,用消毒水消毒,拿起纱布缠绕伤口。
伤口被纱布一点点缠绕,直到完全覆盖。
白骁灼热的目光要把她看穿,痴迷的凑上去闻,那道气息进入鼻腔,强压的渴望缓解一分。
他低声引诱,带着隐隐的疯狂。
“训导员,被我吃掉。”
那股诱人的气息,快要把他折磨疯了。
简珩冷眼,打完最后一个结,完全忽视他的话。
“过去躺着。”
失控后即使发热,也比清醒前强,没有昏迷。
被拒绝的白骁拉着她的手放在腹肌上,恶劣地诱导。
“不想尝尝吗?”
简珩抽出手,“你是发烧不是发骚,请白学员注意自己的言行。”
她站起身走到病床边,示意他躺上去。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拒绝,白骁猩红的双眸浮现怒色,抓住她的手腕威胁。
“陪你玩游戏,你没拒绝的资格。”
没有任何人能拒绝他,不听话的宠物,就该被撕毁。
简珩扬起手对着他的脸扇打下去,抬起右脚踩在他的胸膛,逼迫他靠在椅子上,鞋跟滑到腹部才停下。
“白学员,不要挑战我的耐心,听话。”
训狗,就要拿出手段、耐心,没有耐心的时候,随时掀桌。
她训过野外最凶猛的猛虎,眼前这个不在话下。
白骁被打得偏过头,身体不断颤抖,双手捧住她的脚,兴奋地闷笑出声。
“我只听训导员的话。”
深入骨髓的颤抖,让他压制不住地激动。
他正在被训导、被规制,眼前这个兽雌性,在管束他。
从灵魂深处的颤抖,气息涌入了他的血肉。
简珩任由他抓住脚踝,鞋跟在他腹肌上轻轻碾动。
“记住,我只喜欢听话的学员,现在去床上躺着。”
一条被压制的疯狗,找到了牵引绳,怎会甘心被抛弃。
她太了解猛兽的本性,发疯的凶兽,往往渴望被驯服。
他到底是第二人格,还是藏在灵魂深处的本性,她对这类题材非常感兴趣。
“遵命,训导员。”
白骁把她的脚放下,服从地走向病床,贪婪的目光紧盯着她。
是他的,不能被那个蠢货抢走。
简珩再次洗手走到他身边,“衣服撕了倒是省事,我现在需要检查你的身体。”
说着,她按下检测仪,检测台上的小光球便移动到对方身上开始检测。
几分钟后,检测仪上显示出基础数据。
体温:36.9℃。
奇怪,这次没有发热,他的脸为什么泛红?
简珩的手触碰在他的胸肌上。
手感温度过高,难道有什么别的因素?
冰凉的手贴在胸膛上,白骁舒服得深吸气,双手控制不住地抓住床单,床单被抓得褶皱。
想吸她的血,吃干她的血肉,他吞咽口水,努力控制着渴望。
简珩眉头紧皱,温度越来越高,再次按下检测按钮。
“白学员,到底哪里不舒服?”
她遇到了人生中最难的问题,完全摸不清发热的来源。
小机器再次扫描他的全身,得到的结果还是大致一样,数据没有明显的波动。
白骁呼吸粗重,猩红的瞳孔泛起水韵,按住她准备收回的手。
“训导员,这里不舒服。”
白骁把手移动到心口的位置,渴望地盯着她。
当狗的感觉,也不错!
心口的位置炙热烫人,比之前触摸的感觉还要烫。
原来是这样。
简珩扯唇轻笑,手在他心口的位置揉搓,缓慢开口。
“我好好瞧瞧,你的心口是怎样不舒服?”
她已经了解过兽人的生理知识,白骁现在的反应分明是发情了。
动物发情很正常,但不该发在她的身上。
任何人不能影响她的事业,扰乱她的心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