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犬疫苗?”
闻言,沈海珠和梁月英面面相觑,“谁被狗咬了?”
陆征眉头紧皱,“是徐美丽的哥哥徐俊生。”
话音刚落,徐美丽犹豫片刻,也走了过来。
“沈海珠,是不是你让这位军人同志不帮我们家的忙?”
沈海珠无语,真是高大一口锅盖下来,她躲都没地躲。
但她也不是好惹的,“徐美丽,你嘴巴放干净点,什么叫我让他不给你们家帮忙。
再胡说八道,是之前的教训没有吃够吗?”
徐美丽气极,看陆征的眼神带了几分哀怨。
陆征却跟没看见似的,沉声道:“徐同志,我刚才已经说过了。
狂犬疫苗属于重要药品,不是我说打就能打的。能不能打自然有医院的医生做判断。
根据你刚才说的,咬伤你哥哥的狗是一条正常的狗,这种情况并不需要狂犬疫苗。
而且这事跟沈同志没关系,你别胡乱攀咬。”
这话徐美丽确实已经听说过,她找陆征一方面是为了徐俊生要他帮忙打疫苗,另一方面则是看中了陆征的身份,想在他面前刷好感。可惜陆征是个软硬不吃的,根本不给半分面子。
“你们,你们真是见死不救!”
好半天,徐美丽憋出句话,然后不情不愿地转身离开。
沈海珠听着都笑了,见死不救,要真徐俊生因为没打上疫苗死了,她明天就去买副鞭炮庆祝。
眼看徐美丽走了,陆征也松了口气,他来沈家村这么久了,因为沈村长之前在村里提点过,村里人很少去打扰他。
却不想第一个找上门要他帮忙的,竟是徐家村的人。
老乡需要帮忙,按理他们确实能帮则帮。
可按照徐美丽的说法,徐俊生压根用不上狂犬疫苗。
沈海珠好奇极了,昨天下午她跟沈海浪回来的时候徐俊生还好好的呢,怎么突然被狗咬了?
难不成,他们村的狗闻见他身上太香,实在没忍住?
沈海珠百思不得其解,陆征见她们提着不少海货,当即伸手要帮忙,沈海珠哪能耽误他的事,急忙出声拒绝,正在这时,桃桃跟阵风似的跑过来。
“妈妈,姑姑,门口来了个牛车!”
小丫头跑得满头大汗,没来得及扎的头发全黏在脸上。
她气喘吁吁,却满脸兴奋道:“牛车上还有个好看的柴油机,那个爷爷让我来喊你们!”
柴油机,爷爷?
莫不是老徐头来了?
想到这里,沈海珠也顾不得给侄女擦汗了,忙不迭招呼梁月英回去。
“嫂子,看样子是人家把柴油机送来了!”
说着,沈海珠大步朝家赶去。
梁月英昨天也听说了沈海珠兄妹俩买了个柴油机,闻言也赶紧跟了上去。
陆征事情确实也多,想了想便没跟上去。
沈海珠还没到家门口,便听见了王美芬谄媚的声音。
“徐大叔,说起来你跟我舅舅还是一个村的,这柴油机多少钱你就告诉我呗,赶明儿,我也找你买一台!”
“啧,得了吧!”
老徐头嗤笑出声,“你们家的人我信不过,你娘结婚那会儿陪嫁的脸盆还是我弄的工业劵,现在你外公都没还我。
还买柴油机,哼,吹牛逼差不多!”
沈海珠闻言扑哧一笑,这老徐头,说话真是不留情面。
听见沈海珠的笑声,老徐头急忙抬头。
沈海珠见状连忙招呼,“徐大叔!”
“哎!”
老徐头从牛车上下来,脸上这才有了几分笑意。
“你这丫头果然是个勤快的,我来的时候就猜到你们肯定去赶海了,你三哥那小子呢,还在海边玩泥巴?”
“什么玩泥巴!”
沈海珠哭笑不得,“我三哥在那边收鱼货呢,走,进屋坐!”
说罢,沈海珠不由扫了眼王美芬,她二哥回来后,她二嫂这是又狂野起来了。
老徐头好歹是跟沈大勇同辈分的长辈,她就光让人家在门口站着,也不知道请人家进屋喝口茶!
王美芬心虚地摸了摸鼻子,随即又理直气壮起来,她一个妇道人家,请个老头进屋喝水,那多不合适!
“海珠,你洗把手去招呼客人,海货我去收拾!”
相比之下,梁月英可麻利太多了,沈海珠还没动作,她便上前接了沈海珠手里的网兜。
沈海珠点点头,转身招呼老徐头进屋,然后翻出家里的茶叶沫子,给他冲了碗茶水。
“徐叔,您怎么一大早就把柴油机送来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老徐头喝了口水,意外地看向沈海珠。
“你三哥在我面前没少夸你聪明,我还当他吹牛。
看来你这丫头确实聪明,一猜一个准。
昨晚上真发生了点事,所以天刚亮我就去借了牛车,就怕夜长梦多,回头有人弄坏柴油机!”
“弄坏柴油机?”
沈海珠皱眉,随即反应过来,不禁瞪大眼问:“不会是徐俊生吧?”
“等等,咬他的狗,难道是昨天我见过的大黄?!”
“哎,这事你都知道了?”
老徐头也疑惑起来,沈海珠解释:“刚才我们回来的时候碰见徐美丽了,她要在我们村办事的军人同志出面,给市里的医院打电话要狂犬疫苗呢!”
“哼,什么狂犬疫苗,我还没嫌弃他脏了大黄的嘴呢!”
老徐头冷哼一声,见状,沈海珠也来了兴趣。
“徐叔,您快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人就没有不八卦的,梁月英正洗着手,闻言也情不自禁凑了过来。
王美芬不好意思坐进来,干脆坐在堂屋门口竖着耳朵听。
老徐头也没遮掩,哼了声将昨晚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原来,昨天下午沈海珠俩人走后,没多久老徐头也走了。
回去后,他总觉得要出事。
徐俊生有多虚伪多阴毒,早些年老徐头被举报时已经领教过了。
所以他琢磨了好一阵,干脆在睡觉前,去隔壁找人把柴油机抬进了自己睡觉的房间里。
至于原本放柴油机的后院,老徐头则将大黄的窝和剩下的狗仔挪了过去。
本想着是以防万一,谁曾想半夜自己刚睡着,后院就传来徐俊生的惨叫声。
陈林走向屋子里道:“放心,别说是土地已经确权,陈政建房期间,狗头也绝对不敢搞事。”陈林相信,李树根会知道怎么做。
既然知道“随心所欲的世界”是假的,木子云便轻松的将那段记忆放下了。而他眼中所见到的真正的鬼国长街,是有数不尽的缺陷的,一幅完整的场景里,至少有百十个“白点”,代表着木子云记忆的缺失。
长庆六年,青州高罗县,与齐州的交界处,一队人马在官道上行进。已是四月,官道两旁的田地里长满了野草,根本看不到农人在劳作。
等见到景国老祖宗的时候,云尘惊讶的发现,景国皇帝也在,不仅如此,连龙灵儿也在。只不过龙灵儿的眼眶之上却是有着些许的黑眼圈,明显是没有睡好。
木子云保持镇定仔细数了数长柯宗的人员,三名弟子,三名掌门与青山峰相同,这次各宗不约而同地打破了规矩,本该只能来一位掌门,大多数宗门来了两个以上,尘门居然破天荒的一个都没来,亭子里就坐着三名弟子。
好嘛,看来这里也是三个考场老师喽,只不过后面两人耍大牌迟到。
两人将狼肉吃完,都吃的很撑,特别是刘鼎天,似乎跟那狼肉有仇,最后大口大口的嚼着吞咽着,胡乐圣心里明白刘鼎天内心很苦,并没有阻拦,就陪着他吃,让时间去解决吧。
独远继续纵马驰行,远处,又是传来团林铺镇的不少言语,却见道路两侧,人影错综复杂,有不少伤者,包头扎脑,相互之间也是互相友好问好,有同病相怜的感觉。远处之处又是惊现一位最新的伤者,却是道。
离全国大学生自由搏击大赛,还有两天的时间。陈林在学校调整自己的实力一天,再下一天团队就要提前出发了。
陈安听闻此言,心中一动,从怀中抽出了洪海交给他的那张照片。
十几年前,娄琼茗看着比现在还要年纪大,但身上的那种风韵和特质,却是一下就吸引住了他。
那他过也准备找机会跟秦淮茹提一下,让她把秦京茹介绍给阎解放。
他知道那两个家伙一旦被抓进去,就说明事情真的变大了,而且这都过了好几天,还没什么动静,这让他更加的不安。
正当卡莱尔准备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从敞开的侧殿大门外传来。
古川开口,随后直接消失在原地,江南有些错愕,古川的神态怎么看都有些像是……落荒而逃。
霎时间,江南的心境得到了巨大提升,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澈,也前所未有的坚定。
只不过因为刘玉华的变化太大,所以许大茂之前一直没有把两人联系起来。
这一副豪爽的样子,甚至让孙强都愣了一下,他可是真没有见到过苏鹤年这种姿态。
如果连这么一点简单的事情都解决不好的话,就算是牧场搞起来估计也开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