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楼内,两人一路朝着过道尽头走去。
等到了尽头,却发现有一扇门,门上挂着铁链缠了几圈,看样子是不让人下去。
“你说,那学生的篮球是怎么掉下去的?”看着被紧锁的门,郭涛忍不住吐槽。
“不知道,管那些干什么,先想办法开锁吧。”顾原叹了口气。
郭涛蹲下来,扯了扯那根铁链,铁链哗啦作响,锁头撞在门板上发出沉闷的敲击声。
在空旷的过道中,这敲击声显得格外刺耳,顾原连忙抓住锁头,担心道:“小心一些。”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但两人却拿这个锁毫无办法,此刻两人也不禁着急起来。
“你们需要帮助吗?”
此时,身后一个声音传来,两人背着猝不及防的话吓得一愣,还以为身后是学生,结果转过头就是一张略显熟悉的脸,那张脸他在刚进入等待室的时候见过,是其中一个玩家。
“我看了你们半天了,你们是想开锁对吧。”
“嗯,你有办法?”
那人嘿嘿一笑,“实不相瞒,我是个开锁匠,就没有我开不开的锁。”
两人闻言脸上也浮现出笑意,“既然如此,那你来吧。”
说话间,那人立刻躲在锁头前面,从头发中抽出来一个铁丝,折了几下之后伸进锁芯里,摆动几下就听到一声“咔”的声音,锁芯应声而来。
“离开啊,兄弟,你叫什么?”郭涛满眼欣赏的看着男人。
“王军。”男人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顾原没有说话,而是盯着王军看了几秒,他总觉得王军有些不对劲,什么好人随身放着铁丝,而且还在头发里藏着,这不像是开锁匠,倒像是个贼。
门被打开了,露出黑漆漆的通道,三个人看着向下的楼梯,仿佛是通向地狱的入口一样。
“走吧。”
“王军,你要跟我们一起下去么?”郭涛回头看着王军,后者点点头,道:“我也是第一次进来,所以还是跟着你们安全点。”
就这样,三个人顺着楼梯走下去。
楼梯并不长,很快就到了地下室,但地下室内没有一丁点的光,而且温度也很低,有些瘆人的凉,在地上还有一层浅浅的积水。
打开手电筒,昏黄色的灯光瞬间照射在水面上,将面前一片黑暗给驱散。
这个地下室不知道多大,从照出来的地方看应该不会小。
他们面前是一片开阔的空间,但是再往前左右两边都出现了房间,大概估计应该会有十多间。
只不过三人目前并没有看到篮球。
朝着里面走了一点,路过左右两间房,房门都开着,从门口望进去里面堆放的都是些杂物,而且墙壁上也长满了青苔,看上去绿色一片。
接着往前走了几步,顾原的耳边突然传来了呢喃声。
他转过头看着身后两人,一脸疑惑,“你们在说什么?”
话音未落,两人脸上皆露出惊恐的表情,纷纷摇头,“我俩没说话啊。”
“什么?”看着两人的表情不像是说话,顾原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怎么了,你听到什么了?”郭涛手中已经握紧了铜钱剑,而他的那根棒球棍则顺势被王军接了过去,用来防身。
耳边那种呢喃声消失了,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那样,顾原摇摇头,“可能是我听错了”,随后接着朝前面走去。
可刚走了没几步,耳边再次传来了那种呢喃的声音,像极了有人在他的耳边轻声说话,这一次他听得很清楚。
顾原的脸色一下变得难看起来,就连动作也停了下来。
他停下来,侧过头,仔细辨认着声音的方向,像是从他们来的方向传来的,又像是从天花板上面渗下来的,带着一种黏腻的回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底下说话。
“顾原?”郭涛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你听到什么了?”
顾原没有回答,他站在原地,屏住呼吸,尽力的去听那呢喃声到底说的是什么,“来陪我......下来陪我......”
后面还有字,但像是被水泡过一样模糊不清。
“那边。”他忽然开口,手电筒的光柱转向右侧,照向一间半开的房间,“声音是从那边传来的。”
“我可什么都没听到。”王军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有点发紧,“你确定那边有人?”
顾源点点头,随后朝着那边走了过去。
按道理来说,他不应该过去,但是那呢喃声仿佛有魔力一样,他的脚不由自主的就朝着那边走去。
身后的郭涛与王军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应不应该跟上去。
门是半开着的,从缝隙里看进去,里面比走廊更黑,连一点轮廓都看不到。
顾原站在门口,用手电筒往里面照了一下,光柱落在一排排铁皮柜子上,柜子的抽屉大部分都是开着的,里面空荡荡的,像是被人翻过很多遍。
地面上散落着一些纸张,积了一层灰,灰尘上面有一些细碎的脚印,比他们的脚印小很多,像是小孩或者瘦小的人留下的。
顾原走了进去,脚踩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在空旷的房间里被放大。
他绕过第一排铁皮柜,光柱照向更深处,然后停住了。
那里竟然蹲着一个穿着校服的学生,背对着他们,穿着一件旧校服,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哭。
“发现什么了?”郭涛来到顾原的身后,他并没有看到里面的学生,小声问道。
“有人。”简短的两个字却让他们两个人后背发凉,毕竟这种地方,连个老鼠都不一定能活的下去,更何况是人。
“你还记得胖学生刚才说过,有个学生进去了之后就没有再出来。”
“不会就是他吧?”
“应该是。”
顾原并没有拿着手电筒直接照向他,担心他做出什么对他们不利的事情,所以拿着照片开始比对。
好在从他的身型能看出来这个学生比较瘦小,而之前他看照片时已经记下了身材瘦小的只有五个人的名字。
而面前这个学生,是个寸头,看样子是个男生。
峡谷之内,雷岳满鼻都被不远处柳晏紫身上散发的体香填充,这香气如兰似麝,沁人心脾,令雷家青年已经陷入了心醉神迷的境地。
此时天际形成的元气风暴顿时引起了这些九黎遗族的警觉,不由纷纷惊骇。
或许,真如后来空空灭与东方晓来时说的一样,白练岛,秋愁湖,真的,会在那里。
多大的怨念才能凝聚,不就是杀了不少吗?还没杀光呢,至于这般怨气冲天,万年不忘吗?啧啧。
豪格对哈里森所言着实有些不信,因为他知道,他们这位总统虽然水平还可以,但是有时候办的事儿、说的话真心有点儿不靠谱,换句话说,就是有时候有点儿二百五,因此他此时急于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风无情的身体上,散发出淡淡的黑红色,随后,双眼微微的睁开。
舞蹈当然不是无声的跳的,一般,会有琴师在旁伴奏。而现在在弹琴的,便是,高渐离。
他将神识探去,那神剑虽是无主,但天生神器,自是不甘受人驱使,竟将剑身一闪,便避开了原承天。原承天也不勉强,反倒更加欢喜。
只是诸修虽是聚在一处,总有内外之分,叶知秋仗着刚才避过对手一击,又是少年心情,全身是胆,主动守在外围。但诸修虽是聚成一团,却不知该进该退,将目光瞧向葛千山,那葛千山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如此一来,青木龙印再无任何阻拦,势如破竹地直朝北苍队伍冲去。
一般情况下,这里是江宁的主场,他的确是占有一定的优势,但也不该如此强大。如果每个修士在自己的识海中都这般强大,那夺舍只怕就是一个笑话了。
这样打下去自己绝对吃亏,陈-云干脆使出了“裂爆拳”来进行反击,还真别说,有了裂爆拳空中产生爆炸声比原来更强劲了,而且还能使战天戟偏离方向,这下陈-云开始呈上追击拉紧了彼此之间的距离。
楚恒脸色异常难看,也不说话,拨回马头来到囚车前,朝着被折腾得狼狈不堪的李元昌和侯君集嘿嘿地傻笑了两声,上前按住脑袋,嘭嘭把两个木牌摘了下来,揣进怀里,而后带着队伍打道回府。
大伟望了望马勇几个,没说话,自己拿起桌子上的白酒,自己倒了一杯,然后端起酒杯自己干了。
他吓得一哆嗦,登时头皮发麻,心叫不好,忙抽出腰刀,回手就是一刀。
赛忒打断了罗尔斯的话,虽然他同样想要高武和他们同行,毕竟,有一个高手在旁边照拂他们绝对会安全许多。但是他不愿意因为自己等人的原因将高武置于十分危险的境地。
姜晓雪此时非常难过,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上哪条路的,只是回望向金晓龙所在的方向,看到他的身体仿佛越变越透明,直至消失。
“哈哈…知道就行,说出来干啥,怪不好意思的”陈云也是知道他们脱离了困境,那份吊着的心也舒适了不少,对着赤炎开起了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