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学奎冷冷瞪他一眼。
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
人困马乏,必须先休息。
他也不傻,也怕阎锋偷袭,在旁边找了几个院落,把墙打通,形成一个大院。
180人连同战马全部进入。
“你们这30个人,出去给马挖草。”
“你们30个人,出去化雪水。”
“剩下的人埋锅造饭,等咱们吃饱了缓过劲儿,再想法子杀阎锋。”
60个骑兵不知危险,领命之后,分成两队出了大院儿。
一队找干净处挖雪换水。
一队奔树林挖草喂马。
阎锋和女人们站在墙头,看着外面一起嗤笑。
“张学奎这个蠢货,难道没和野兽打过交道?”
“这镇子里野兽的气息如此浓郁,他居然没有发现?”
阎锋轻笑。
“等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付红羽忽然嬉笑。
“之前我还疑惑,夫君离开青云镇,为什么不把这些畜生全部猎杀?”
“原来你是故意留了一手。”
阎锋点头。
“不能不留手,对手是两个千户,身经百战。”
“哪怕用不上,再来猎杀,又不吃亏。”
女人们全对阎锋投来钦佩的眼神。
而那5个新加入的女人,望着阎锋,眼里都多了一抹渴望。
她们窃窃私语。
“主人这是料敌机先,去军镇前就已经想到留下后手。”
“这可不是料敌机先,这叫神机妙算。”
“他早就想到,要用这些畜生来杀这些骑兵。”
“这里可是主人的主场,张学奎带队来到这里,绝对无法逃脱。”
“那主人必定能轻松拿到10万石粮食。”
“他收咱们这么多女人,是不是想成为一个大家族。”
“我长得也不难看,是不是也有机会成为主人的女人?”
“我要多给主人生孩子,将来家族血脉延续,也有我一份力量。”
张学奎、冷千山、冷寒烟安置好手下后,踱步出了院子。
他们一起来到阎锋的宅子外面。
冷千山敲了敲厚重的铁皮,若有所思。
“我算是明白了,阎锋能熬死镇上那么多人,就是因为有这么个铁王八。”
张学奎冷哼。
“哼,真是一群笨蛋。这么个铁壳子都攻不进去!放心,只要给我三天,我就能打造出利器。”
“到时候让你和侄女儿看看,什么叫做瓮中捉鳖。”
冷寒烟望向院子的目光全是怨毒。
之前阎锋从她身体里抠出那枚毒药,她越想越觉得耻辱。
“大伯,等你的器械研究好,我要第一个上。”
他们又在镇中游荡片刻,发现这里确实是一座死镇。
唯一能确定过去这里有人的线索,就是那些上面带着各种齿痕的白骨。
冷千山瞥见白骨,上前一步看了看,随即深深蹙眉。
“大哥,这些骨头……嘶!”
张学奎自然也看到了上边的齿痕,却并未察觉什么地方奇怪。
“爹,怎么了?这些骸骨有问题吗”
冷千山面露惊恐,立刻招呼张学奎和冷寒烟。
“快走,回院子,这些全都是野兽的牙印。”
他满脸惊恐,而张学奎和冷寒烟却并未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野兽的牙印?表弟,这有什么奇怪吗?镇子里死了人,招来野兽吃两口,有什么大不了的?”
“瞧你吓得那个样子,不用紧张。”
“就算有野兽又怎么样?咱们手下有180多人,难道还怕几只野兽?”
就连冷寒烟也不以为然。
“就是,就算有野兽,遇到咱们这么多骑兵,肯定也会吓得不敢露头。”
“若是它们真敢来,正好给咱们多加点野味儿。”
而冷千山看着这些尸骨上的齿痕,越看越是心惊。
“不对。你们说得不对。”
张学奎和冷寒烟一起蹙眉。
“有什么不对?”
冷千山全身都在发抖。
“表哥,闺女,你们没打过猎,看不出这牙印的端倪不奇怪,但我看得出来。”
“这不是一种野兽的牙印。”
张学奎不屑。
“行了别大惊小怪了。”
“不,表哥,不是这样的。如果真是仅仅来了不同的虎豹狼虫,我不会如此紧张。”
“这些牙印是三种不同野兽留下的,而且是不同年龄。”
“比如狼留下的齿痕,有幼狼,母狼和成年公狼。”
“熊也是,甚至老虎也是。”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里出现的野兽,不是路过,而是完整的兽群。”
张学奎和冷寒烟神色凝滞了一瞬,可很快,他们就再次不屑冷笑。
“那又怎样?咱们刚才可看了,这镇子上有没有野兽的踪迹。”
“我还就不信了,要是有野兽,尽管来!”
“还是我侄女说得对,它们来了,也是给咱们送肉而已。”
“那可未必。”
阎锋忽然从墙头冒出头,语气极尽嘲讽。
“要是野兽足够多,谁猎杀谁,可就不一定了。”
“阎锋,你这个王八蛋,有种你出来!”
冷千山和张学奎怒目而视,一起拔刀。
大有施展轻功跳进来,跟阎锋拼个你死我活的架势。
墙头上随即又出现了几张面孔。
夏婉清、付红羽、苏小小、沈知意、庄心妍,乃至乔纤纤。
“六品?”
他们目光一起落在付红羽身上,立刻打消了念头。
冷寒烟指着乔纤纤怒骂。
“乔纤纤你这个婊子,居然真的臣服于阎锋。你等着,等我拔了这个铁王八,一定先杀你。”
乔纤纤无奈摇了摇头。
“我中了毒,武道被压制,除了跟定阎锋,还能做什么?难道要我去死?”
阎锋脸上的嘲讽毫不掩饰。
“张学奎、冷千山,想跟我拼命?”
“好,我随时等你来攻!”
他说完。朝女人们说道。
“吃饭!等这位张大人有本事越过高墙再陪他打!”
所有人从墙上消失,张学奎三人怒极,但他们不敢贸然进攻。
单凭武道,不靠人数优势,他绝无拿下阎锋的把握。
“阎锋你等着!”
“三天,至多三天,老子就要摘了你的脑袋!”
就在他们放狠话的时候。
镇外骑兵挖草的方向,忽然响起了一片狼嚎。
“嗷嗷嗷。”
“嗷呜!”
张学奎三人一起打了个冷战。
他们眼睛瞪大,用极其惊恐的目光望着那边。
“狼群?”
“听这吼声,至少有几十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