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李云舒和李云笙姐妹俩傻眼了。
她们都知道王野的射术高超,可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到。
虽然子弹的速度太快,没有看清,但依旧震撼。
砰砰砰!
这是李云舒心跳的声音。
有一位伟大的哲学家“沃兹基硕德”说过,男人最帅也最令女人东西的时刻,就是拔枪的瞬间。
至于拔哪一把枪,都可以!
李云舒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对王野越发喜欢,越发迷恋,越发崇拜。
至于躲藏在小树林的那群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他们同样也没有看清,可却可以看到那些随风飘落的碎末,此时他们看到的仿佛不是碎末,而是一点点的鲜血。
就在所有人为之震惊的时候,王野继续道:“看到远处的那块板砖了嘛,下一枪,我瞄准的就是它。”
砰!
话音未落,枪声又一次枪响。
众人闻声望去,板砖已经四分五裂,散落一地。
明明是寒冷的冬天,躲藏在树林里的那群人却被吓得出了一身热汗。
一个个不仅满头大汗,掌心也在出汗。
“下一枪,我要瞄准小树林。”
王野再次伸手一指,道:“那里有一坨黑影,好像一个帽子,下一枪就射这个了。”
帽子?
谁戴的帽子?
那群人一个个全都慌了神。
当意识到自己没有戴帽子后,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姐夫,好像是你戴的帽子。”
其中一个光头压低声音道。
声音低得好似蚊子叫。
为首的那人也意识到了。
可是此时的他一动也不敢动,更不敢立刻摘下帽子,不然就会被发现,从而暴露。
摘,还是不摘?
这是一个问题!
就在他还在犹豫的时候,王野已经开枪。
子弹精准地射中帽子,并直接洞穿,最后击中了身后的树干。
“搞定!”
王野脸上露出不善笑容:“我的枪法如何,想必你们已经看到了。”
“如果你们不怕被我一枪爆头的话,大可以前来闹事。”
说罢,王野冲着李云舒和李云笙挥挥手,道:“我们可以走了。”
“我继续骑自行车,你们坐着驴车。”
“这一次,你们在前面,我在后面。”
为了以防万一,王野决定留下来断后,让李云舒和李云笙赶着驴车尽快离开。
啊?
这就走了?
那为什么突然要开枪?
刚才那些话又是对谁说的?
李云舒和李云笙对视一眼,内心满是疑惑。
不过她们还是非常乖巧,赶着驴车,率先离开。
她们哪里知道,王野凭借着敏锐的跟踪和反跟踪能力,早就判断出小树林里躲藏着一群人。
之所以开了三枪,只是想起到震慑作用,让他们感到害怕。
事实证明,他的这种行为非常正确。
那群人还真的被吓住了,一个个蹲在原地,足足过了一分钟,都不敢起身。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为首的那人深吸口气,道:“这个王八犊子以为随便开三枪就能把我们吓到吗?根本不可能,赶紧冲出去,将他围住!顺便把那两个女人追回来!”
可不论他如何吭声,身边的小弟都没有行动。
唯有光头小心翼翼地道:“姐夫,人家有枪。”
“我特么也有!”
为首的那人很不服气。
光头继续道:“可是人家的枪法很好,我们怕……”
“怕你个锤子!追!赶紧给我追!”
为首的那人踹了光头一脚。
可,还是没有人行动。
他们是真的怕。
之所以跟着这家伙混,无非是为了混一口饭吃罢了,顺便体验体验仗势欺人的感觉。
可若是将小命搭上,那可就太不划算了。
谁也不敢第一个冲出小树林,生怕自己的脑袋开花,刚才的树叶、板砖和帽子就是下场。
“你们这群怂货,我自己去!”
为首的男人正准备起身,也不知道是因为蹲得太久,双腿发麻,还是被吓到了,竟然直接倒在了地上,帽子也掉在了一旁。
“姐夫,你也怕了,不要嘴硬!”
光头凑上前,道:“你的双腿都抖成筛糠了!”
“你放屁!”
“你自己看吧!”
为首的那人低头看去,双腿果真在剧烈抖动。
虽然心中愤怒不已,嘴巴更是强硬得很,但身体不会骗人。
不仅如此,他还意识到自己的裤裆有点湿润。
身体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不受控制地被吓尿了。
或许正是子弹击穿帽子的瞬间。
“姐夫,这是你的帽子!”
光头将那人搀扶着起身,还顺便将帽子捡了起来:“你自己看吧,帽子都漏风了。”
“我们要是冲出去,脑袋不是像帽子一样被击穿,就是像板砖一样被射爆。”
“那家伙不仅能打,枪法还厉害,我们不是他的对手,以后还是不要招惹他了。”
其实,光头的双腿也在抖动,脑海里还在一遍遍地回放着刚才王野所开的三枪,因此忍不住的劝说起来。
“靠!老子嚣张了大半辈子,绝对不能在这个小兔崽子这里吃瘪!”
“我就不信奈何不了他!”
随着王野走远,这群人也从小树林里缓缓走了出来。
月光洒下,为首的那人满脸横肉,正是老蒯。
这段时间他好不容易搞来了一把猎枪,便带着小弟们躲在这里,试图趁着王野不备,将其堵在半道上,狠狠教训一番。
谁成想,王野也有了枪。
不仅比猎枪更好,枪法还不是一般的精湛。
仅仅只是三枪,就将所有人全都吓住了。
古有张飞长坂桥上一声吼,吓退了百万雄师,还吓死了夏侯杰,今有王野连开三枪,吓退十几人,还顺便吓尿了一个!
虽然很不可思议,但事实就是发生了。
王野、李云舒和李云笙三人有惊无险地回到王家屯,由于已经很晚了,他们便将为乡亲们所买的东西全部放在自己家里,等待他们明天来取。
至于驴车,则送了回去。
简单地吃了点东西,便坐在了热乎乎的热炕上,开心地聊着今天的所见所闻。
她们并不知道此时的李家屯正在发生一件大事。
李斌正在煮屎,正在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