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苏清雪的尖叫,林二柱一个箭步就冲进了屋里。
只见苏清雪吓得花容失色,整个人都跳到了凳子上,指着墙角的方向,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林二柱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条通体翠绿的小蛇,正从墙角的破洞里慢悠悠地探出半个身子,吐着信子。
林二柱一看就乐了。
这不就是村里常见的青草蛇嘛!
“苏书记,别怕,这蛇没毒,不咬人。”他回头,笑着对苏清雪说道。
可苏清雪显然已经被吓破了胆,哪里还听得进他的话,只是一个劲地颤声喊道:“快!快把它弄走!快点!”
“好嘞。”
林二柱应了一声,走上前,在那条小青蛇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精准地捏住了它的七寸,像拎着一根面条一样把它提了起来。
小蛇在他手里无力地挣扎了几下,就彻底没了脾气。
林二柱拎着蛇尾巴,走到门口,手臂一甩,那条可怜的小蛇就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消失在了院外的草丛里。
做完这一切,林二柱拍了拍手,回头看向还站在凳子上的苏清雪。
“好了,已经扔远了。”
苏清雪这才小心翼翼地从凳子上下来,但脸色依旧惨白,心有余悸地拍着自己的胸口。
“二柱,我……我最怕蛇了。”她的声音还有些发颤,“你……你能不能帮我看看,这屋里……还有没有了?我怕它还有同伙。”
“行,没问题,这事交给我。”林二柱拍着胸脯保证道。
能有这种跟美女书记独处的机会,他当然不会拒绝。
他开始在屋子里仔细地检查起来。
苏清雪的房间很小,但收拾得很干净。
一张老式的木板床,铺着洗得发白的碎花床单。
床头柜上,放着几本关于农业政策和农村管理的书籍。
林二柱先是把床底、桌子底下都看了一遍,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掉漆的木衣柜上。
他走过去,拉开了柜门。
柜子里挂着的,大多是几件款式简单的干部装。
但在角落里,一抹不一样的色彩却瞬间吸引了他的目光。
那是一套红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情趣内衣。
林二柱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又想起了刚才在窗外看到的那一幕。
原来,平时看起来那么清冷保守的苏书记,私底下竟然这么有情趣。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苏清雪也走了过来。
当她看到林二柱正盯着自己的内衣发呆时,一张俏脸“唰”的一下就红透了,像是被火烧了一样。
“你……你看什么呢!”
她惊呼一声,也顾不上害怕了,一个箭步冲上来,“砰”的一声关上柜门,然后像只护食的小猫一样,张开双臂挡在衣柜前,又羞又气地瞪着林二柱。
“苏……苏书记,你误会了。”林二柱赶紧举起双手,一脸无辜地解释道,“我就是检查一下柜子里有没有蛇洞,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苏清雪看着他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将信将疑。
“那……那你检查完了吗?”她红着脸,小声问道。
“差不多了。”林二柱又在屋子的其他角落检查了一番,确认没有其他蛇虫鼠蚁的踪迹。
为了让苏清雪彻底安心,他心念一动,暗中调动起一丝刚刚突破到第三层的青木真气,悄无声息地在整个屋子的四周布下了一道屏障。
这道屏障对人无害,但那些蛇虫鼠蚁却会本能地感到畏惧,不敢再靠近。
“好了,苏书记。”林二柱做完这一切,转身对苏清雪说道,“我用我们乡下人的土办法帮你处理了一下,我保证以后这屋里,别说是蛇,就是一只蚊子都飞不进来。”
“真的?”苏清雪还是有些不放心。
“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林二柱拍着胸脯打包票,“要是再有蛇进来,你直接来找我,我把它生吞了!”
看着他信誓旦旦的样子,苏清雪终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好了,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林二柱见她情绪稳定了下来,便准备告辞。
“等等。”苏清雪叫住了他。
她看着林二柱,眼神里带着一丝真诚。
“二柱,今天谢谢你。”
“客气啥,咱们都是朋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林二柱挠了挠头。
“那个……”苏清雪的脸又红了,“以后……以后在没外人的时候,你别叫我苏书记了,听着生分。你要是不嫌弃,就叫我……叫我清雪吧。”
林二柱心里一喜,这可是个巨大的进步啊。
他笑着点了点头:“好的,清雪。那我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有事随时叫我。”
“嗯。”苏清雪轻轻地应了一声,一直把林二柱送到院门口。
看着林二柱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苏清雪才转身回屋。
她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刚才林二柱挡在她身前,抓蛇时的样子。
还有他看自己内衣时,那副呆呆的表情。
……
林二柱快步走在回诊所的路上,心情好得想哼歌。
不仅跟美女书记的关系进了一大步,还大饱了眼福。
回到诊所,他关上门,准备像往常一样,打坐修炼一会儿。
可他刚盘膝坐下,脑子里就乱成了一锅粥。
一会儿是苏清雪在木桶里洗澡的画面,一会儿是她那套红色的蕾丝内衣……
他发现自己根本静不下心来。
一股邪火从小腹处升起,直冲天灵盖,烧得他浑身燥热,坐立难安。
《青帝长生诀》是木属性功法,讲究的是生生不息,心平气和。
他现在这个状态,根本没法修炼,强行修炼,搞不好还会走火入魔。
林二柱烦躁地站起身,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忽然,他脑海里浮现出另一道身影。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再也遏制不住了。
林二柱不再犹豫,他打开门,朝着隔壁柳玉梅的家快步走去。
不管如何,你的出现曾让我心中燃起一丝希望,虽说如今这丝希望已经变得很渺茫,但还是要谢谢你。
“好了,去洗脸吧!”凌墨已经为她做好了面部护理,让她去浴室清洗一下脸上的东西。
大叔的声音嘶哑的厉害,似乎他的嗓子出了问题,可能是咽喉发炎吧?这让他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地沉重。
随着特特拉对自己所经历的事情的回忆,多罗算是对安卡拉城堡增加了不少的了解。
李珣神念在那边一扫,忽地叫了声糟糕,猛地转身,向天芷栖身的冰层赶去了。
卫风心中顿时一暖,转眼间卫风已经开车出了郊外,他把车子开到了郊外的一处荒野过道上,尔后停下车,熄灭了车灯。
吴凯听到母亲的话,就乖巧的点了点头。[回答道:“妈!那我们就先上楼了。”着他就转身向着楼上走去。
这七天之中,自然有许多可以详细记述的事,例如他们两人合力对付了一整排的越南兵。
“没事,只是妈的意思是……”李漠然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有些恼怒的放下叉子,看向窗外。
“妮娜,我很认真的对你说,放我出来,不然,我可以跟你保证,你的这些狗屁器材都会瞬间报废!”卫风冷静了下来,平静的目光紧盯着妮娜,一字一顿的说道。
一道清凛凛的声音传进来,屋子里立刻静下来,似乎连呼吸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庄轻柔牵了牵面部肌肉,很有些皮笑肉不笑的味道,目光幽幽地从她身上移到腿边的朴拙木墩上,拿帕子扫了又扫,才袅袅婷婷地坐下。
“火莲子,那是什么?”慕轻歌依然不明白,只能从元元的表情上看出,这东西对他很具诱惑。
叶宁也有些不能理解为什么霍南天这么害怕简曼跟她一起吃饭,她又不老虎会吃了简曼的。
服侍的丫鬟是将军府的人,楚苍焱自从年前便开始收拾起来,府里的人都是青白人家的。
霍南天慢慢的走了过来,修长的手指蜷缩起来紧紧的攥着,眸子中戳中的剧痛和熊熊燃烧着的怒火都让他的眼眸变得腥红而可怕,一丝丝的血丝慢慢的浮上了他的眼,如同野兽之瞳一般。
“这个不孝子,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做这些事,当朕不存在吗!”皇上面色铁青,眼中怒火不断。
“见过楚王,楚王妃,魏家夫人!”一个和尚早已等在大相国寺门口。
这宫宴上的菜品虽是各色齐全,但却是众口难调,曲悠不喜欢吃的东西,他也不勉强。只看着少用一些不至于空着肚子便好,现下吃点水果,待回府之后便好好“饱餐”一顿。
“你怎么不早说!害我白白浪费口水!”费夫人嫌弃的瞅了费将军一眼,起身朝床边走去。
电话呗接通以后,她惊异的发现,打电话过来的人竟然是厉老太太。
可长年的习惯,让他随时都保持着警惕,哪怕是睡着了,细微的动静,也立时将他惊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