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冲天:瘫痪王爷被我治兵变爆发,早有埋伏

        这三年的瘫痪,全是装的?

    那自己这些日子的筹谋、算计、嘲讽,在对方眼里,岂不是像跳梁小丑一样可笑?

    更要命的是,谢临舟既已恢复,必然早就察觉了他的兵变计划。今日他当众撕破脸,回去之后,等待他的只会是比圈禁更惨的下场。

    退,是死路一条;拼,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谢景珩眼底闪过一丝疯狂。

    事已至此,没有退路了。

    他猛地抬手,从袖中摸出一枚响箭,用力往天上一抛 ——

    “咻 ——!”

    尖锐的哨声划破长空,直冲云霄,在寂静的山林间格外刺耳。

    百官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东侧峡谷、西侧密林里同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杀啊 ——!”

    “冲!拿下御驾!”

    黑压压的人影从山林里冲了出来,个个身着黑衣、手持利刃,像潮水般涌向观猎台。人数足有两三千之多,步伐整齐,杀气腾腾,显然是训练有素的私兵。

    “护驾!护驾!”

    禁军统领反应最快,厉声大喝,拔出佩剑挡在皇帝身前。随行的御林军迅速列阵,盾牌在前,长矛在后,将观猎台团团护住。

    可御林军随行不过两千人,还要分神护卫百官、照看皇帝,面对三千亡命私兵,瞬间就落了下风。

    观猎台上彻底乱了。

    文官们吓得脸色惨白,跌跌撞撞地往后躲,胆小的甚至直接瘫坐在地;武将们纷纷拔出佩剑,护在自家家眷身前,神色凝重。谁也没想到,好好一场秋围大典,竟然会闹出兵变!

    “反了!谢景珩你反了!” 皇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台下的谢景珩,声音都在颤,“朕待你不薄,你竟敢拥兵谋逆!”

    “待我不薄?” 谢景珩拔剑出鞘,剑锋寒光凛冽,他仰头大笑,笑声里满是怨毒与不甘,“父皇眼里从来只有谢临舟!他一个瘫子,凭什么把持朝政、手握兵权?儿臣哪一点比不上他?这江山本就该是我的!”

    他剑锋一转,直指轮椅旁的谢临舟,眼中杀意毕露:

    “谢临舟,你装瘫三年,骗得所有人团团转,可那又如何?今日我三千死士在此,就算你能站起来,也插翅难飞!识相的就束手就擒,我还能留你个全尸!”

    话音落下,私兵们已经冲到了观猎台下,与御林军短兵相接。兵器碰撞声、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血腥味顺着风飘上来,场面一片混乱。

    御林军虽精锐,可架不住私兵人数多、又都是不要命的死士,防线步步后退,眼看就要被冲破。

    谢景珩看着节节败退的御林军,脸上的笑意越来越盛。

    只要再冲片刻,就能攻上观猎台,控制住皇帝和谢临舟。到时候,这天下就是他的了!

    “给我冲!杀了谢临舟,赏黄金万两!活捉皇帝,官升三级!” 他挥剑高喊,给私兵打气。

    私兵们闻言更是悍不畏死,攻势愈发猛烈。

    观猎台上,百官面如死灰,不少人已经开始盘算着要不要投降保命。

    可站在最前方的谢临舟,却依旧神色平静。

    他负手而立,看着台下汹涌的叛军,眼神里没有半分慌乱,反倒像在看一场闹剧。

    孟清禾站在他身侧:“你的人还不出手?再打下去,御林军伤亡就大了。”

    “不急。” 谢临舟淡淡道,“等他们再往里冲些,收网才干净。”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四周山林里响起了悠长的号角声。

    “呜 —— 呜 ——”

    号角声浑厚苍凉,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震得山谷都微微发颤。

    正往前冲的私兵们下意识地顿了一下,抬头往山林里望去。

    这一望,所有人都僵住了。

    只见两侧的山坡上、密林间,不知何时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玄甲士兵。他们手持弓弩,居高临下,箭尖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齐刷刷对准了台下的叛军。

    弓弩手之后,是列阵整齐的亲卫营,黑甲长枪,阵型严整,人数比私兵多了数倍,杀气腾腾,如同黑云压顶。

    “是…… 是摄政王的亲卫营!”

    人群里有人失声喊了出来。

    百官们也都愣住了,呆呆望着漫山遍野的玄甲士兵,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

    亲卫营?摄政王的亲卫营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 王爷早就料到了兵变?

    叛军瞬间大乱。

    原本悍不畏死的死士们,看着四周居高临下的弓弩手,一个个脸色发白,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后退。

    居高临下,万箭齐发,他们这点人,根本就是活靶子!

    “慌什么!” 谢景珩厉声喝止,“不过是些装腔作势的纸老虎!给我冲!冲上去杀了他们!”

    可没人动。

    谁也不想当箭下亡魂。

    就在这时,山坡上响起一声大喝:“奉摄政王令!叛党谢景珩,谋逆作乱,罪该万死!放下兵器投降者,免死!顽抗者,格杀勿论!”

    “嗡 ——”

    叛军瞬间炸开了锅。

    “投降免死?”

    “我们被包围了,打不过的!”

    “我不想死啊……”

    人心浮动,不少人已经开始犹豫,握着兵器的手都松了。

    谢景珩气得目眦欲裂,挥剑砍翻了一个想要后退的亲兵,嘶吼道:“谁敢退!我杀了他!冲!都给我冲!”

    可他越是凶,众人越是心寒。

    就在双方僵持之际,谢临舟动了。

    他从旁边侍卫手中接过一柄长剑,剑身出鞘,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

    “谢景珩。”

    “你的三千死士,本王早就替你点过数了。西山矿洞藏了两千三,东侧峡谷埋伏了七百,不多不少,正好三千。”

    他缓步走下观猎台的台阶,一步一步,走得很慢,却每一步都像踩在谢景珩的心上。

    “你买通西山守卫、联络军中旧部、私藏兵器粮草,每一步,本王都知道。”

    “你以为你的计划天衣无缝,却不知道,从你决定动手的那天起,你就已经是本王网里的鱼了。”

    谢临舟走得近了,众人才看清他的眼神。

    冰冷,锐利,不带半分温度,像在看一个死人。

    周身的杀气几乎凝成实质,那是沙场百战、尸山血海里养出来的煞气,压得人喘不过气。

    这才是真正的玉面修罗,是当年让北狄闻风丧胆的战神。

    谢景珩握着剑的手不住发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不可能…… 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脸色惨白如纸,“我的计划那么周密,你怎么可能知道……”

    “周密?” 谢临舟嗤笑一声,长剑微抬,剑尖指向谢景珩,“就凭你这点微末伎俩,也敢在本王面前班门弄斧?若不是想借着你,把你在京中的党羽、军中的旧部一网打尽,你以为你能活到今天?”

    一句话,彻底击碎了谢景珩最后的侥幸。

    原来…… 原来从始至终,他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

    他自以为得计的兵变,不过是对方引蛇出洞的圈套。

    谢景珩看着四周密密麻麻的亲卫营,看着面前杀气凛然的谢临舟,只觉得浑身冰凉,如坠冰窟。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不…… 我不甘心……” 他红着眼,状若疯癫,嘶吼着挥剑冲了上去,“谢临舟!我跟你拼了!”

    他拼尽全身力气,剑招狠辣,招招致命,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

    谢临舟站在原地,连脚步都没动。

    看着冲过来的谢景珩,他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有冰冷的嘲讽。

    就在剑尖即将刺到眼前的瞬间,他微微侧身,手腕一转,长剑格开对方的剑锋。

    “铛 ——!”

    谢景珩只觉得一股巨力从剑身上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长剑险些脱手飞出。他踉跄着后退几步,难以置信地看着谢临舟。

    不过一招,他就落了下风?

    谢临舟持剑缓步向前,一步一步,逼近谢景珩。

    他的眼神冰冷如刀,每往前走一步,谢景珩就往后退一步,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冻住了。

    四周喊杀声渐歇,私兵们见主将溃败,纷纷扔下兵器投降。亲卫营士兵冲下来,将叛军一 一捆绑,场面很快得到控制。

    观猎台上的百官们看得目瞪口呆,连呼吸都忘了。

    谁能想到,方才还来势汹汹的兵变,这么快就尘埃落定了?

    还是说连兵变都早就在他的算计之中?

    这位王爷的城府、谋略、手段,简直深不可测。

    场中,谢临舟已经走到了谢景珩面前。

    长剑抬起,冰冷的剑尖抵住了谢景珩的喉咙。

    谢景珩瘫软在地,面如死灰,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谢临舟垂眸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千年寒冰,没有半分情绪。

    长剑贴着脖颈,寒意刺骨。

    谢景珩抬头,撞进谢临舟毫无温度的眼眸里,终于尝到了彻骨的恐惧。

    他知道,自己的路,走到头了。

    可他不甘心,他还有话要说,还有最后的底牌没有亮出来。

    就在谢临舟准备下令将他拿下的瞬间,谢景珩忽然疯癫大笑起来,喊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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