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吕良睡得很沉。
连日来的风波与消耗,终于在安稳的枕席间得到了缓冲和恢复。
醒来时,天光已是大亮。
简单洗漱一番,直奔演武堂藏书楼而去。
藏书楼共有三层,一楼存放黄阶功法,二楼是地阶。
三楼则是阶的核心传承。
非宗主允许,不得擅入。
吕良刚走到楼前,便见一道魁梧的身影正从藏书楼正门走出。
虎背熊腰,面容方正,一双虎目炯炯有神,正是演武堂堂主林烈。
林清月的父亲,自己的便宜老丈人。
“昨日我得到圣女传信,今日你就来了,办事果然麻利。”
林烈朗声一笑,一拍吕良的肩膀,豪爽赞道。
“清月的丹药,我已经看过了。你小子,手艺更甚以前啊。”
吕良连忙拱手:“林堂主谬赞了,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林烈摆摆手,往吕良耳朵边凑了凑,低声说道:
“执法堂那边,孟津的事我听说了。你放心,只要你在理,演武堂不会坐视不管。以后孟津再找你麻烦,你直接来找我。”
吕良心中一暖,郑重道:“如此,多谢林堂主了”。
“去吧,直接上三楼。给你一天时间,你慢慢挑。”
吕良踏入藏书楼三楼,书架稀疏,每一卷功法都被单独放置在玉盒或木匣之中,保存得极为精心。
他沿着书架缓步而行,目光在上面的标签上扫过。
专门用于修炼神识的功法,在沧源界本就稀少。
玉女宗在这片界域中只能算是二流势力,玄阶品质的神识功法,恐怕整个藏书楼也未必能找到。
吕良细细搜索了一圈,果然一无所获。
他正准备下二楼看看,目光却不经意间被角落里一卷黑色的功法吸引住。
那是一卷兽皮材质的残卷,通体漆黑。
与其他功法格格不入的被放在书架最底层,落满了灰尘。
吕良蹲下身,好奇地拾了起来。
轻轻吹去封面上的灰尘,露出五个大字,《子神敛息术》。
他展开残卷,细细翻阅了片刻。
这竟然是一部神识修炼功法,可惜只有前两层,第二层还是残缺的。
“可惜了!”
吕良皱眉,叹息一声后,正想放下,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清亮的声音:
“吕良,你真的在这里!”
“守门弟子,果然没有骗我。”
他回头,只见林清月正站在楼梯口,一袭白衣,眉眼含笑。
她快步走过来,看到他手中的黑色残卷,惊疑道:
“这本书竟然被你翻出来了。”
“你知道这功法?”
林清月点点头:“这是上一次秘境开启时,我机缘所得的。虽然残缺,但修成第一层后,可以将你现有的神识凝实度提升一倍。”
“我爹怀疑,这可能是一部玄阶功法,所以放在这里。”
吕良的眼神一亮。
立马召唤凤倾城:“好姐姐,这个功法,可以投资么?”
凤倾城的声音慵懒地响起,带着几分兴致:“这本功法有点意思。先把前两层修复再说,以后有机会,再把全本找齐。”
“找全本,不就是得去秘境么?”
吕良心中一振,连凤倾城都觉得有点门道的功法,绝对差不了。
面上不动声色,吕良又问道:“师姐,宗门怎么选拔代替赵猛的内门弟子?”
林清月眨了眨眼,这是吕良懂自己昨天的意思了?
那这次一定要比昨天更主动!
“规则很简单。能在季越师兄手中坚持一炷香,就可以了。”
季越,演武堂大弟子,宗门年轻一辈内门弟子中的第一人。
三个月前刚突破金丹,马上就要升任演武堂长老。
此人功法刚猛霸道,战力极强,能在他手下坚持一炷香,绝非易事。
林清月见他神色凝重,脑子飞速转动。
暗示不行。
那就明来!
吕良为保护她清白,甘愿冒险。
为她修炼突破,殚精竭虑。
现在吕良需要双修来增进修为,自己又怎么能无动于衷!
林清月深吸一口气,心下一横。
这里是藏书楼三楼,平日极少有人能进来,倒也是个安全的环境。
林清月站在光影交错处,一双杏眼看向吕良,神态一改往常,变得含情脉脉,眼中带水,羞涩道:
“吕良,我想助你修行。”
与此同时,林清月纤手抬起,白色衣裙领口的扣子已被轻轻解开。
吕良眉头一跳。
胸口的一颗又被解开。
然后……
直到整个衣裙从肩头滑落,露出贴身亵衣,白皙的皮肤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锁骨精致,线条流畅。
林清月面颊绯红,烧得通透,却硬撑着没有躲闪,甚至还强装镇定地向吕良更加靠近了一步。
“现在,还需要解释这个关于自己修行双修之法的误会么?”
“是不是有点不解风情了!”
吕良极力压制自己翻涌的气血,声音干涩问道: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林清月的手指使劲捏着虎口,视线往下,不经意间撞上吕良撑起来的帐篷,显得更加羞涩:
“知道,我不是已经干过一次了么。”
“你对我的好,我都知道。”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师姐,转过去,扶好书架!
……
三个时辰后。
两人才一起从藏书楼牵手出来。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林清月低着头,耳尖还残留着一抹绯红,手指却紧紧扣着吕良的掌心,没有松开。
吕良语气温柔:“师姐,我先去参悟这本功法。你最近将摄气丹全部用了,把状态调整到最好。”
“若是能在秘境中突破,你就是宗门的最强底牌。”
林清月抬起头,乖巧地点了点头。
吕良一时间有点不习惯。
这位向来高傲的师姐,居然也有如此顺从的一面。
林清月的那朵情花已经盛开了三瓣。
关于修炼反馈,已经让他开始有了期待。
一定要好好鼓励她,扶持她。
她越强,自己便越强。
这份双向的奔赴,才是情花真正的意义所在。
“小兔崽子,竟然敢拐骗我女儿!”
就在两人为两座山峰的距离依依惜别之时,一道粗犷的怒吼声,如惊雷炸响。
吕良抬头看去,只见林烈不知何时已站在不远处。
一张老脸黑得像锅底,虎目圆睁,须发皆张,活像一头发怒的雄狮。
挥舞着三米长的火烈刀向自己而来。
“爹,是我主动的!”
“你不要伤害吕良!”
林清月连忙挡在吕良身前,急声说道。
“那他更得死,还敢让我女儿主动!”
林烈的声音更大了,震得树叶簌簌直落。
“吕良,快跑!”
林清月回头冲他使眼色。
吕良却没有跑。
无视刀锋斩下,郑重其事地朝林烈拱手一礼,朗声道:
“林堂主,吕良斗胆,请让师姐做我的道侣!”
“我保证用性命守护师姐,伤害师姐的人,得从我尸体上跨过去。”
林烈愣了一下,脸上的怒气稍微一滞。
再看看自己女儿誓死守护的态度。
半晌,他哼了一声,语气虽然依旧不善,却已没有了方才的杀气:
“你小子还算有点良心。”
“不过得等你突破金丹,再说此事!”
“这次放过你,滚吧!”
吕良坦然一笑,不卑不亢地朝林烈拱了拱手:“多谢林堂主成全。金丹而已,不会让您等太久。”
说罢,他又转头看向林清月:“师姐,等我。”
林清月站在父亲身后,偷偷冲他眨了眨眼,嘴角压不住的笑意像偷了糖的孩子。
吕良不再多言,转身大步离去。
背影挺拔,步履从容,没有丝毫被赶走的狼狈,反倒像是刚刚谈成了一桩大事。
林烈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哼了一声,却忍不住低声嘀咕了一句:
“这小子倒是有几分胆色。”
“说不定,真能成为……一个转机。”
“呃!”下一刻,伙计当看到满满一桌点滴不剩,仿佛被什么恐怖凶兽啃光的“残骸”时,同样目瞪口呆,好半晌说不出话来。
七十颗灵石,绝对算是一个非常高的价格了,这火芬草虽然比较珍贵,但最多也就是六十颗灵石,毕竟灵石对于武者的重要性,丝毫是不比一些草药差的。
金色巨龙发出巨大的龙吟之声,紧接着仿若轮回的一刹那,金色的巨龙就已经来到了龙云少和独孤健的身边。
吃过晚饭,龙溪云还未回家,似乎是被师傅剑风者叫去了,毕竟进入武斗学院之后就少了许多师傅亲身传授武技的经验,不过龙烟华相信弟弟会在剑风者的检验下实力过关,这几日他可是进步不少。
城内的玩家看到远处正在跟牛头人碰撞在一起的城外玩家,发现第一波怪物是比较低级的牛头人,被外面的人杀的成片成片倒下,有些忍不住了,逐渐有人冲出城外开始抢杀。有人带头,立刻又有很多玩家跟着杀了出来。
陈飞气定神闲,望着身后的一众强者,没有一点的畏惧,时刻把距离抛在了十几万里之遥,可以听到身后众多长老的怒气之声,陈飞停了下来,立身而定,对着十几万里的地方看去。
当阳,地处荆山山脉向江汉平原过度地带,地势西北高、东南低,取山南为阳之意,故而以此为名。
“你们杀吧,从现在开始我就在一边划划水好了!”晨曦朝后躲了躲说道。
雨雾还在扩散,两天狂龙此时彻底的变成了塑雕,紫色的雷电,现在也变得一条紫色的雷柱,破天的紫色雷电属于无形无色,根本上就无法触摸,可是现在碰到这雨雾之后,竟然化成雕塑,让人不可思议。
“私密!”楚惊蛰腾地一下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玩世不恭的表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杀气腾腾的凶厉。
叶冰吟脚下的水还在冒着热气,叶冰吟被热的把脚抬了起来,他看了一眼狄云,此时的狄云正注目着自己,叶冰吟又试了试水温,便又把脚放了进去。
“给老子打!”虎牙吐出一口血沫,怒吼一声。教室里顿时呯呯怦怦,三十几个学生混战一团。李四贤这个引发冲突的罪魁元凶倒没人理他了。
唐可可来的要早一点,她刚好就在附近办事,接到了萧博翰的电话,没过五分钟就赶了过来。
“哎,谢谢大哥饶命之恩”,一干人谢天谢地,搀扶着起来,想要离去。
暖夏,真是个多雨的季节……却为何一点儿都沒有让人感觉到它的暖意呢?
“你真当不让,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负责得了么,如果白破军死在里面的话,那这个玩笑真是开大了,因此你最好让开。”钟志天说道,声音逐渐冰冷起來。
酒店老板并沒有意识到自己刚才有说错话,但是他听了宋云的话之后,却是很高兴的下去准备了。
常言道:天无二日,家无二主。一个山寨,当然只能有一个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