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自然更好!”
看江小白竟然声称不会狡辩,滕子秀不仅没有开心,反而脸色更为低沉。
没错,江小白敢如此开口,足以见得是有多么的嚣张了。
当即滕子秀冷哼一声,率先朝着丞相府邸走去。
骁秦和那年轻武者对视一眼后,快步跟了上去。
可就当三人刚来到大门口时,却被几名相府的下人,拦了下来。
“站住!”
其中一名下人皱着眉头道:“这里是丞相府,三位有何事?”
“几位……”
滕子秀深吸一口气,客气开口道:“我们乃是北虞院客,有要事拜见丞相大人!”
“还请您通报一番!”
嗯?
那下人有些惊讶。
北虞院客,怎么跑他们相府来了?
那询问的下人,眉头皱了皱,正准备继续开口询问时,却注意到了什么。
没错,只见江小白站在三人后边方向,朝着他们打了个手势。
那下人自然明白了什么,清了清嗓子,看向滕子秀道:“既然如此,那三位……进去吧!”
这么简单?
滕子秀神情有些惊奇。
要知道,他可是将后边的说辞,都准备好了。
没想到……仅仅一句话,便能进去了?
惊讶过后,滕子秀脸上浮现出些许感叹。
虽说,他对大华有些抵触,但这丞相府到底是丞相府,这气度就是不同凡响!
滕子秀刚刚准备进入,突然想到什么,看向那几名下人道:“对了,也让后边的那四人,随我们一同进去吧!”
啊?
几名下人一听,顿时满脸问号。
这说的……
该不会是他们未来姑爷吧?
“多谢,多谢!”
在几名下人古怪的目光中,江小白顺势带着张新年,唐凝霜和长公主,走了上来。
且先一步,进了相府内。
滕子秀一愣,也带着骁秦和那武者,进了相府内。
这时,门口的下人,这才回过神来。
不是,这啥情况?
这北虞院客,不知道江小白,是他们丞相府的未来姑爷?
几人互相对视一眼,最终摇了摇头,也没敢多问。
这边,滕子秀带头进入丞相府后,脸上还挂着自信之色。
可走了没多远,脚步便渐渐慢了下来,眉头更是皱起。
没错,进是进来了,但这丞相府太大了,那庭院一个接着一个。
人家丞相在哪,他都说不清楚。
后边跟着的江小白,倒是看出了什么,声音带着笑意响起:“不如,由我带路吧!”
说话间,江小白越过三人,带头朝着前边走去。
“怎么,小世子,对这里很熟悉?”
滕子秀紧紧跟上去的同时,随意问了一句。
“哦!”
江小白笑呵呵的道:“我们大华的建筑,都大差不差,走着走着,自然就熟了!”
“原来如此!”
滕子秀点点头,倒也没有多想,而是试探性的问道:“对了,还不知小世子今日前来丞相府,所为何事?”
“也没什么大事!”
江小白开口道:“就你们北虞和齐国的使团,明日便会进京!”
“有些事情,我想要和丞相大人商讨一番!”
“真的?”
滕子秀一听,神情顿时浮现出惊喜之色。
跟在他身边的骁秦和那武者,也是激动万分。
“怎么?”
江小白看到滕子秀的神色,眉头轻轻挑起:“你们还不知道呢?”
按理来说,院客先一步进京,应该和使团保持联络才对。
眼下两国使团将提前一周抵达,这么大的事情,滕子秀等人竟然不清楚?
“这……”
听到江小白的话,滕子秀脸色顿时僵硬。
而骁秦和阿拓的脸色,看上去也有些不自然。
没错,他们还真不知道!
醉仙楼文武擂结束后,他们便去了刑部,从刑部出来,又跑到了大理寺。
然后……就被关到了现在。
如今,连醉仙楼都没来得及回去呢。
不过,江小白既然敢如此说,相信此事不会有假。
但他们也有一个疑惑。
就是他们这两国使团,明明还需要一周时间才会进京,为何提前了呢?
“或许……”
在三人不解中,江小白看出了什么,笑呵呵的道:“你们使团已经接到消息,就你们这些院客,已经被本世子一人杀穿!”
“所以怒极攻心,这才嗷嗷的飞奔而来吧!”
“你……”
滕子秀一听,表情顿时愤怒,气的身体微微发抖。
后边的骁秦看后,摇了摇头。
要知道,曾经的滕子秀的心态,可是出了名的好。
尤其是走到如今这一步,也算是见惯风雨了。
但醉仙楼之后,滕子秀的心态就明显变了。
当然原因他也清楚,江小白此次表现太过惊艳是其一。
其次,状告江小白,竟然无门。
如此也就罢了,最后他们还在大理寺被关了三天。
再好的心态,怕是也得炸!
江小白看着滕子秀那模样,不屑笑了下。
这家伙,开始那风轻云淡的模样,他现在还印象深刻呢。
如今这副模样,倒也可怜!
摇了摇头后,江小白也不再说话,只是带起了路。
很快,他们一行人便来到了相府大堂附近。
还没进门呢,江小白就听到里边,传来了爽朗的笑声。
蔺老?
江小白听到这笑声熟悉,神情闪过惊讶。
好奇中,江小白带着唐凝霜和长公主,先一步走进了大堂。
果然,只见里边,蔺奉朔和李秉章坐在那里,正含笑聊着什么。
而两人听到脚步声后,也同时抬起了头。
当看到江小白进来时,两人笑容浮现,刚准备开口,却注意到了后边的滕子秀三人。
而且,这三人从穿着和打扮,明显不是大华人。
正当二人疑惑,准备开口询问的时候,滕子秀快走两步,越过江小白的同时,目光落在坐于主位的李秉章身上。
“这位……想必就是李丞相吧?”
不等李秉章询问,滕子秀再次拱手介绍道:“丞相大人,我们三人,乃是北虞院客!”
“哦?”
李秉章神情更加诧异,目光朝着江小白看了一眼。
江小白将北虞院客带过来,所为何事?
江小白注意到了李秉章的目光,只是笑了笑,却没有说话。
而李秉章诧异更深。
他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呢?
还没等李秉章想明白,滕子秀再次恭敬一拜:“李相大人,在下今日前来,是有一事相告!”
说完,滕子秀猛地转过身,抬手指向了江小白,脸上尽是愤怒和冰冷:“我要状告江小白!”
诶?
李秉章表情顿时一愣。
蔺奉朔正端着茶杯喝茶,听到这话,差点呛那了。
不是……
这北虞院客,可真有意思。
当着岳父的面,状告人家女婿?!